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没标题,下一个(1 / 2)
姚宜良搂着宝贝女儿安抚对方情绪,语气十分阴沉,“许兰鹤一个半妖,背后是许家又如何?伤你至此便是跟我们人族过不去,我看玉清派和许家哪个敢保他?你放心,我定然为你做主讨回公道。”
一直歇斯底里的姚黄忽然打了个哆嗦,紧紧抓住他的手,琵琶骨被穿透的痛、丹田被毁道途的绝望感如噩梦般再次浮现。
“爹,不要。”
姚宜良面露不解,“为何?他将你害成这样,我们凭什么不能追究?”
“惹不起的,”姚黄的指甲都扣进了她父亲的皮肉里却浑然不觉,刻骨的恨意被恐惧压过,“那个人是个疯子,是个疯子啊!爹,我们别跟疯子作对。”
她情绪过激,姚宜良先顺着答应宽慰她,可眼神却表达着誓不罢休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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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之外的地方,陆乘云灰头土脸地从坑里爬出去。
许兰鹤是没说错,他那对不安分的弟弟妹妹还真使用了下作手段想对付他,现下怕是已经高高兴兴回到家中,再装模作样地哭喊他突遭意外下落不明生死难料的消息了。
陆少主挥剑砍落茂密的针叶植物,冷笑着想,且先做着梦,来日他安然无恙回归时可别咬碎牙。
对了……这什么地方来着?
开路走出密林,眼前视野骤然开阔。
一条受了伤的灰色狐狸在河边喝水,旁边空地还倒着一条狼。
那妖兽已经死亡,脖子几乎被咬穿,足以见得那狐狸有多狠。
灰狐狸也察觉到了有人靠近,转过头警惕地盯住了来人。
它的眼神一闪,被损坏喉咙的声音格外嘶哑,“合作一起出去?”
陆乘云眉毛一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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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清派外,林逾静如约而至,阮望跟祝远宵早已等候多时。
“何事?我想我们彼此之间并没有什么可叙的。”
阮望的脸色不太好,虽然他说是切磋请教,但也是下了狠手,他动真格江浮舟当然也不会手下留情,打得他受了不轻的伤。
不过,他内心的嫉妒欲已经远远超过了这点伤带来的难受。
“什么事?有关于我师兄,你不想听?”
林逾静的眼神微微一变,“你们想对小鹤做什么?劝你们别重蹈覆辙。”
“别说的好像你没有错一样,知情却隐瞒,你以为你好到哪里去?”
论吵架性情温和的林逾静当然吵不过阮望。
祝远宵适时出声打断,“说正事。”
大家都是情敌,也没有高低位之分,阮望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勉强收敛了情绪,冷冷道:“江浮舟觊觎我师兄。”
是个人听到第一反应都会是怀疑,林逾静也不例外,“他修的是无情道。”
“谁说无情道就不能破?”阮望心里酸溜溜的,嫉妒都快让他扭曲了,“我师兄多招人喜欢你们不清楚吗?好个江浮舟,不知不觉就捷足先登,还端着一副冷淡面孔,定是存心叫我们放下戒心。”
林逾静还是存有怀疑,“当真?”
“他自己亲口承认,这还有假?”说起来阮望就气得要命,“‘本就不是你的人,何谈觊觎’可是原话。”
祝远宵就比他更会挑重点了,“若是江浮舟单方面有意倒也没什么,追求者多他一个也无所谓,关键是兰鹤,他如今跟江浮舟可比待我们亲近热络。”
他们怕的从来不是许兰鹤桃花多,是怕他在那一堆人里对谁真的动了心思,一厢情愿的情敌还能对付,许兰鹤自己喜欢的才最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