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投降朝廷（2 / 2）

说罢，取出皇甫政的锦囊，上面写着：雍县若危，准许投降，只投朝廷，不投西凉，以折箭为誓，保一城百姓。

夕阳西下，数名骑兵由东门而出，往董军大营去。

“折箭为誓？”牛辅手持竹简，眉心一皱，望向杨密。

只见老头微微点头，便道：“你且回去复命孙校尉，就说明日我亲自到城下，接受他的约定。”

城中使者拱手一拜：“诺。”

见得使者出了营后，牛辅问道：“杨参军，为何要答应对方，保一城百姓？”

杨密抚须道：“将军试想一下，若是雍县百姓得以幸存，陈仓城内得知，还会以死相守么？”

牛辅颔首笑道：“杨参军所言极是。”

次日正午，雍县西郊。

马腾策马持剑，喝道：“城中兵马已是强弩之末，众将士听我号令，待到城破，任由全军抢掠一天。”

连续强攻三天，均以失败告终，这让马腾大为愤怒。

当下撤去马玩主将之职，降为别部司马，与庞德各领一支兵马攻打西门，他本人亲自上阵监督。

西凉兵冲过护城河，架起云梯便往上冲，守兵抛木砸石，击落一批，又涌至一批。

马玩亲率死士往城上抛油罐，庞德引领弓手在后放火箭。

城上守兵躲避不及，顿陷火海之中，西凉兵趁机冲杀上城楼。

高司马分兵来救，辅兵灭火，老兵杀敌，亲持盾刀砍杀数名西凉兵后，口中高喊：“羌胡有言，破城之日，鸡犬不留，兄弟们，我等能退么？”

“不能。”守兵齐声道。

“既不能退，唯有死战。”高司马挥刀血战，身边的士兵皆以死相拼。

骤然，一支流矢正中高司马胸口，只见他一手按胸，背靠城墙，目光望向城外，心中尽带不甘，射他之人，正是庞德。

马玩见得守将阵亡，喜道：“贼首已亡，大伙随我冲。”

持刀登城，遇敌便砍，云梯下的西凉兵如蚁涌来，守兵难以抵挡。

马腾见状大喜，策马来到护城河，下令庞德也引兵杀到城楼去，争取一举拿下雍县。

眼看西门即将攻陷，岂料城上杀出两支人马。

左边为首之人是孙曜，右边为首之人是李傕。

一时之间，杀得西凉兵死伤惨重，幸亏庞德引军赶到，才能稳住阵脚。

“稚然，这是何故？”马腾见状，心中一惊。

李傕抱拳道：“城中人马投向我军，雍县已归董相国，还望将军下令退兵。”

西凉兵大为气愤，纷纷持刀怒视，庞德望向城下，只见马腾眉头紧锁，怒不可遏。

此时的雍县在马腾心里，如同煮熟的鸭子，决不能往外飞，只听他一声令下：“继续攻城，挡我者，杀无赦。”

“寿成，你……”李傕闻言一惊，却见庞德持盾挥刀杀来，急忙举剑相迎，双方士兵大战一起，城上顿时一片混乱。

李傕不敌庞德，被逼得连连后退，幸亏有李暹持刀相助，才能压制对方。

孙曜挥剑对上马玩，两人打得有来有回。

李利得知西凉军不守信约，心中气愤，望向城外时，却见马腾正在指挥士兵登城，便吩咐身边弓手，挽弓搭箭对准目标，十余支羽箭同时射向马腾。

城下的马超见状，惊呼：“父亲大人，小心暗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