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正牌和替身,光荣和耻辱。疯狂的沙尘暴来了(2 / 2)
十个心跳后,恬菲嘶声道:“你是柯霖的女友?外号叫做“影子”的颖子?连颖?”
说话时,恬菲的嘴唇和太阳穴一起抖动。
我笑了,嘴角徐徐上扬。
我笑道:“张馨,你必须为柯霖的死负责。”
张馨大喊:“柯霖不是我杀的!”
我严肃地告诉她:“不是你下的手,但你是罪魁祸首。一切苦难因你而起。”
恬菲猛然离开床,双腿刚刚触地,便轰然往前扑倒。
我起身,站在恬菲的身前,拿起小案板上的杯子,看着里面残存的汁液,和缓地说:
“恬菲小姐,你喜欢喝芹菜汁。每天中午六点,你必须喝上一杯,否则心里像猫爪一样挠。”
说完,我又转向杨鸣,笑道:
“杨老师,你喜欢抽中华烟,在性爱之后来三颗,不多也不少。瞧瞧,这是我们身为替身演员的法则,必须了解本尊,还要深入到骨髓里呢。”
“别杀我!”杨鸣脸色大变。
他全无影视画面中的英勇和视死如归,尽是懦弱、懦弱和懦弱。
杨鸣又喊:“连小姐,我跟你和恬菲的恩怨没一点关系!请放过我,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当恬菲爬上你的床时,我很抱歉,就已经有了关系。”我对杨鸣浅笑。
杨鸣不管不顾地起身,结果同样跌倒在地。
他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嘴唇开始变色。
他试图用手肘撑起身体,但失败了,然后开始呕吐。
杨鸣抬起头,质问我:“你给我们下了什么东西?”
“蓖麻籽。”我微笑着回答,“我用了十毫克。其实两毫克就能致死,但我需要你们快速死去,所以下的多了些,还请你们原谅。”
我俯身,嘴巴凑向恬菲的耳朵:
“张馨,我给你下了二十毫克。如果你感觉呼吸急迫、咳嗽和恶心,请不要惊慌,这是正常的中毒反应。再过半小时,你会出现肺水肿,最后因为呼吸衰竭而死。”
我起身,满意地说:
“蓖麻籽最让人痴迷的一点是,它可以隐藏起来,法医也检测不出来。你们死后,警察会认定行凶者另有其人呢。”
“谁?”
“他呀。”我一边回答,一边掏出了手机。
我拨通了电话,笑着说:
“潘云,马上来杨老师的房车。嗯,带上剧本——你这么大个,还怕这点沙尘暴?放心,你不会被吹到半空的。我都过来了,你一个大老爷们怕什么?”
说完,我挂断了电话,然后告诉恬菲和杨鸣:“主角和替身凑到了一起。”
恬菲虚弱地问:“连颖,是不是你害死了柯霖?”
我冷笑着不说话。
“既然……既然你这么爱他,为什么杀了他?”恬菲的嘴唇变紫了,牙齿像蜜蜂的翅膀一样嗡嗡振动。
“正因为爱他,所以才杀了他。”
“我……我不明白……”恬菲一般剧烈地咳嗽,一边吐出了这个字。
我哼声道:“对于你这种玩弄爱情的贱婊子来说,你一辈子也不可能搞明白。”
筋疲力尽的杨鸣首先晕了过去。
让我感到诧异的是,服用更大剂量的恬菲依然圆睁着眼睛,恶毒的眼神似乎要把我带到地狱去。
女人更坚强,这个说法果然没错。
我才没心情陪恬菲。
地狱是专门为恬菲这种人而设的。
我拿起杨鸣的中华烟,把剩余的烟全部抽了出来,撕碎,放到马桶里冲走了。
之后,我拿起恬菲的玻璃杯,倒掉剩余的汁液,然后来到洗手台冲洗干净。
外面,黄沙、树枝和石块轮番袭来,像疯了一样扑向房车,又像一张张巨掌轮番砸在车上。
整个房车像中刀的受害者一样摇摇晃晃。
虽然隔着一面墙,但我能听到急遽的风声,像猪一样在尖叫。
我把杨鸣和恬菲拉到了床上,累得几乎出汗。
刚忙完,潘云便准时出现在犯罪现场。我抬头,看到地板上浮现出了他的脚印。
完美!
潘云看到倒在床上的恬菲和杨鸣,惊问:“怎么回事?”
我拔出枪,轻声说:“别说话。”
潘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吃力地问我:“剧组的枪?连颖,你想干什么?”
“杀人。”
潘云后退一步,说:“枪是真的,但子弹是空包弹。”
我来到床头,按住杨鸣的脖子,没有探测到心跳。
我又来到恬菲的身边,看到恬菲的眼睛依然在眨动着,像是在对潘云发求救的信号。
“到底怎么回事?”潘云的声音里暴露了恐惧。他一边说,一边后退。
我警告潘云:“别动!”
潘云大声说:“别拿空包弹吓唬人!”
一阵呻吟声从恬菲的喉咙里冒出。这个该死的女人拒绝去死,我只能成全她。
“空包弹?”我一边冷笑,一边调转枪口,对准了恬菲,对准了让我痛恨至极的脸庞。
“砰”的一声,枪响了。
几乎在同时,“啪”的一声,张馨的脸上发出一下乱响,血肉和骨头飞溅,一些落在地板上,还有一些溅到张馨身后的墙壁上。
张馨不再漂亮了,再也无法勾引不属于她的男人了。
报复的快感在我体内涌动,冲到了每个毛细血管。
又是一声枪响,子弹准确地射入杨鸣的胸口,血液飞溅。枪筒冒出了青烟。
我身旁的潘云开始发抖,抖得像个娘们。
“潘云,你脸色很难看。”我一边对潘云说,一边拿枪指向了他,“你最喜欢枪了,想不想尝试下子弹的滋味?”
潘云抬起双臂,做出投降的姿势。“连颖,别冲动!”
我笑道:“我从未冲动过。潘云,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做,我保证不枪杀你。”
说完,我下了命令:
“站在洗手池这儿,转过身去。嗯,对。把双手举起来,举过顶。嗯,没错。千万别放下来,放下来我就开枪。”
之后,我抓住张馨的右手,蘸了点她胸口上的鲜血,然后用手指在她身后的墙上写下四个笔画。
朝张馨美丽的脸庞开了一枪。我以为她死得透透的,就没去检查她的脉搏。
事后我才发现,这是我唯一的失误。
我万万没想到,张馨的生命力极其顽强。致命的蓖麻籽和子弹接连打击,都没弄死她。她像一只打不死的小强。
最后,我对潘云笑道:“可以了。拿上杨鸣和恬菲的手机,慢慢地,就像慢动作一样。”
潘云照做。
最后,我笑道:“沙尘暴太大了,咱们还是回兰市躲避吧。”
我扔出一串钥匙,说:“这是车钥匙,你来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