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扶风兵变(2 / 2)
皇甫政略想一下,便道:“梁长史与我去北郊,李伯你且往西郊,将家父的消息告知大兄,令他引兵前来城北集合。”
“诺!”老管家抱拳作揖,皇甫政口中的李伯指的便是他。
“事不宜迟,少将军请随我来。”梁衍拱手,正要出门,一名卫兵匆匆跑来,喊道:“不好了,外面有一支兵马围堵将军府。”
梁衍闻言一惊:“尚有多少人马?”
“甚多,数百来人,张领头正在门外抵挡。”卫兵连忙说道。
梁衍又问:“敌方领军是何人?”
“别部司马王忠。”卫兵抱拳拱手。
“可恶,竟是这食人之厮。”梁衍怒道:“少将军,我等此间护兵甚少,叛军在外,取马已来不及,若是走后门,想必也有叛兵守候,现下该如何是好?”
王忠,扶风人,曾经在饥饿之时,以人为食,因此,梁衍称他为食人之厮。
“随我来。”说话之人正是李伯,众人紧随其后,他边走边说:“老将军当年选此处作为将军府,只因这里尚有一条密道,可通往城中闹市。”
话音刚落,众人已来到柴房,老管家扒开两捆木柴,却见一扇小门。
“事不宜迟。”皇甫政双手推开了门,里面漆黑一片,老管家手持火把,率先低下头来,快步往密道走去。
其余等人正想跟上,梁衍却停下脚步,回过头来,对着刚才那名卫兵说:“你留下来,待到我等进去,你便把门关上,那两捆木柴也放回原处。”
卫兵闻言一顿,便道:“诺。”待到众人进了密道,他便将门关上。
手中提着一捆木柴,心里却问候梁衍十八代,这不是摆明要当炮灰吗?
片刻,皇甫政等人走出密道,又到了另一处柴房。
李伯道:“这是主公的私宅,他生前爱看热闹,喜欢独自一人在阁楼上看城中的人来人往,此处除了他之外,也就只有我知道。”
皇甫政舒了一口气,对着老管家抱拳道:“事态已急,大兄那边,有劳李伯了。”
老管家道:“少主,请放心,老奴这就去。”话毕,便出了宅子,往西而去。
皇甫政与梁衍等人往北赶了两里路,眼看便到城北,忽见前方烟尘大作,竟是一支兵马迎来。
梁衍大惊道:“少将军先停留此间,容我上前打探。”说罢,快步迎了上去。
不一会儿,只见梁衍与一名年约四十有余的汉子策马而来,待到临近,二人翻身下马,那汉子抱拳道:“属下陈明拜见少将军。”
陈明?演义中未曾提及过,皇甫政摸摸鼻子,正想说话,却见后方烟尘滚滚,又是一支兵马赶到。
“梁长史,如此匆匆,这是要去哪里?”一名骑将越马而出,哈哈大笑。
梁衍见了此人,问道:“马校尉,你不是在槐里驻防么?何故引军到此?”
那将领哈哈一笑:“无他,奉董相国之命,借少将军人头一用,以安我等军心。”
梁衍大怒:“马修反贼,老将军待你不薄,何故背叛?”
“说到反贼,哈哈……”马修一笑过后,便大声喝道:“皇甫义真就是一个。”皇甫义真指的便是皇甫嵩。
梁衍急道:“你胡说。”
“皇甫义真五日前回朝面见圣上,却不想起了杀害董相国之心,多亏吕亭候发现,将他擒拿,现下已给斩首。”
马修手扬马鞭,大声道:“你等若不投降,待到董相国引军前来,统统都得死。”他口中的吕亭候指的是吕布。
“这,这……”梁衍在这关键时刻,却是不知如何是好。
看来这场口水战要输了,皇甫政摇了摇头,本想这梁衍也算是个人物,却不想舌辩之争如此之差。
怪不得自己这便宜老爹的手下个个都谈不上名。
“马修反贼,你要之人在此!”此时,皇甫政已骑上一匹战马,挥鞭喝道。
马修见之大喜,正要说话,却又闻皇甫政大声道:“董贼持政以来,败坏朝纲,任由部下胡作非为。”
“在雒阳城内不是烧光就是抢光,天下百姓人人怨之,如此作为,你胆敢说他不是反贼?”
梁衍刚才舌辩失败,内心甚是不服,闻得此言,大喜:“说得对,反贼,反贼……”
其部下士兵也随之喊道:“反贼,反贼……”刚才还人心惶惶,此刻士气高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