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是他的全世界(1 / 2)
丈山河上灵文绕转,它的主人容貌维持在二十岁左右的模样,漂亮、灵动、潇洒。
许兰鹤唯爱高马尾,发带和衣服一样一筐一筐屯,用哪根穿哪套都是随手抓,就是很少有不束腰的款,也不怎么喜欢宽袖,偏爱利落。
枪和剑是不同的用法和效果,自打许小七莫名和他疏远后他们就没再打过,也包括许兰鹤弃剑改枪之后。
江浮舟注视着那半张侧脸,倏地出声:“来切磋一二?”
许兰鹤短暂一愣,手腕一转又把枪负至身后,朝江浮舟扬了扬下巴,“来。”
江浮舟伸手一召,霜凛唰一下即刻出鞘。
“先说好,别动灵力,我家要是被拆了我跟你急啊。”
“好。”
霜凛君和许七就没一个是主守的,对视一眼下一瞬就都主动攻去,墨金色长枪跟银色长剑撞到一起、交错、擦出一阵金属声。
丈山河又长又重,但在许兰鹤手里相当灵活,霜凛是剑,重量和长度当然不能跟枪比,但在江浮舟手里压迫感也丝毫不亚于其他武器。
两人的确没有动灵力,纯粹就靠枪法剑法打了个酣畅淋漓。
许兰鹤单手一个侧翻,握着枪尾以刁钻角度戳向江浮舟,对方被攻击的同时也没有选择后退,反而一个矮身躲过,直起腰反手就把长剑指向了对方心口。
许兰鹤低头瞧了眼抵在心头的霜凛,额头上的汗聚成水从下巴滴落,他抬起胳膊擦了擦,直接往地上一瘫,现场摆烂,“不打了不打了,打不过你。”
幸亏不是盛夏,不然地板就不光是有灰尘,躺下去那得是铁板烧鸟。
江浮舟站在他身前,高大身形几乎挡住了所有日光,垂眼向地上那家伙伸手,“脏,起来。”
花鸟哪管脏不脏的,“等会儿就去洗干净,还在乎这会儿躺地上沾灰,再说了,我这院子里都铺着石砖,平时有人扫,灰土多不到哪儿去。”
他就是这副德行,江浮舟也没有试图硬薅,收回自己的手,也让霜凛归了鞘。
“你也不弱。”
“废话。”许兰鹤用手给自己呼呼扇着风,分外自信,“现在是没你强,往后把你按着揍也不一定。”
江浮舟对于他的挑衅并不生气,淡淡道:“好,我等着。”
躺了会儿许兰鹤就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了,也没啥,花鸟嫌热,想洗个澡。
“你随意,我这里也没什么禁区,我洗洗换套衣服,你想往哪儿逛都行。”
说完他就急着往屋里走,真就扔下雪人一个人不管。
既然主人都说了可以随便走,江浮舟也没有客气。
他从没来过许家,更不曾看过许兰鹤七岁以前成长的地方。
无情道裂开以后,他越不压抑自己,就越是情感汹涌泛滥。
想要知道有关于许兰鹤的一切,也想看看七岁以前的许兰鹤在更小的时候留下过什么痕迹。
他站在一扇门前,定了两秒,伸手推开,抬脚踏入。
也许是运气好,他进到的是书房。
满屋子都是许小七留下的东西,玩具、笔墨、书本、摆件、一叠叠不知内容的纸,甚至还用绳子吊着一串串竹蚂蚱。
博古架比较偏的一侧还立着一根比人高的方形木柱,上面有许多条划痕,旁边刻了对应的数。
那是一道道身高记录,越往后记的就少了,最顶上那道痕刻着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