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这可不兴虾嗦啊舅!(1 / 2)
清晨,许兰鹤从自己能躺三个壮汉的床上醒来。
帐幔有三层,里层是深色遮光布,中层颜值高半透光,外层材质跟昨天辇车华盖四周垂下的一样,薄透鸡肋,倒是适合搞点情什么趣。
眼下三层都被人给掀开了,光线肆无忌惮闯入,闭着眼都觉得亮。
许兰鹤醉得昏天黑地,料想自己可能以前就是个惯犯,对宿醉的头疼竟然特别适应。
昨天发生什么来着?他拉着雪人师兄偷酒,还撺掇对方一起,最后他无所顾忌埋进酒缸,应该是醉死了。
他抻着两条胳膊伸懒腰,冷不丁听到一声意味深长的哼声。
这么有辨识度的音色绝对叫人过耳就能不忘,宿醉花鸟僵硬转头,脖子都咔咔的。
妖帝is watg you。
单是他舅舅一个人也就算了,另一侧还齐刷刷站着五个男人,个个高挑占地方。
一觉醒来被六个男人一致盯着,这是何等诡异的场面。
许兰鹤鸟爪子一抖,无比乖巧地爬下床,“舅舅这么早就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申屠磬喝着茶,大有一种“你可真是出息”的惊叹,“你信不信若我昨晚没出来镇场,一晚上你已经不知轮流着出现在了几人的床上。”
“……”舅,这可不兴虾嗦啊!
记忆空空的许兰鹤选择问唯一一个熟人,“雪人师兄,这到底怎么回事?”
他那陌生的眼神引得那四个目光更是冒火,一个个一瞬不错地死亡凝视。
这一整晚申屠磬在这镇着,妖帝自个儿坐在椅子上,那五个小辈只有罚站的份。
他对便宜外甥招来的几个人倒是有些兴趣,点了点江浮舟,“小剑修,你来说。”
碍于妖帝这尊大佛在场,昨天本要世界大战却没能开起来,四个人憋了一晚上没能降火,更想把姓江的戳成筛子。
江浮舟无情道裂,多年性情却是未改,被四人目光凌迟了千百回也面不改色。
他从最左边开始,“医宗林逾静,你曾经的好友。”
第二个,“旭宗祝远宵,你曾经的好友。”
第三个,“你师父的第二个弟子阮望,你曾经的师弟。”
他介绍到最后一个,许兰鹤跟那人眼神撞上,本能地怂了一下,莫名就觉得最后一个最不能惹。
他就怕又是什么见鬼的好友,幸而江浮舟说:“许家少主许松风,你大哥。”
阮望看许兰鹤跟不够似的,视线离开一会儿都要牵出丝来,他幽幽道:“江师兄,你介绍便介绍,为什么要添上‘曾经’二字?我和他没有人叛出师门,至今还是亲密的师兄弟,可别误导了我师兄。”
江浮舟还未说话,许松风就已经阴着脸怼了回去,“嵇离那该死的东西居心叵测,你们几个难道不是抱着同样的心思?别忘了我弟弟宁愿死都不愿跟你们走,既已经闹翻,‘曾经’二字哪里有错?”
事关自己跟许兰鹤,祝远宵也跟阮望站在同一阵线,“都是误会,我自会求得兰鹤原谅。”
林逾静本是个性格温和的,却也被那半个多月的担惊受怕磨歪了心境,破天荒不劝和反把矛头转向了那冷脸剑修,“看样子霜凛君早就找到了小鹤,明知我们都在找他,你为何故意藏着消息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