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 章 爱人恨别离(1 / 2)
夏府上下披麻戴孝,灵堂前摆放着一具硕大的红木雕花棺材。
宾客们依次上香,磕头跪拜。
夏老爷神情凄切的端坐在灵堂左侧,老泪纵横,二东家站立于他身侧。
“儿呐,你真狠心让爹这个白发人送黑发人吗?也罢,黄泉路上你有结发妻子相伴,爹也安心了。”
夏老爷一边哭诉着一边答谢宾客。
一不留神门外闯进灵堂两个人,其中一人是一个跌跌撞撞满头白发的老者。
他正是月绮罗的父亲,月家老爷月照山。
“夏书云,还我女儿,绮罗昨日出门之时,身体康健,完好无损,仅一个晚上,绮罗怎会暴毙?定是你夏家欺我骗我,我要见绮罗,我要开棺验尸!
月照山一边嗷叫着,一边猛地扑向夏书云,将夏书云的脸上抓出几道血痕。
二东家一把揪住月照山的衣领,将他甩向一边。
“进尧,不得对长辈无礼!”
夏书云对二东家低声喝道。
随即对着泣不成声,趴在地上喘气的月照山说:
“月兄,既然你如此不相信我,今日我就破一回祖训,让你看看你女儿和我儿子这对亡命鸳鸯是何等地般配恩爱,开棺!
给月老爷一个交待,也让我儿和结发妻子安心地上路。!”
棺材盖被推开了,月照山看见了一身红妆,安静地躺在棺里的月绮罗,悲恸不已,他对身边的随行男子哽咽着说;
“赵医生,你快帮我看看,绮罗是不是活着,我不相信,仅仅一日,她就与我天人永隔。”
赵医生探了探月绮罗的鼻息,又在她手腕处把了一下脉,最后拿出听诊器放在月绮罗的胸口听了一下。
然后,他叹了口气,对月照山摇了摇头说:“月老爷,请节哀,月大小姐已无生命体征,她真地去了。”
哇!地一声,月照山吐出一口鲜血倒地昏厥。
李家庄的西北角,距离黎云县二百多里地,距离公主坟三十多里地的位置,有一座不起眼的宅子。
这宅子看似破旧,可是院子围墙有三米多高,两扇挂着大铜环的铁门紧闭着。
院内却雕梁画栋,亭台假山,东南西北有四个崭新的厢房。
西厢房里,轻纱薄帐里躺着一个少女,一个高大壮硕的男人,紧紧地握着少女的双手,凝视着这个睡美人。
“二东家,你已经一天一夜未合眼了,这样下去,小姐没醒你的身体先垮了,你先去睡会,我看着小姐,小姐一醒我就叫你。”
一个身材娇小的丫鬟怯生生站在帷幔之外对二东家说。
二东家仍旧紧紧地攥着少女的双手,扭过头,隔着帷幔一双虎目犹如两把刀子刺向娇弱的小丫头。
“喜如,你这个贱人,还不快滚!再敢打扰我和绮罗,小心我废了你。”
二东家的声音低沉有力,每个字都像是一记记铁锤锤在喜如心口上。
泪水噙满了眼眶,却不敢落下来,强忍着抽泣的声音,喜如低头一溜小跑出了西厢房,来到后院。
后院那棵老槐树成了她可以倚靠和哭诉的对象。
暮色苍茫,乌云遮月,天空中仅剩下一颗紫薇星,若闪光点中,一个身着青布长衫,身材颀长清廋的男人在急着赶路。
“有文,夏有文,你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