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带我走吧(1 / 2)
“对的,就是因为这点,我才假装了可恩的声音,试图引他进入回忆中。不过想让他说出更多的话,可能要当面用催眠法。”
“哦,是这样吗……”左野似乎有些头绪了。
莫茫用力地咬了口橘子,汁都溅出来了。她赶紧拿了张纸巾,擦了擦嘴。纸巾一调皮粘到了嘴上,莫茫嘴里还含着未咽下的橘子,说话都含糊了。
“你在吃什么啊?是不是橘子啊?”叶左野耳灵,一下子听出来了。“你怎么知道啊?”莫茫一口气吞下了两瓣橘子,“因为橘子是你的最爱啊。小心汁溅出来啊——”叶左野在电话另一头偷笑。
“讨厌。我刚刚还是真的溅出来了。”
“这么多年了,还那么傻。我说莫茫啊,你确实很多都变了,没变的就是吃橘子不忘喷汁。”
吃橘子的小插曲,电话两头的俏皮话,让莫茫想起了初恋的感觉,酸酸涩涩的,有点小甜蜜。叶左野就此打住,“我先不说了,等下我还要去看令令。”随着嘟嘟声响起,这通电话结束得似乎如此决绝,比当年左野说分手更彻底,一股强烈的失落感瞬间涌上心头。莫茫若有所失地丢掉了橘子皮,还是希望让自己沉浸到工作中到去。
恍惚之间,她仿佛看见叶左野正站在身旁,细心地帮她收拾着桌面上散落的橘皮,那个温暖的侧影一如往昔。想起了大学校园里,叶左野记得莫茫最爱吃橘子,每次都是他剥好橘子皮,然后整块完整地放在莫茫的书桌上。那些年,他们一起读过的法律专业书,一起看过的外国侦探,一心说好未来要明着做律师,私下做侦探,为人民找到公平,为世界找回正义……
但时光如梭,一下子到了34岁的莫茫,她还是那么痴迷工作,还是单身。偶尔想起感情生活,还是停留在学生时代的纯爱,其实她还是一个“恋爱脑”呢。但是,自己到底是真的爱工作呢,还是试图用忙碌的工作麻痹自己呢,莫茫也不知道。
叶左野打了个电话,通知肖凯查找Mr.C的资料,并让他和本地的警方联系。
方致黎,学生时代双面身份,原是品学兼优的学生,因父亲欠债酗酒家暴,姐姐为情所困跳楼,母亲悲痛不已精神失常。之后因为学生时期跟混混有来往,慢慢成为黑帮的人。叶左野小心翼翼地浏览着这些资料。
令令泡了一杯卡布基诺,仔细地看了咖啡的包装。上面写的意大利语除了让她萌生浪漫的感觉,她还很好奇和刚刚收到的邮件上的意大利语有什么关联。
公司又让令令写一篇悬疑小故事,需要穿插中世纪意大利的爱情故事。提到中世纪,她的第一印象是灰暗的,看到意大利,卡布基诺和提拉米苏。意式点心,她小心地端出了微波炉刚出炉的提拉米苏,“Espresso(特浓意大利咖啡)的苦、蛋与糖的润”,她在一边念着资料,一边回味着甜酒的醇、巧克力的馥郁、手指饼干的绵密、乳酪和鲜奶油的稠香、可可粉的干爽,各种揉合在一起。
她用精致的小勺子舀了一小口放在嘴里,融化在嘴里,舌尖简直被软化在甜蜜世界。她的眼睛在意大利语上移来移去,充满神秘色彩的密文将她在手机上被搜寻着,刚弹出一个解释的网页,还没来得及放下催稿信件,就来了一个电话。
手机屏幕赫然显示叶左野的名字。
她划开屏幕,响起了提拉米苏般温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