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竟还要人哄?(2 / 2)
却不自知的往他身侧近来,引得他一阵发眩,本就是强加镇定,他却又开口调说“舍不得”这般暧昧丛生的话来。
北灼只觉得站不住了。
手里的东西要握不住了,口里品的也不知是什么味道了。
只强稳了心神,道了一声:“好。”
东枢也知道自己有些过了,猜他此时不好意思,也并不能强求小仙君和自己一样不要脸面。
毕竟对于小仙君这样爱面子的,今天这件事怕是又要耿耿于怀很久了。
只得赶紧换了话题:“小仙君,那边的点心铺子人不少,要不要去尝尝?”
“好。”
北灼低声道。
“老板,都有些什么?”
低声带着北灼走进了柜台,对着老板问道。
“有云豆糕,红豆糕,米糕,绿豆糕,酥皮豆泥饼,这里还有各色花糕,梅花、桂花、芙蓉。特色的话,要看这冰皮奶糕,和百合银耳馅的糯米糕,还有各色馅料的千层饼皮馅饼。
两位要些什么?”
东枢看了一下各色的馅饼,糕点,问道:“怎么没有梨花的?”
那老板闻言含笑道:“怎么没有?这里有梨花的,不过多是用来送给中意的小娘子的。”
老板解释说。
“为何?”
东枢诧异。
“这梨花和了米粉做的皮,内里裹了鲜亮的馅料,用了艳色花朵提色,使这红泥鲜亮透红。
都说一口咬下,像是霞红外流一般,名叫“云中霞”,送了姑娘,外则喻冰清玉洁,内则喻入骨相思,岂不正好?”
于是这个梨花,那个红霞,两个都被这“冰清玉洁,入骨相思知不知,梨花裹红霞”打的不作声了。
“两位要这个吗?”老板探问。
“不必了。”
北灼道,“除了这个和红豆,余下都要一些。”
说完扭头就走,慌得衣衫微乱。
那老板莫名其妙,看向东枢,东枢点头:“包好,结账吧,劳烦。”
老板,忙不迭的打包好。
于是东枢后了几步追了出去。
北灼是走不远的,也就在门口。
等他出来。
东枢只觉得心里有什么压抑的东西,想是要闷不住了,忍着冲动的感受并不好,或者他压根没打算忍。
总之他第一次心生煎熬之意,熬他的,就是门前立着的这丛火了。
“去楚寻楼吧!”北灼开口,抬头看着他。
眼神很平静。
东枢于是点头同意。
这两个人在这风尘门前站着,有些不知所措。
……
“不如还是……去将军府吧?”
东枢有些尬然道。
北灼却道,“即是来了,就去探听探听,有什么为难的。”
东枢发觉他有些不同,似乎分外的生出了一分坦荡来了。
这小仙君直愣愣的走进去,看起来自然不是玩花弄柳的人,又冷着脸,也无人近身。
东枢暗自生出一分好笑来:小仙君这哪里像来逛青楼的,分明像是来查脏追案的。
却也子跟着他进去。
“二位爷面生,大驾光临,有失远迎了!”
却有人是大胆的,显然这个年近四十的女人就是这家青楼的主人了,一身老练,并不怯场。
东枢自然也爱和聪明人打交道,只道:“一件雅间,有事讨教。”
那女人明白话里意思。陪着笑跟着一起上了二楼。
四下无人,北灼终于是不那么紧张,松了些气场。
东枢也不绕弯子,“阎将军生长于此?”
起言同时施了个咒,他实在不愿意在这里磨太久,又心里惦记这小仙君的事情,有些急迫的处理着。
“是。”
“何人所养?”
“正是奴家。”
“有一心念的女子?”
“是。”
“姓名?”
“孟玄衣。”
“今在何处?”
“已逝。”
东枢一咒再施,女人倒地晕去。
东枢便与北灼一同赴将军府去。
将军府夜半,终于,亮了一盏灯。
两个在将军府看了大半天,至天黑都不闻任何动静。
只有浓重的鬼气压浮与空。
到了半夜,才终于有了这么一盏青灯。
东枢北灼两人正欲查看那灯,却听到背后一声轻笑,一人出声:“两位。来此已久,不如现身吧。”
东枢回头,果然见那传闻中的阎澈谷正倚在假山石上,肘支一侧,笑看他与北灼。
果然是诡秘邪魅的一位高挑瘦削的笑面公子。
“你……果然凝了鬼气,半身入鬼了,竟能察觉我们两个,看来实力不容小觑了。”
东枢也笑道。
阎澈谷见此人从容不迫,便探问:“阁下是?”
东枢一拘礼:‘在下东枢,号苍宿,字授衣。’
阎澈谷闻言眼神微变,随即一笑:“我当是谁,原来是苍宿神君,多有得罪。”
嘴上说的恭敬惶恐,身子却仍旧未动半分,居高傲下。
“得罪言过了,不过听闻阎将军凝了鬼气,预见鬼界怕要易主,来探究一二,免得引什么血雨腥风,搅和的天地不宁。”
“不敢当。”
阎澈谷态度并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