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误会(2 / 2)
今日族里有事情忙,直到傍晚黎觉才空闲下来,坐到梧桐树下。
“小月,给我按按肩。”趴在黎觉腿上的黄毛狐狸,用爪子抓着黎觉的衣衫爬到肩膀上,四只爪子做按摩状。
“几天没看小白了。”黎觉想到神狐族唯一一只小狐狸还在兽人大陆那样一个原始的地方,就不放心,尽管天色已晚,还是给应寒传音,让他带着水玉过来。
与应寒交流完,黎觉脸更臭了,应寒惯爱蹬鼻子上脸,当初就不该受他蛊惑将小白送去兽人大陆,何至于如今看现在自己看小白还得求助他,一向高傲的黎觉,想起答应应寒的条件,眼睛一转,行啊,必定得给应寒一个难忘的夜晚。
黎觉刚盘算完,应寒人五人六的出现在黎觉的视野里,在黎觉身旁坐下,从怀中将水玉掏了出来,黎白和狮渊此时此刻在石洞的场景清醒映入俩人的眼内。
正是黎白埋进狮渊怀里哭的时候,黎觉脸都气绿了,“这个兽人到底做了些什么。”
“你先别急,再看看。”应寒只得先安抚黎觉,这位祖宗生起气来,谁挡杀谁,完全不管不顾。
黎觉又看了会儿,听到两人的交谈,心情稍稍好了些,心情依旧不佳,黎觉决定要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兽人一点教训。
应寒收好水玉,住着黎觉的手,“我们先歇息吧?”
黎觉见着应寒眼里的情绪,在心里骂道:图谋不轨的臭男人。
“行啊,但我要先做一件事。”黎觉不是言而无信之人,既然答应了,那就一定得做,但还是得教训那个叫狮渊的兽人。
应寒早就沉浸在黎觉答应自己的事情上,十分没有定力的说道:“别说一件,十件我也得替你办好了。”
“你?算了吧,再被禁足半年一年的,我到哪儿去看小白?”黎觉冷冷地说道,心里对这样神那样神所谓的名门正派鄙夷万分,臭规矩那么多,还挑软柿子捏,惹不起自己就朝应寒下手,害得应寒被禁足在小竹屋里大半年。
“你就在这儿等我吧,半个时辰内回来。”黎觉说完就朝外走,背对着应寒挥了挥手。
应寒只好在此地等着,自己一个没背景的小神仙只能任人拿捏,而黎觉不同,身为神狐族的君主,别说是掌管条例的普通神仙,就算是众神之主怪罪下来,也只能不轻不重的训斥几句。
半个时辰未到,黎觉回来了,没带那只叫小月的黄毛狐狸。
“做什么去了?”应寒见黎觉一脸得意的表情,心里评价真可爱,但嘴上还得十分正经。
“在梦里打了狮渊一顿。”黎觉动了动手腕,回答道。
还好还好,这位祖宗还算是有分寸,真怕他一人直接跑一趟兽人大陆,将狮渊给拎出来狠捶一番。
应寒起身牵住黎觉,柔声道:“这下可以歇息了吧?”
“带路吧。”
应寒喜上眉梢牵着黎觉回了竹屋,为了今晚的幸福生活,应寒按黎觉的指示做好一切准备。
“去床上吧。”应寒来到黎觉面前,将黎觉抱了起来,动作轻盈的放到床边。
黎觉自觉脱掉外袍,靠在竹床上,眼神婉转,略含风情的望向应寒,“还不来吗?”
看见这一幕,应寒不自觉摸了摸鼻子,还好还好,没流鼻血,不由想起他俩正式在一起时,黎觉就吻了一下脸,自己就流鼻血,被神界众人嘲笑好久!
