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各自计算(2 / 2)
城中兵马若不计骑兵在内,只有三千守兵,除去东门与北门各五百人马,西门守兵也驻两百,南门因山脉而驻兵少,也就一百来人。
而城中治安又去两百,剩余的兵马也就一千五百人,主要是用来各个城门的换防,不到万不得已时,是不会调动剩余人马。
兵少将更缺,皇甫政心中无奈:“北门敌兵伤亡如何?”
法正道:“亦为惨烈,城下尸积如山。”
说到这里,他拂去身上的尘积,又道:“将军且宽心,我军兵力虽少,但敌军更缺,目前,董贼重防关东联军,主力还是在雒阳一带。”
“至于攻打美阳也就只有这一万余人,我军只需坚守,不出数日,董军必退。”
皇甫政颔首道:“北门那边再增援两百人。”
“诺。”身边一名卫兵抱拳离去。
美阳北郊,王忠军大营内。
“王校尉,我等如此攻打下去不是办法。”一名别部司马说道,此人姓苏。
王忠闻言,却不发话。
耳边又听那苏司马说道:“我等从槐里带来的五千人马,攻打美阳仅仅三天,伤亡将近两千。”
“若是如此下去,非但家底打光,届时我等还得给别人当作替罪羊。”
王忠眉心紧皱,问道:“这话从何说起?”
那苏司马抱拳道:“校尉,请问你的身份与张校尉较之,如何?”
王忠道:“不如也。”
他虽然同为校尉,但与张济相比,论身份,他只是一个刚刚投降的别部司马,而张济则是资深已久的老校尉。
论兵力,他只是领着五千人马的副将,而张济乃统领一万兵马的主帅,所以他自己心里清楚,这个是没法可比的。
“既然如此,何不把攻势缓缓再说,一来,可保存兵力,二来,趁机弄清张校尉的意图再作打算。”苏司马说道。
“意图?他有何意图?”王忠问道。
“王校尉,你且想想,这三天来,张校尉的兵马攻城如何?”苏司马问道。
王忠道:“东门攻势不是更猛么?”
“非也,此乃虚张声势而已,一来,做给城中守军看,二来,做给校尉你看。”苏司马说道。
“做给我看?他为何要做给我看?”王忠问道。
“张校尉若不假装猛攻,校尉你又岂能强攻?”
苏司马反问道:“校尉,你可知道在这三天里,张校尉那边伤亡多少?”
王忠皱眉道:“伤亡多少?”
苏司马伸出一根手指:“一千余人。”
“岂有此理。”
王忠怒道:“难怪北门如此难攻,原来皇甫坚寿都把重兵驻防在此,张济那厮实在是欺人太甚了。”
说罢,拔剑砍断台角,继而一脚将台踢翻。
那苏司马见之,不敢发话,唯有静静等待。
片刻,王忠心中气消,问道:“如今我等该如何应对?”
苏司马正想回话,忽然一名斥候冲了进来,急道:“报!南门有一支轻骑出了城,往西而去,估计是向雍县求援。”
王忠问道:“可曾见到城西的张司马率军追杀?”他口中的张司马指的便是张绣。
斥候道:“不曾见到。”
王忠颔首道:“知道了,先退下去吧。”
待到斥候出了营后,又道:“原来张济那厮欲想围城打援,志在剿灭皇甫坚寿的所有势力。”
“若是如此,我等攻势更应缓攻。”
苏司马笑道:“从求援之中可以看出,此刻城中人马已然危急,接下来,张校尉定会大举进攻。”
“东门若是急了,城中重兵自然移至城东,届时,我等再猛攻北门,定当一击即破。”
王忠哈哈大笑:“正当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