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两只狗东西(2 / 2)
不,她的丹田……
她几乎痛死过去,眼睛无神,光芒涣散,几不可闻地发出不可能被人听见的求救:“爹,救救我啊。”
黑衣人收回废了人丹田的手,甩了下手上沾染到的血。
他转身离去,烛火也随之熄灭。
密室外站着个熟面孔,阮望只看了一眼,旁若无人地摘下脸上面具,用手帕仔仔细细地擦拭自己的手掌和指间。
擦完了,他一把火烧了染血的帕子,阴阳怪气:“这不是祝真人么,来救你的追求者?”
祝远宵冷漠地撇清干系,“我不在乎她如何,但她要是死了就是给兰鹤招麻烦。”
“姚姑娘真可怜,她那样喜欢你,只可惜她的心上人并不在意她的死活。”
“我拒绝过,她自己不听,非亲非故,她的死活本来也与我无关,少在这里阴阳怪气。”
阮望的脸色冷下来,“若不是你跟那女人说自己心悦我师兄,他怎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骂得如此难听?自己的追求者搞不定,却要连累我师兄。”
祝远宵不理会他的指责,更关心别的,“你杀了她?”
“没杀,只是给了个终身难忘的教训而已,你不作为只能我来动手。”
“这节骨眼我们俩有必要针锋相对?”祝远宵冷嗤,“许松风带着兰鹤不知道去找了谁,林逾静不愿意想办法帮兰鹤,他肯定会去找别人。你就真不怕兰鹤想起来?”
提到这个阮望就来气,“他如今没有记忆不认得我们,那态度也拒人千里,和之前又有什么分别?”
许兰鹤对他们几个一视同仁,祝远宵沉默半晌,忽然道:“你可有察觉兰鹤跟江浮舟亲近了许多,可不要是嵇离那疯狗做尽一切到头来为他做了嫁衣。”
阮望一愣,他想起当日江浮舟怼他的那些话,隐隐有些烦躁,“说起来有一回我误会了师兄,追他到了浣花峰上,他一个劲往江浮舟身后躲,俨然将其当成了熟人。”
“何时?”
“我师兄复生以后。”
“我怀疑江浮舟也对兰鹤怀着同样的心思。”
阮望皱起眉头,“可他修的是无情道,这个人虽跟我师兄同一年入门,两人间却一向没什么交集,无情道修也不会动情。”
“那你又怎么解释他先于我们救下兰鹤,有他的消息也不愿告知我们反而瞒着害我们找了那么久?”
阮望又有些动摇,这一点的确可疑。
祝远宵最知道怎么刺激许兰鹤这个师弟,又提醒道:“可别忘了,当日在妖族王宫内我们都听到了什么。”
他们不知道许兰鹤是江浮舟一路抱着走回去的,去时所有人都只听见一句“我舅舅说不能双修,你快走”。
许兰鹤为何会这样说?即便是这两人之中没有越矩,能说出这样的话也能说明他们俩不可能完全清白。
他们争来争去,结果反倒便宜了江浮舟?
“你能看着他投入他人怀抱?”祝远宵平日里端着的正人君子的皮也裂了开来,露出内里的偏执疯狂,“江浮舟究竟有没有那份心思试探试探不就知道了吗?”
阮望一点点暗下了眼神。
是啊,试探试探。
如若有……就凭现如今师兄对此人的熟稔亲近,那么他就该先被联合打出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