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退!退!退!(1 / 2)
管事的思来想去都觉得这事奇怪,拿着老款式令牌去求见了分堂堂主。
不过他没想到自己前去禀报的时候分堂主也在会客,他们显然在说要紧事,听了管事的汇报完就招手打发了他,令牌就随意地放在了桌角。
事情谈完,分堂主才扫了托盘一眼,“百年前的版式了,竟然有人持着咱们百晓堂的令牌却一百年没用过,暴殄天物。”
对座之人本不在意,听到一百年这几个敏感字眼才抬了下眼睛,“哦?拿来我看看。”
分堂主双手奉上,“堂主请。”
他们的令牌都是统一版式,没什么独一无二之说。
却不料摩挲至背面一条细痕时对座男人脸色霍然巨变。
阮望移至前厅,单手拎起管事衣襟,“人呢?刚才换了令牌那个人去哪了?”
管事的吓一跳,“问完就走了。”
阮望攥着东西夺门而出。
垝垣主大街人影错落,阮望放出神识,偏偏什么也没有发现。
全是陌生气息,毫无故人痕迹。
他回到百晓堂,不知何时眼睛泛起血丝,嗓音也变得沙哑,“那个人问了什么消息?”
管事的看了一眼分堂主,按理说这种事是他们的机密,不允许向外人透露。
管事这种级别不够直接认识总堂主,分堂主没暴露阮望身份,只给了个眼神示意能说。
“那位客人问‘前魔族少主是否已经确认死亡’。”
阮望的脸上似喜似悲,笑容也扭曲不堪。
“一定是你,一定是你。”
管事有点被这疯魔之人吓到,分堂主其实也不大清楚堂主这是搞什么,只是不敢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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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呸,最佳潜行天。
许兰鹤偷偷摸摸潜进了所谓禁地,谁知道嵇离打的什么主意,他跟娄晟身陨的地方还圈起来找人看守,神经病行为。
他来垝垣一趟倒也不是吃饱了撑的,他是觉得自己莫名其妙诈了尸,那万一娄晟也一样没死透怎么办?
找百晓堂确认一遍也不够保险,所以他摸进了已经变成垝垣城禁地的地方打算仔细看看那魔头有没有留下什么生机。
当年那爆炸别说人,就是铁皮都能炸穿,他能全须全尾从棺材里爬出来不知道许家人费了多少精力才把他尸骨修复好。
他们魔族都把躯壳当容器看,娄晟应该是没他这种待遇了,大概率炸成了烟花。
现在这地方一片荒芜,杂草都被人拔去,只留下光秃秃的地面和碎石。
许兰鹤找了一圈没发现任何异常,想着也该打道回府,又突然想起白天听说的那座衣冠冢。
他的尸身被收敛起来封入定制棺里葬入了扶仙陵,嵇离这狗东西如果真要给他立个坟的确只能造个空头衣冠冢。
许兰鹤不在意自己死的好不好看死后尊容如何,也不在意埋在哪里,可不能接受嵇离给他堆坟。
钥匙四块一把十块三把,他嵇离配个几把?
他磨刀霍霍,摸黑找那所谓衣冠冢。
荒地范围不小,他在某个角落找到了坟包。
夜明珠一照,草,那墓碑还真写着他许兰鹤大名,旁边小字注明嵇离所立。
许兰鹤气乐了,他还真有脸,城墙的砖都没他皮厚吧?
他直接罩下个隔音结界,掏出丈山河三枪把这座空坟戳了个稀巴烂,墓碑也断成好几截,特意把带着嵇离两个字的一部分碾成了齑粉。
“叫你立,你立个鬼,我要真死透了知道自己还在这里被你造了个坟包,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