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他兜里没钱,凭什么花心,凭什么出去胡搞?(1 / 2)
以下内容来自我的记事本:
我叫童欣。
我在老公裤兜里发现的是一支口红。
我清醒地记得当时的感觉:我像是被雷电击中了,大脑一片空白。
老公越过了我最后的防线。他在我心目中的形象骤然坍塌了。
我失去了支撑,哭了个天昏地暗。我忘记了时间,最后是女儿在洗手间发现的我。
我感觉自己像个南瓜,先被吃了肉,后被榨了油,最后的残渣被老公扔到一个角落里。
我好傻啊,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傻瓜。
我还以为老公回心转意了,没想到他的心早不在我的身上了。
原来的种种温情不过是装样子。
我感到挫败、绝望。我努力了,但好像做什么都是无用功。
在我和张一楠结婚时,宾客都说我们俩是天作之合,现在听上去都是些虚伪的假话。
我给我姐打电话时,她正带客户看房。
她先让我等等,听到我的哭声后,她好像明白了怎么回事。她马上把客户交给了另外一个同事,然后坐出租车来到了我家。
我打开门,黏在她的身上,哭个不停。
“怎么了?”我姐把我拉到沙发上。
我分开我姐,把口红交给了她。
我姐立即明白了。她没说话,只是咬牙、叹气。
“我不知道怎么办?”我哭着说。
我姐用冰冷的语气问:“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我不知道。”我回答,“这支口红是刚发现的。姐,没想到张一楠会是这种人。”
我姐冷笑一声。
我疑惑地问:“姐,你是说我嫁错了吗?”
我姐不置可否。
我大声说:“咱妈不会看走眼的!”
我姐瞥了我一眼,问道:“那为什么选错了咱爸?”
“那不一样!”我喊道。
我姐的语气软下来:
“小妹,我不是跟你争执谁对谁错的。这种事你早该提前着手的。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管住他的钱,你就是不听。”
“管住他的钱,也管不住他的心啊?”我质疑。
我姐失望地摇头,说道:
“你太天真了!你姐夫花的每一毛钱我都知道,你想想,他兜里没钱,凭什么花心,凭什么出去胡搞?”
我泄气地说:“我该怎么办?”
我姐回答:“两个选择。第一个,当什么也没发生过——”
“——我做不到!”我对她喊。
“如果你想不明白,就这样安慰自己,婚姻就是一场妥协。只要是个男人,就管不住下半身。再说,他爱你比爱野女人更深一些。实在气不过,为了女儿,忍吧。”
“用这样的话来麻醉自己,这太傻了!”我急切地问,“第二个选择呢?”
“离婚。”我姐回答,“不过,你要在离婚前拿走属于自己的东西。”
“什么东西?”我虚弱地问。
我姐非常不满意我的问题:“当然是孩子和钱了!钱要尽可能地多拿。”
我缩成了一团,说道:
“女儿我肯定带不走。张家有钱有势,法官不会把女儿判给一个离婚的独身女人的。你知道的,我也没工作。”
说到这,我的眼泪涌了出来。
我姐毫不顾忌我的感受,大声问道:“钱呢?钱你能拿多少?!”
我握手成拳。过了半天,我吞吞吐吐地回答:“钱都是张一楠管着。”
我姐傻眼了。这次她责骂道:“就是说你一点也不清楚?童欣,你傻啊!!!”
我哭得更厉害了。
我姐也不安慰我,就这样让我哭。等我哭得差不多了,我姐告诉我:
“小妹,咱们女人结婚,总要图一样吧?你说说,你到底图到他什么了?你还要明白,不能信男人的花言巧语,只有钱才是实实在在的保障。”
我抹去眼角的泪,说道:“我们名下没钱。就是这栋房子,也是挂在他父亲的名下。”
我姐懵了,一对柳叶眉拧到了一起。
她大声质问:“你把我的告诫全当耳旁风了吗?”她的目光像是把我当成了傻子,还是顽固的傻子。
“他不让我管钱。”我虚弱地给自己找理由。
“很显然,张一楠达到了目的。看看你,你都得到了什么?工作工作没了,青春青春也没了,最后两手空空!”
我脆弱地问:“我该怎么办?”
我姐气愤地回答:“别戳穿他。先找到出轨的证据,同时查清家庭的财产状况。”
停顿片刻后,我姐担忧地说:“有一个更糟的情况我没敢说。”
我小心翼翼地问,又非常害怕这个问题的答案:“什么情况?”
我姐劈头盖脸地冒出一句话:
“你们两年没有亲密关系了,如果张一楠有了外房和私生子呢?”
这句话像是把我推进了冰窟。过了半天,我才回过神来。
虽然我不愿意相信,但我明白这并非空穴来风。
老公喜欢儿子,他经常说不会把财产留给外姓人。
我又气又惊,双手哆嗦个不停。
我姐握住我的手,轻声安慰我:
“你别怕,先按我说的做。记住,千万别当面质问他,就当什么也没发生。”
我姐千叮咛、万嘱咐,然后离开了。可惜我怎么做不到。
深夜,老公刚进家门,我便冲上前去,大声质问他:
“这口红怎么回事?”
我一边喊,一边颤抖地拿起口红。
姐,原谅我,我在心里喊,我实在控制不住自己。
老公脸上的不安一闪而过。他说:“这是我自己用的。”
“什么?”我吃惊地问。
“有时嘴唇太干了,我就涂点它。”老公恢复了平静。
“你用红口红来润嘴唇吗??”我嘶喊,“张一楠,你把我当傻子吗?!”
老公不说话,不解释。
我更气愤了,将口红一把砸在他的身上,喊道:“张一楠,你太过分了!”
老公还是不说话,眼睛望向别处。
我咆哮道:“我知道你为什么对我好了,因为你愧疚!”
老公嘴唇像是缝上了,就是不说话。
我真想打他一个耳光,但就是鼓不起勇气来。
我抓紧他的手臂,质问他:“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老公回答:“当然不是真的。如果真的是口红,我也不知道是谁放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