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韩秉渊已经死了(2 / 2)
但,他还是忍不住问:“你刚刚叫我什么?”
谢流光看着披着自己的外套的男子,有些发懵:“韩秉渊啊,不是吗?”
书里的艳后韩氏,不是吗?
韩秉渊捏着谢流光的脸,让她直视自己:“你怎么知道我叫韩秉渊的?”
韩秉渊眼里危险的光流转,他的眼神看向了谢流光扔在地上的软剑,似乎在想:他杀了她的几率。
谢流光看着韩秉渊眼里的杀意,冷风阵阵,恍惚间,她似乎恢复了清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想了想该怎么圆回来,她看着韩秉渊的眼睛道:“上京第一公子韩秉渊,我当然曾见过。我啊,仰慕他很久了!你跟他长得好像……不过,想来也只是同名之人罢了,我听韩府的人说他去上香突然染疾,病逝了!”
韩秉渊捏着谢流光的手,突然松开了。
他不知谢流光的哪句话更可笑一点。
是她仰慕他?
还是说在他被强盗绑架,不足几天后,父亲母亲就说他病逝更加可笑……
原来,前世竟然在这个时候,父亲母亲,就当他死了吗?
韩秉渊见谢流光也并不把当韩相之子——韩秉渊,只是觉得他是同名、长相相似之人,忽然觉得好笑。
是啊,堂堂丞相之子,又怎么会沦落到秦楼给人弹唱呢?
谁又会相信呢?
韩秉渊伸手,食指轻轻挑起了谢流光的脸:“姑娘,不觉得我同那韩相之子同名,又长相相似很奇怪吗?”
韩秉渊随手脱掉谢流光披在自己身上的外衫,低下了头,耳鬓厮磨间,他低声道:“姑娘,难道不觉得也许我就是那韩相之子韩秉渊吗?”
谢流光看着薄纱下韩秉渊青白的肌肤,怔了怔,听到他近乎哀恸的声音,看似安抚,却又似乎只是在陈述道:“韩相的长子之死,上京多少位大夫都见到了,连女帝都亲自出言安慰了韩相,并迎韩公子的胞弟入宫。”
“公子想来也只是同名之人罢了。”
韩秉渊听着谢流光看似解释,实则暗藏玄机的话,莞尔一笑,推开了谢流光:“是啊,我身在秦楼,又怎么会是韩相之子,顶多是同名同姓的人罢了。”
“毕竟,众人都见韩秉渊已经死了,连女帝都承认了这一事实,难道他还能活过来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