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探访连颖的家乡,发现令人震惊的谋杀案(2 / 2)
他把车停在了院子外,首先来到了房屋的后院。
这里草木丛生,既有高大的树木,也有低矮的藤蔓。再往前,是一个干涸的池塘。
关天瞧觑了半天,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就在这时,在一片绿色中,关天赫然发现了一抹鲜红色。
关天想迈开脚步,却发现面前是齐腰高的野草。
来回几次后,一条不易被人觉察的小道出现在脚下。
关天循着小道,踩着青苔,穿过荆棘,来到红色植被的身前。
一串串沉甸甸的果实陡然跳入关天的视线,果实上还有被人采摘的痕迹。
关天猛然警醒,难道这就是蓖麻籽?
关天掏出手机,识别软件帮他确定了自己的推测。
这几十株植物正是蓖麻,可以杀人于无形的蓖麻。
关天沉思许久,进入连颖奶奶家的院子。
一个头发花白的瘦老太太坐在院子正中,正在擀长面条。
关天对老太太说:“奶奶好,我是连颖的朋友。她在家吗?”
连颖奶奶眯着眼睛看关天,答道:“没有。”
“她是不是经常来看您?”关天发问。
“颖子经常来啊,每月都来。”连颖奶奶回答,“每次都给我带好吃的。”
关天望向奶奶身下的捣蒜器和纱布,陷入了沉思。
“你找她有事吗?我可以带个话。”连颖奶奶打断了关天的思绪。
“不用了。”关天笑着回答。刚要走出院子门时,他听见了“沙沙”声。他扭头一看,发现了一条黄绿色的蛇,正往墙角的洞里钻。
关天惊道:“蛇!”
连颖奶奶在关天的身后说:“小伙子,长虫在这里很常见。”
关天一边惊恐地后退,一边说:“你不赶走它们吗?”
“长虫在,老鼠就少些,屋里也阴凉些。”连颖奶奶对关天笑笑,又开始了忙活,手里的擀面杖压扁了面团。
等花蛇从视线中消失后,关天的脑海里却浮现出恬菲被蛇袭击的画面。
关天站在门外,打开记事本,把自己的推测记录到本子里。
之后,关天坐上车,回到了银白市,找到了柯霖的母亲——祝阿姨。
关天进入一个小房子,看到柯霖的母亲祝大姐正在等他。
祝大姐很瘦,一头白发,从皮肤上判断,此人不过五十岁上下,但是看起来像七十岁的老人。看来,祝大姐就是连颖爸爸口中的“疯女人”。
看到关天后,祝大姐起身让座。坐下来后,关天留意到祝大姐的双手抖个不停。
“祝大姐,我来是为了——”
“——连颖,对不对?”祝大姐激动地打断了关天。
关天惊讶地问:“您怎么知道?”
“因为她是害死我儿子的凶手!”说这话时,祝大姐抖得更厉害了,颤抖从双手蔓延到了太阳穴和嘴唇。
“祝大姐,连颖为什么害死你你儿子呢?”
“因为我儿子跟另外一个女孩好上了,连颖气不过,便谋害了我儿子……”祝大姐捂脸哭了起来,“这个女孩太狠毒了!怎么能这么狠呢?我儿子才十七岁……”
关天关切地说:“祝大姐,您有证据吗?我是说,任何证据都可以。”
祝大姐用手背擦掉了眼泪,摇摇头,说道:
“我找了很多年,也没找到,但我知道就是她。连颖看人的目光很怪,就不是一个高中女孩应有的样子。刚开始,我是不同意俩人交往的,但我儿子说连颖对他很好,我就勉强同意了。”
“能说说命案的具体过程吗?”
祝大姐的目光望向了窗外,陷入了回忆。
她说:“那晚十二点多,我在外面忙生意,没回家。霖霖吃了含有花生的牛筋面,人……人就没了。法医说,花生致使咽喉肿大,霖霖因此窒息死亡。”
“您的意思是说,霖霖过世当天,没有跟连颖在一起。”
“警察是这么说的。”祝大姐的声音变得疾厉,“没在一起不能说明什么。人可以提前投毒,杀人于千里之外呢!”
“你为什么怀疑是连颖投毒呢?”
“肯定是这样。”
“警察有没有检测到毒药?”
“没有。他们检测了餐具和调料瓶,然后告诉我没发现任何可疑的成分。”祝大姐嗤之以鼻地说,“他们的话,我才不信呢!”
“为什么?”
祝大姐望向关天,答道:
“连颖的父亲叫马友全,是银白市最大的混子,关系网很复杂。连颖的母亲也不是一个省油灯,她的一个亲戚就是公安系统的。这么说吧,关警官,他们就是检测出异常,也会说没有。”
关天怀疑地问道:“连颖的父亲姓马,为什么他女儿姓连呢?”
“连颖跟她妈姓,为什么,鬼知道。”祝大姐思索了一会,“可能是因为父亲得罪的人太多了吧,所以不想牵连女儿。”
祝大姐停顿片刻,补充道:
“马友全行事狠毒,没人敢惹。我有这么大的产业,在银白算得上有头有脸。碰上这号人物,我也只能绕道走。我儿子出事后,我才不得不面对他。”
说完,祝大姐掀开衣袖,露出了里面的疤痕,说道:
“我去找马友全,跟他对质,问他女儿为什么谋害我唯一的孩子。马友全没有一丝的悔意,反倒在我的身上留下了很多疤痕。”
关天担忧地说:“马友全用的什么武器。”
“沙子枪。”
关天张大了嘴巴。“他有沙子枪啊?”
“他还有长枪呢,手榴弹和手枪也不少。马友全蹲过牢,罪名就是非法持有枪支罪。”
这时,关天赫然想起了杀死杨鸣的勃朗宁手枪。
关天一直搞不明白,凶手是从哪里获取的子弹。现在,关天似乎明白了。
祝大姐转向关天,目光中有渴求。
她说:“关警官,你来自兰市,肯定有了连颖害人的证据。”
关天无助地摇头,说:“很少。即便有,也很难形成证据链。”
祝大姐捉住关天的手腕,激动地建议:“那就立即逮捕连颖,审问她!我就不信了,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能有多强的心理承受力。”
关天在心里苦笑,想要靠突击摧毁连颖的心理防线,难!非常难!
靠在沙发后背上的关天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问道:“祝大姐,我还有一个问题。”
“你问吧。”
“张馨这个名字,你有印象吗?”
“张馨?当然有。”
关天听见自己问:“您认识她?”
祝大姐瞥了关天一眼,轻蔑地回答:“霖霖跟连颖好时,就是这个叫张馨的狐狸精勾引了我儿子,给我儿子惹来了杀身之祸——”
三个心跳后,祝大姐咬牙切齿地续道:“——出事后,张馨一家人搬到了省外,再也没有回来。他们一家人都是懦夫!”
听到这,关天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