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墙头马上:井底银瓶摧心肝(1 / 2)
前面我们讲了一个美好浪漫的“一见钟情”的故事。亲 ,.愛.的 .讀 .者 , 此 ,頁 .面 .内 .容 ,.为 盗.版 , ,.請,.下 .载番 .茄 ,.小 ,说 ,.A p .P., .我 ,們,提.供正 ,版 .免 ,.费 .阅 讀.。,.且實时 更新.无.廣.告 .。,.下 载 地.址 ,.: ,
这样的浪漫,从古至今,对于年轻男女,都有着莫大的吸引力。想一想宝黛初见时,“天上掉下个林妹妹”的惊喜,“眼前分明外来客,心底却似旧时友”的心有灵犀,这一段经典唱词,今人听来,往往也是不自禁的面露微笑、心驰神往。
然而,并不是每一个“一见钟情”的开头,都能有“从一而终、白头偕老”的结局。
在女性普遍缺乏独立经济地位、社会地位的时代,尤其如此。
且看白居易笔下,墙头马上一见钟情,却始乱终弃的这个故事。
白居易《井底引银瓶》一诗,有一个副标题:“止淫奔也。”看起来这首诗的主题是抨击私奔行为,维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婚姻。
不过,白居易究竟为什么写这首诗?真的只是为了批判私奔?
且来看看全诗:
井底引银瓶,银瓶欲上丝绳绝。
石上磨玉簪,玉簪欲成中央折。
瓶沉簪折知奈何?似妾今朝与君别。
忆昔在家为女时,人言举动有殊姿。
婵娟两鬓秋蝉翼,宛转双蛾远山色。
笑随戏伴后园中,此时与君未相识。
妾弄青梅凭短墙,君骑白马傍垂杨。
墙头马上遥相顾,一见知君即断肠。
知君断肠共君语,君指南山松柏树。
感君松柏化为心,暗合双鬟逐君去。
到君家舍五六年,君家大人频有言。
聘则为妻奔是妾,不堪主祀奉蘋蘩。
终知君家不可住,其奈出门无去处。
岂无父母在高堂?亦有亲情满故乡。
潜来更不通消息,今日悲羞归不得。
为君一日恩,误妾百年身。
寄言痴小人家女,慎勿将身轻许人!
全诗开篇,是女主人公悲痛怨忿的控诉:用银瓶从井底打水,快要提到井口的时候,拴着银瓶的丝绳断裂了,银瓶沉入了井底;在石头上打磨玉簪,玉簪快要磨成的时候,突然从中间断成了两截。沉到水底的银瓶,断成两半的玉簪是什么命运?只能被人废弃。这就是今日我与你离别后的命运!
离别之际,女主人公回忆起当年与恋人初见时的美好情形。那时她与郎君还不曾相识,待字闺中,美丽多姿,与同伴们在后园中无忧无虑地游玩。怀着少女的青涩幽香心思,倚着矮墙把玩着一枝青梅(在这里又出现“青梅”这个意象了),郎君骑着白马从垂杨下经过,墙头马上,遥遥相望,一见钟情,两心相通。少女忍不住与郎君说起话来,郎君指着南山松柏立下誓言:此心不渝,有如常青松柏。女主人公被感动了,于是将自己少女的双鬟合成妇人的发髻,暗地里跟随郎君而去。
故事到这里,还是一个一见钟情的浪漫故事。
元人白朴用这个素材,写了一出杂剧,就叫做《墙头马上》:洛阳总管李家小姐千金在园中游玩,宰相裴家少年少俊骑着马从园外经过,两人一见钟情,裴少俊致诗曰:“为谁含笑在墙头?”李千金答曰:“莫负后园今夜约。”两人趁着夜色在李家后园相见,相约私奔,在裴家花园匿居七年,生了一儿一女后才被裴父发现。裴父斥李千金为娼妓,将她赶走。后来几经周折,裴少俊发愤图强考中进士,裴父又得知李千金是洛阳总管之女,于是改变了对他们的态度,假称裴李两家“曾议亲事”,亲自上门接回李千金,一家团圆。
《井底引银瓶》这个故事,如果按照这出杂剧发展,自然会有一个大团圆的美满结局。
可惜的是,这世事间,不如意者,总是十之八九。
女主人公到郎君家里住了五六年,这期间郎君的父母频频有怨言:三书六礼聘娶回来的才是妻子,才能够光明正大地主持家族的祭祀、祭拜祖宗神灵;自己跟着回来的只能是妾,没法主持祭礼。
不论是当时的习俗,还是《唐律》的规定,唐代婚姻制度都是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放在婚姻成立的最重要的位置。婚礼也有一定的步骤和程序:纳采(男方家长请媒人向女方家长提亲并送“采择之礼”,旧俗用大雁为礼);问名(媒人到女家询问女方姓名八字);纳吉(合八字后通知女方);纳征(男家送聘礼和聘书、礼书到女家);请期(双方讨论定下婚礼日期);亲迎(唐代并不要求新郎上门迎亲,明清时代要求新郎亲自迎亲,迎娶新娘之文书为“迎书”)。以上步骤是谓“三书六礼”。
婚礼的具体流程,丰俭由人,与时而变,但是婚姻成立的基本条件,在传统时代的中国,并没有太大变化。
就像是法治时代,必以登记领证为婚姻关系成立的最基本条件一样。亲 ,.愛.的 .讀 .者 , 此 ,頁 .面 .内 .容 ,.为 盗.版 , ,.請,.下 .载番 .茄 ,.小 ,说 ,.A p .P., .我 ,們,提.供正 ,版 .免 ,.费 .阅 讀.。,.且實时 更新.无.廣.告 .。,.下 载 地.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