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暴揍茶狗(2 / 2)
战场一下就分成了三片,最大的那边大乱斗,江浮舟被缠住,许兰鹤跟阮望1v1。
新仇旧恨,花鸟早就想暴揍阮狗,这会儿是半点不留情面,后者虽不想跟他拼命,但也不会傻到任由对方直取要害。
许兰鹤抹了下从脸上流到嘴边的血,手中长枪狠狠扎进狗东西的胸膛。
阮望被他掼在石壁上,胸口被丈山河戳着,枪尖还在无情往里扎,他双手握着抵挡。
两方角逐,谁也没让。
感受着皮肉一寸寸被破开的痛楚,阮望泛起红血丝的眼睛一瞬不错地定在眼前之人的脸上。
“师兄,我们何至于走到今日地步?你曾经偏我疼我,如今却又毫不留情地要杀我,百年之前的师兄弟情谊当真消磨得半点不剩了吗?”
花鸟才不听他狗言狗语,全身重量压下去,势必要把这家伙扎个对穿。
“师兄,你说句话。”
“说说说,我说几百遍你们又选择性不听,那我还说个鸡毛?”许兰鹤烦他烦得要死,膝盖冷酷无情地往他腹部一顶,疼得对方神色一瞬扭曲。
“是你们先杀我在先,你们总说自己那一百年过的不好,就没一个人想过我死的时候什么心情,就这你们还一个个的赶上来说自己多爱我,爱个锤子。”
冷漠脸的许兰鹤只想杀阮狗,“两三句甜言蜜语就想哄得我忘记一切不好的回忆开开心心原谅你们,未免把我想的太圣父。”
“我告诉你,想要前尘往事一笔勾销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你自己乖乖去死。”
“那江浮舟又如何?”
“关他什么事?江浮舟江浮舟,你天天念着他,我怀疑你嘴上说爱我,实际喜欢的是他。”
阮望顿时吃了苍蝇般几欲作呕,“别故意拿这种话来恶心我。”
许兰鹤又顶了他一膝盖,“这下知道我跟你说话都是什么感觉了?”
底下那张狗脸浮现出病态偏执的神色,“你杀了我是不是就要跟江浮舟双宿双飞?到底是为什么?我为了你宁可掏心为你放弃一切,你为何看不见我,转头又爱上一个修无情道的冷心肝?”
“我不爱他。”
“你说谎。”
“……”不是,哥们你有病吧?
人美心善的花鸟立刻改口满足神经病,“啊对对对,我爱他。其实我爱除了你们几个之外的任何人都很正常才对,你那么激动干什么?”
“不,你是我的。”
“对,我是你的,”许兰鹤趁他分神要他命,丈山河嗤一下就捅到了底,“你的祖宗爷爷。”
阮望疼得失神片刻,自言自语地低喃,“从前你明明不是这样,不会这样对我……”
过了短暂几瞬,他忽然暴起,魔气翻涌把许兰鹤掀飞,他抬手抚住胸口,魔气催着伤口愈合,他眼眸里漆黑一片幽深不见底,又平静又疯魔。
短笛声响起,被操控的修士们齐刷刷转头,乌泱泱一大片全都压向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