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啾啾碰瓷(2 / 2)
“……”草。
许兰鹤也不装了,探着脑袋狠狠啄了这人手背一口,扑棱着翅膀自己飞走。
他就说谁气息跟冰一样语气又毫无起伏,原来是这个雪人。
流年不利出门没看黄历,碰瓷碰到这位跟前,全都白瞎。
扑棱着翅膀要跑的小白鸟浑身一僵,低头看着束缚自己双脚的灵力绳又缓缓移到面前这人的脸上。
“为何啄我?”
“啾。”啄你就啄你,还要看日子吗?你对着我这样楚楚可怜还受着伤的可爱小鸟无动于衷要把我丢出去,我啄你一口咋了?再说八百年前你就欠我一口,我都记着。
江浮舟不懂鸟语,但透过那双漆黑的豆豆眼隐隐觉得这鸟骂得很脏。
灵力绳拽着白鸟的腿不让其飞走,江浮舟目光扫过白毛上显眼的血迹,指尖一拂把这点异色清理干净。
“想让我帮你治伤?”
“啾。”废话,不然我碰瓷你干嘛?
“非亲非故,我不救你。”
“啾。”那你放我走啊混蛋,别耽误我找下一个冤大头。
江浮舟轻拽了下灵力绳,小白鸟被拽得一个趔趄,看眼睛又在对他骂脏,受着伤还这么生龙活虎。
“既然开了灵智想必能听懂我说话。我可以给你治伤,你需跟我去一个地方。”
这雪人虽然性冷,但也不至于诓骗一只弱小的小灵物,应该也坑不到哪儿去。
许兰鹤思考两秒,觉得能行。
他用脑袋温顺地蹭了下江浮舟的手背,瞬间从骂脏的暴躁小鸟变成了乖巧的小灵宠。
这变脸速度堪称宗师,不是谁都能做到。
江浮舟解开灵力绳,垂眼给小白鸟看伤。
许兰鹤知道这人本事向来不小,很放心地呈大字型摊开。
看吧看吧,随便看,最好全给我治好。
“你从何处损了内里?”
“啾。”你听得懂吗就问?
江浮舟指间分出一缕灵力顺着小白鸟的经脉一点点游走。
他的灵力随主人影响,冷得像坨冰碴,不过刚好能让许兰鹤灼痛的经脉舒服点。
许兰鹤当真就在江浮舟这里留了下来。
到了第二天他才知道雪人说的地方是什么地方。
看着牌匾上那个“陆”字他掉头就跑,可惜小翅膀还没扑棱两下就被江浮舟抓回去半拢着握在了掌心。
“啾。”不想去。
江浮舟自然听不懂,就是听懂了也不会随他飞走。
“即便是只灵鸟也不可不遵诺言。”
许兰鹤生无可恋地躺在他手里装死。
怪只怪他花鸟平生太浪,整个修真界到处都有他的熟人,旭宗有,陆家当然也有。
天可怜见,他真的不想让人知道他诈尸回来了,熟人他是一个都不想见。
陆家家主老来又添一子,广发喜帖邀请修真界诸位道友前来参加孩子百日宴。
按理说他们修真界重传承不重血缘,对繁衍子嗣这事儿没普通人那么执着,不过陆家主年纪这么大了雄风仍在,估摸着也是内心特别激动才给老来子大张旗鼓庆祝出生百日。
陆家在修真界的地位举足轻重,家主发帖当然无有不应的,面子工程还得做。
玉清派宗主脱不开身,江浮舟又刚好出关,正巧被他师父玉衡君抓了壮丁前来送贺礼。
许兰鹤已经死了一百年了,他还没来得及摸清曾经的故人们现在到底都混得如何。
江浮舟一出现引来全场侧目,但他们修无情道的天然阻隔外界人的情绪,把全部人的视线都当做了空气。
全看在眼里的许兰鹤一琢磨,明白雪人江如今怕是名声地位更甚从前。
江浮舟这次代表的是玉清派,还算守规矩地问了好奉上宗门准备的礼物。
陆家老头笑眯眯的很是高兴,说贵派客气,又抬手招来不远处的一人,“乘云,你来招待贵客,别怠慢。”
被点了过来的陆乘云和江浮舟目光一对,皮笑肉不笑地做了个“请”的姿势,“听闻霜凛君喜欢清静,不如换个地方再聊。”
江浮舟对他装出来的客气不置一词,抬脚往前。
蹲在他肩头充当摆件的许兰鹤若有所思。
不对啊,一百年了还没在一起吗?不仅没那苗头,这两人看起来关系还不太好。
搞什么?原著骗我!
他不禁疯狂回忆江浮舟和陆乘云之间的所有交集,又比对原著,遗憾地发现这两人看来是真没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