第29章 从监控录像入手（2 / 2）

“城关镇东大街十五号！”

“经过我们调取监控录像，发现你昨晚进入医院杀害了青龙帮的两名住院的病人！”

“我没有去。有证据吗？”年轻人鄙夷地看了余向东一眼说。

“没有证据，我们逮捕你吗？”

“即使我进了病房，我没杀人啊！”万世贤还是傲慢无礼地说。

“那你们昨天晚上去死者病房做什么？”余向东又准备上前打这小子，陈科一把拽住了他。

“我们没有去！”年轻人突然委屈地说。

“一会儿去了，一会儿没去，你当我们是傻子吗？那监控录像明明看见你去了。你说没有去？你昨天晚上在做什么？”

“昨天晚上我和女朋友睡觉。你如果不相信，可以去问她。”

余向东立即把监控视频指给他看，说：

“这是哪个小子？”

“这不是我！”

“是哪个？”

“我不知道！”年轻人看来是经过训练的。

余向东转身对陈科说：“你去把他女朋叫来。”

“我女朋今天早上去杭州了。”

“你别在撒谎了。我们的政策你是知道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我没参加，那个人不是我。”

余向东手一挥，暗示陈科把他带出去，然后叫下一个。

王栋走了过来，对着万世贤说：

“小子，你不知他们刚才说了什么？秦勇说了，你们是五个人去的医院，张小三和张小四是你们杀死的，但是不是他，是你杀死的！我问了其他几个人，他们都说你杀了张小三和张小四。按照法律，你肯定判死刑！”

“他说什么？第一刀就是秦勇杀的。他还说我杀的。”万世贤听了王栋说，吓了一身冷汗愤怒地说。

余向东看着王栋笑了笑，说：“刚才，你说没去病房，现在又说秦勇杀了第一刀？你是怎么知道的？”

王栋继续说：“万世贤，我给你说。秦勇坦白了，讲了你们五个人所犯的罪行，他一口咬定，你是凶手，他们只是陪你去的。你如果不配合我们调查取证，那我们只能按照秦勇的口供给你们定罪了，反正人是死了，而且是两条人命。”

“我说！妈的，秦勇竟然敢说我杀了第一刀！”万世贤愤怒地说。

“那你把昨天晚上犯罪事实一一说清楚，法律是讲证据的。只有你配合我们的工作，你才会得到公平公正的判决。”王栋说。

“我是虎头帮的马崽。在虎头帮排行第九。帮主说了，如果不把张小三和张小四杀了，以后在江城混不下去。只要他们在一天，虎头帮就没有出头之日。”

“虎头帮的帮主是哪个？”

“何波！”

“何波为什么派你们去杀张小三张小四？”

“张小三和张小四是学武术的，功夫厉害得很，一个人能打我们十多个兄弟，而且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我们老大早已恨入骨髓了，三番五次强调，必须除掉他们兄弟俩。上前天打架本想除掉他们，当时人多，警察干涉，所以没有得逞。”

“所有犯罪都是何波指使的吗？”

“是的！他是我们虎头帮的帮主。”

“那你昨天晚上杀人没有？”

“杀了！我当时是第三个进去的，我们进去没有说话，提着刀就直接往张小三身上捅！我是第三个杀张小三的人。张小四我记不起了。当时我们进去时，里面有一个护士，后来我进去时，我是最后一个杀人的。”

“你还犯什么罪？”余向东继续问。

万世贤眼睛停滞了半天，然后慢慢地说：“我犯的事太多了，我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说起。”

“你杀过几个人？死亡的有几次，死亡了多少？”

“死亡的没有，就是这一次。我杀了五个人，都没有杀死，也就是重伤！”

“你记得起这几次了吗？”

“记不清楚了！但是每次打架，镇关镇派出所都喊我去做了笔录。他们应该有档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