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你成神至今,可知……何为情爱?(1 / 2)
那年静南仙君和摇光仙君大战于南天门。
不料两人错相失手,互毁灵根,各自爆了仙躯,流了灵力,魂飞魄散。
两人灵力过于强悍,在南天门外氤氲流转经久不散。
不过几日,南天门外滞凝了数万年的霞云得此灵力浸润,炼得人形,位列仙班。
因其仙力雄厚,又修的是天灵道,一时为众仙称道。
自名北灼,字孟衡,位列仙君首席,人称东曦仙君。
北灼在仙君中列了首席,整日就被一群仙君们盯着,这倒还罢,偏偏连位列神君的那些老妖怪们也是一个个都打听到他。
其中尤为过分的,就是众称百神之首的苍宿神君。
苍宿神君修的是自然道,本体是梨花,冰雪梨花,名为东枢,字授衣。
东枢听说那仙君小子问了自己,心下委屈了几分,他向来随心所欲,也不料竟正碰上那小子白天澡沐!
这还不算,他竟还一路溯灵过来,堂堂苍宿神君,百神之首,这下在小仙君心里岂不是成了个老流氓,大变态?
真真是把一张老脸丢尽了。
好在位列神君已久,东枢平复内心,坦然处之,决定到仙殿处,做点什么来正正名。
这不是真理由……想他升至神道,什么大风大浪没有经历过,此举完全是因为神殿久居,无聊的他找事情罢了。
瑶池花开,虽然年年都开,年年都一个样子,但是大家伙儿还是要凑在一起,聊聊天,修为高的赚够面子,修为低的讨够好处,当然,顺便解决一下天庭之上,这性格各怪的仙君仙子们的终身大事。
仙帝阮舒大办瑶宴,一边象征性的邀了一下永远不到场的众神君们。
然而——
“这位仙君留步,敢问仙君莫非就是前不久得道成仙的东曦仙君?”一位碧衫仙君到北灼身边,堪堪问道。
北灼一身红衫,十分显眼,回过头来,微微点头,道:“敢问仙君是……”
“小仙夭木,字白华,位列仙班十七。仙号桃然。”碧衫仙君笑道。
北灼看了看这位略显跳脱的仙君,道:“幸会,桃然仙君。”
“幸会,幸会。”
北灼入席而坐,夭木也于一旁落座,并四下打了招呼,笑嘻嘻的左右交谈。
北灼天灵成道,性情少了人烟气,仙气透彻,静然一侧。
忽而一阵喧闹,就听朗然一声:“阮舒老儿,本君到了!”
北灼感受到一阵熟悉的灵识,细加分辨,竟是那老妖怪东枢。
东枢远远就探到那霞云仙根所在,目光顺去,只见那人端坐,傲然泠然。
一头泼墨青丝未束,只是散拢肩后,一身红衫曳地,反衬的人玉白瓷冷。
北灼这仙,入眼看来便是冷淡性子,随意风格。
不冠发也就罢了,平襟交束,也不细致,稍稍敞口,漏了锁骨,修长的颈子不加遮掩。
实在是……不拘礼节,不愧是天灵根修得道,璞玉纯真,顺从天性。
这侧,北灼自然感受到那熟悉的打量,循着那冰雪梨花的微香,举目望去。
四目相对……
一个脸皮够厚,反倒笑笑。
一个不食人烟,眼神冷淡到不知情绪。
东枢这一袍绸衫如皎柔月光,荡荡衣袖,自寻了坐席,到北灼对面落座。
他倒是想显示磊落,可惜先入为主,北灼认定他不是什么好东西,不是个正经神君,心下暗觉无耻,面上万年冰封,波澜不惊。
“东曦仙君,听闻前几日已取了法器?”仙帝阮舒问道。
“不错。”北灼道。
“仙君定然得了好法宝,快与大家看看!”夭木从旁积极道。
北灼闻言,淡淡拂袖,一把修长的剑浮于空中。
北灼开口:“此法器是剑,焰带红光,名为凉言”。
“小仙君的剑名叫什么?“东枢忽然开口反问。
北杓看聋子一般看了他一眼,道:“凉言。”
顺便一立剑,剑名二字浮空,红光莹莹。
东枢便开始笑,笑的北灼差点一剑飞过去,才开口道:“小仙君,好缘分,本君的剑器,你可知名为什么?”
“小仙阅历尚浅,不知。”北灼不想搭他的话,只觉这老妖怪太不正经。
“本君剑名厄语,良言三冬暖,,恶语六月寒,凉言,厄语,你说巧也不巧?”
东枢这么一说,四下明白过来,纷纷感叹北灼仙缘当真好。
北灼心下只想将这剑投回灵器池,换一把来。
阮舒笑道:“凉言就算三冬暖,怕也暖不得东曦仙君,这厄语就算六月寒,也寒不到苍宿神君啊!“
“厄语确是寒剑,取了冰莲心,投化的剑身,不比凉言,看这剑焰,像是烈日旁焰化来的,也不外说三冬暖了。”
东枢啜了口酒,微笑着说。
“凉言不过残血夕阳,不敢与神君的初雪寒冰相提并论。”北灼淡淡道。
阮舒看看北灼冷淡态度,赶忙转移众人注意:“诸位,前些日子听闻扶莱仙子新有舞曲,听闻创自月华之下,可以静心凝灵,本帝好歹请来了扶莱仙子,便让诸位有眼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