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张济归降(1 / 2)
次日午时,张绣率军折回美阳,令部曲在西门叫阵,城上守军却是高挂免战牌,任由他们叫骂。
或许是欺守军不敢出战,张绣索性单枪匹马立于城下,大声喊道:“皇甫坚寿,我与你约战,若是我输了,便马上退兵。”
“若是你输了,就立刻放了我的叔父,敢战否?”
“你欺我不会武艺。”
皇甫政站在城楼上,大声道:“但是,我若要取你首级,如同探囊取物,子义……”
话音刚落,便听到“嗖”的一声,只见一支利箭正中张绣的盔缨。
到了此刻,张绣方知城中尚有强敌,目光望向城楼上那持弓之人,问道:“我叔父可是落在你的手里?”
太史慈道:“不错,正是我。”
张绣怒道:“欺我叔父年老,不算好汉,你敢出城与我大战么?”
说罢,便要挺枪策马。
恰好此时,胡车儿引军赶到,将他拦下:“张司马,莫要冲动,如今我等兵马不足,若要攻城多有不利,不妨先回营再作打算。”
张绣闻言,怒气稍消,望着城楼,心有不甘,却又带无奈,唯有领兵退了回去。
两日后,美阳将军府内, 一名卫兵抱拳道:“将军,张济有事求见。”
皇甫政心中一喜:“让他进来。”
“张某拜见将军。”张济参拜道。
皇甫政摆了摆手:“张校尉,不必多礼。”
说罢,让张济落座,又道:“张校尉,可是想通了昨日的难题?”
“敢问将军,倘若董卓亲率大军前来美阳,如何应对?”张济不答反问。
此刻,他口中的董相国已改成董卓。
“暂避其锋,退守陈仓,等待战机,兵回雒阳。”皇甫政道。
“若是如此,张某愿投将军。”张济说着便离席深深一拜。
他担心自己今后的命运,故有此一问,因为此刻他明白在董卓心里,美阳是势必取下。
倘若皇甫政下令死守,那么投降就没有必要了。
皇甫政上前扶起张济,喜道:“张校尉弃暗投明,此举乃是我大汉之大幸也。”
张济再次拜倒,说道:“属下有一事相求,望将军准许。”
皇甫政道:“张校尉,请说。”
张济抱拳拱手:“今城外领兵之人,是属下的侄子,将军若是准许我出城为使,定叫他们前来相投。”
“如此甚好,”皇甫政喜道:“张校尉,何时动身?”
“现下便去。”张济作了一揖,说道:“子义勇猛,望将军准许他随属下前往。”
“不必了。”皇甫政摆手,说道:“既然城外领兵之人是张校尉的侄子,那就由你独自前往吧。”
张济如此要求,实际是怕皇甫政信他不过,正所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倒不如放手让他去做便是了。
张济闻之大为感动,抱拳道:“属下定当不辱使命。”说罢,深深一拜,转身便出了军营。
“将军,张济此去,只怕会……”孟达离席急道。
皇甫政摆了摆手,说道:“张济定当不会负我。”
董卓乱政不得人心,张济深知其害,如今又兵败美阳,董卓又岂能容他。
果然,傍晚时分,张济领着张绣等将领入城,其余兵马皆留在城外。
很快,他们便来到将军府,皇甫政早已准备好酒菜。
张济当先上前拜倒,身后等人随之而拜,只见他双手高举一物,说道:“属下拜见将军,此乃王忠头颅,现下献给将军。”
皇甫政扶起张济,令他们落座,继而下令将王忠头颅高挂城楼示众,这才说道:“张校尉,此番不但为城中百姓除奸,还为我军增添几员猛将,实在是可敬。”
“来,诸位,为张校尉的仁义,我等同饮此杯。”
众人举杯,欢呼畅饮,待到杯落,皇甫政又道:“张济,上前听封!”
“属下在。”张济离席抱拳道。
“美阳之忧,幸得你解,令你为一部校尉,如何?”皇甫政说道。
“不敢当。”张济闻言急道。
他心里清楚得很,如今美阳城内,还没有出任一个校尉。
而校尉则可独领一军,这叫他如何不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