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惊魂北戴河(1 / 2)
我开车,连夜赶往北戴河。
鸡冠头发给你的位置位于北戴河的北侧,距离海边只有四五百米。
这是一处容易被海风腐蚀的地方,若彤,希望你不被腐蚀到。
鸡冠头把你压在了身下,这幅画面给无聊的行程增添了几分苦涩。
我播放了陈粒的歌《如也》,这首歌很魔幻,外表晦涩难懂,底层则是甜蜜的爱。
若彤,这首歌很像你,你渴望爱,却不能彻底地拥抱爱。
这时,我收到了你的信息。
你:太棒了!用你的办法,我把赵姐怼得哑口无言。哈哈哈~(得意的表情符号)
我:真的?
你:当然。现在,她说话都客客气气的。
我:厉害!
你:还是你厉害。
你虽然在鸡冠头的房子里,但你想着我,这让我很感动。
我把车停在了路边,就着月光给你回信息,并分享你的喜悦。
我看了下时间,十一点了。
我踩着油门,半个小时后,我到达了目的地。
银色的月光轻柔地抚摸海面,哗哗的波涛声敲打着沙滩,声音不大,正好可以让陷入热恋的情侣们沉醉。
海风袭袭。我幻想牵着你的手,赤脚走在这片柔软的沙滩上,让海水亲吻我们的身体。
我们携手走向大海。在海里,我捧起你的脸庞,亲吻你……
一声海鸥的叫声划破了天空。我扭头,看到鸟儿飞越了别墅的屋顶。
这处海边的小区只容纳了寥寥四五处别墅。植入的软件显示出你的位置。
我停好车,爬上了一棵法桐。
你所在的房屋是一栋双层别墅,二层的房间拉着窗帘,一层的大厅里有灯光。
透过落地窗,我看到鸡冠头坐在沙发上,一个妖冶的女人站在他的身前,两人有说有笑。
那女人身材高挑,笑容谄媚。几分钟后,他们一起离开了大厅。
我不禁在想,若彤,你在哪儿呢?
今晚,如果我能挖出鸡冠头的秘密,凭着它,我就可以帮你认清鸡冠头的真面目,帮你摆脱他。
在昌平,我失败了。这次,我一定要成功。
用在你领导身上的办法不能用第二次,这样太冒险。
少一个好色的中年男子没什么,少一个富二代会带来很大的麻烦。
在夜色的掩护下,翻过围墙并不难。
我来到别墅的后门,打开了一把老式的转动锁,蹑手蹑脚地进入室内。
屋内静悄悄的,脚下是红色的花岗岩地板,头顶是昏暗的灯光。
我很希望看到鸡冠头的电脑或手机,里面肯定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在大厅里潜行,可惜没有找到。
我踩着玻璃材质的楼梯,悄悄上了二楼。
右侧是一间健身房,左侧有两间房屋,我推开其中一间房屋的木门,发现这里不是书房,而是一间大卧室,中央放着一张心形的水床,右侧的桌子上放满了**的用具。
脚步声从楼梯口处传来。
我快速地看了眼四周,房间里没有柜子,我只能趴在地上,爬到了床下。
我的脚刚刚收到了床下,门把转动,门开了。
“陆封,你真坏哟!”这应该是那个妖冶女人的声音,“有我还不够吗?非要叫她吗?”
他们俩一身的酒味,像在酒缸里泡了一整年。
“我已经叫她了。”鸡冠头一屁股坐在了床上,床垫里的液体“咚咚咚咚”地出声。
这时,你进入了房间。我看不到你的面容,但我感受到了你的怒气。
你嚷道:“陆封,这是怎么回事?”
“咱们三个一起耍。来吧,亲爱的——”鸡冠头直起身,迈着散乱的脚步,“——人生苦短,要及时行乐嘛。”
靠!我料到了鸡冠头滥情,但没料到他这么明目张胆,还侮辱给他画全家福的清纯女孩。
“陆封,你个混蛋!”你怒喊。
“若彤,我是爱你的。”鸡冠头上前两步,“你跟这个婊子不一样。我会娶你的,让你成为富太太。”
你抽泣着说:“陆封,我恨死你了!”
说完,你哭着跑了出去。
我默默地发誓:鸡冠头,你再次伤害了她。你要为此付出代价,还是血的代价。
鸡冠头追了出去,争吵声从二楼传到了二楼,我听得一清二楚。
之后,我被迫与妖冶女人共处一室。
半个小时后,我听见一辆车停在了院门口,随后是大门打开的声音,还有你的哭喊声。
最后,车门关闭,车轮摩擦着地面离开了。
鸡冠头回到了卧室里,将妖冶女人推到了床上。
“你的小女友呢?”那女人放荡地笑着,好像没受到半分影响,黑色的高跟鞋“啪”的一声落在我的鼻子前。
“那个小贱人跑了。”鸡冠头说。
“你要怜香惜玉。”女人“啊”的叫了一声,“我们女人都需要哄——”
“本尊哪有这那闲工夫。”鸡冠头说,“她和一个拉小提琴的有一腿,别以为我不知道。待会,这个贱货就会联系我,你信不信?”
“信信信!”女人大声说。
我趴在阴暗的床下,却像架在火上烤。
若彤,“贱货”这个词侮辱了你,也侮辱了我,我不能坐视不管。
我在黑暗中等待。等他们熟睡后,我从床下爬出。
月光下,我仿佛再次看到了父亲的身影,他隐藏在窗帘间,苍白的脸泛出幽幽的白光。
我忽略了父亲的暗影,把视线落在淫男贱女的身上,心里的怒火在累积。
如果我扼住两人的喉咙三分钟,会是什么样呢?
床头柜上的手机亮了。鸡冠头翻了下身体,抱着枕头继续睡觉。
我拿起自己的手机,看到了你给鸡冠头的留言:刚才语气重了点,但你太让我伤心了。
这像一枚深水炸弹击中了我的内心深处,冲击波久久没有散去。
我低估了金钱的魔力,高估了道德的效力。
若彤,我没想到你对金钱如此依赖。
你应该站起来说不,不是一味地委曲求全。
女人的心太软了,又缺乏安全感。
女人像跳跃的猴子,在没有抓到下一根树枝前,绝对不会松开手中现有的,因为她们觉得这样不安全。
若彤,你不敢做的事,我帮你去做,帮你解脱,帮你离开屡次羞辱你的渣男。
几个心跳后,我拿定了主意。
我回到了车上,找到了面罩、绳索和匕首,又悄悄返回了屋内。
我拿出塑料软铐,卡住了鸡冠头的手腕。这傻逼竟然还没醒。
声响惊醒了女人。看到我后,她像受惊的骡子一样尖叫出声。
“闭嘴!”我亮出匕首,把另外一个软铐丢给她,“戴到手腕上。”
鸡冠头终于醒了。他猛地坐起,被我一肘子打在了太阳穴上,他软绵绵地倒下。
我拉紧手铐,将女人锁在暖气片的管道上。
鸡冠头站起来要跑,被我一拳击中了脸颊。
“我操!”鸡冠头挣扎着爬起。
“再跑,就给你来一刀。”我威胁,“走!”
鸡冠头举起双臂,表示投降。
我拿上他们俩的手机,走出了卧房。
我一脚揣在鸡冠头的屁股上,喝道:“去地下室。”
地下室堆放着装修后的杂物,只要一盏灯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