“来,来了。”应寒结巴道,站在床下脱掉外袍,上床搂住黎觉的肩,手指摩挲着黎觉的眼尾,眼神细致描摹怀中人的脸颊,最终视线落在那只薄唇上,覆身细细研磨着,刚刚那略微泛白的唇瓣此刻已绯红一片。
“可以了吗?”俩人亲密一阵,黎觉突然出声。
应寒看着自己和黎觉衣带散乱,俩人之间的气氛也渐入佳境,听到黎觉这么问,哑声道:“来了。”连说话的声音也带着说不清的情思,眼神仿佛能将黎觉生吞活剥了一般。
“是吗?那就结束吧。”黎觉粲然一笑,应寒瞬间感觉自己不能动弹,连嘴巴都不能动弹,用眼神询问:怎么了?
黎觉似是读懂了应寒想表达的意思,慢悠悠的起身,将应寒端正摆在床上之后,才开尊口简洁道:“不是用你的破玉还得答应你的条件吗?晚上一起睡,那就这么睡吧。”
黎觉将被子盖在两人身上,自己依偎到应寒身旁,凑到耳边语气诱惑道:“别白费力气了,这可是我神狐族的独门仙法,乖乖睡觉吧,明日一早自会解开。”
之后头靠在应寒肩膀,侧躺着挽着应寒手臂,黎觉渐渐陷入沉睡。
不能动弹的应寒,此刻心情极为复杂,剑在弦上被迫不能发!任谁的心情都不会美妙,但对心上人的这种恶趣味,应寒倒也接受良好,毕竟明天就是自己说了算,怀揣着对第二日的期待,应寒双眼瞪着静待明日。
狮渊一早起来浑身酸痛,晚上做了个奇怪的梦,竟然梦到了自称是黎白舅爷爷的年轻男子,眉眼间确实与黎白很像,一上来二话不说就逮着自己一顿揍,最后还告诫狮渊要好好对黎白。
起床后的狮渊活动一会儿,身上的酸痛之感才有些许的缓解,便着手做早饭。
吃完早饭的俩人将石洞里的物品打包好,收拾完石洞里的东西,已经到了中午,俩人简单烤了些熏肉吃完,就带着些行李去了砖房。
黎白走进自家的砖房,就看见大门口已用石子铺好,门旁两侧用着敞口的陶罐载着两株大红色的花。
“你前几日就是忙着布置屋子呀!”看到眼前的一切,黎白肯定前几日狮渊的忙碌就是在忙着这些,将自己之前提到的舅爷爷家的布置做了尽可能的复刻。
狮渊看了看黎白,没有说话,领着黎白进了屋子,黎白之前说的石子路、浴桶、躺椅、小花园、后院摆放整齐用来晒草药的木架、屋内的桌子凳子、木床、衣柜一一映入眼帘。
看见这些东西,黎白知道这都是狮渊这几日早出晚归的成果,也是狮渊对他的爱与真心,黎白扑进狮渊怀里,紧紧抱着他,“谢谢你。”
狮渊只是揉了揉黎白的头,说道:“开心就好。”
之后黎白留在砖房收拾东西,狮渊则回石洞继续搬东西。
黎白已开始做晚饭,狮渊搬完最后的两袋食物回来,看见狮渊一人,问道:“母父呢?”
“母父说,他过几日和小叔一起搬。”狮渊将袋子放好,走到厨房和黎白一起做饭。
黎白已准备开始吃晚饭,黎觉才渐渐醒来,看见身旁睡得正熟的应寒,忍不住直接踹了他一脚。
被踹醒的应寒,也没生气,反而是紧紧抱住黎觉,在嘴唇亲了下,叮嘱道:“下次可不能像昨日那样玩儿,对我身体不好,也影响你今后的幸福。”
黎觉,无语死了,应寒就是个臭流氓,“闭嘴吧你,这么久技术没有一点进步!”
“没事,多练练就好,已经晚上了,那就继续做晚上该做的事吧。”应寒没有一丝不满,直接覆身而上,倒感谢黎觉这嘴硬的性子。
“你……你给我滚下去啊!”
“滚下去怎么练技术?”
“嘶,轻点,疼!”
又是一夜春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