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卷 会占卜的少年(1 / 2)
古色古香的盛氏别院主堂正厅祭祀桌上,摆放着一长方形红木托盘,托盘里整齐摆放着十锭闪闪发光的小银元宝。
“盛夏,开始吧!”四叔终于稳下情绪,冷冷的说道。
“夏儿,你真有把握?”光国哥担心的问着。
“请光国哥哥放心!弟弟的卦准得很!”盛夏得意的从宽袖中摸出五枚铜钱说道。
“都出去吧!离正厅远点,不招呼不准进来!盛家四叔,消消气,夏儿从小就顽皮,你又不是不知道。”光国起身和蔼的向厅里的下人摆了摆手,无条件的相信盛夏说着并走向四叔,端起茶杯递给四叔。四下安静下来。
“哼!”四叔看见台阶也只能冷哼一声,接过茶杯装腔作势喝着,但眼睛还是森然的盯着盛夏。
盛夏别想着怎么个装神弄鬼,边将五枚铜钱握于双手掌心,开始上下左右摇晃,嘴里还交代说:“光国哥哥,认真想你所求之事!”然后开始叽里咕噜自己也不知道念叨的是什么,同时双腿如跳大神般蹦跶着,心里盘算着:来个东北跳大神,也就是就是忽悠忽悠!
少许时候,盛夏突然停下,喊道:“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将五枚铜钱抛在地上。看见如此架势覃光国、盛含化也不得不信盛夏会卜卦,急忙围了上来盯着地上的铜钱异口同声问道:“如何?”
看来两人已经开始相信了,盛夏想:就我这源自21世纪的骚操作加之看过64卦,还忽悠不了你们两个古代人?厉害的还在后面呢!
“坎为水,泽火革,风泽中孚!”盛夏装作头脑风暴过后的样子故作高升的说道。“你快点说,什么意思?”盛含化迫不及待的催。
“三句话,”盛夏背对二人,竖起三根手指,摆了个pose装起了逼继续道:“第一句、船渡重滩,外虚中实。第二句、豹变为虎,改旧从新。第三句,鹤鸣子和,事有定期。”
“啪!”
“装什么装?说人话。”盛夏后脑勺挨了盛含化一巴掌。
盛夏这逼装出了个踉跄。“船渡重滩是指船过重重浅滩,惊险得紧,光国哥哥,之前你是不是拜访过朝中一大人物,但此人却因么种原因没能见到,后来辗转又拜访了一小点的人物,但你出手太少,此人也就是应付你罢了。还好是应付于你,否则早已身首异处了。”
盛夏揉着后脑勺,有气无力的解释清楚,只见二人惊奇的望着盛夏,半晌,盛含化咽了咽口水问:“你怎么知道?”
“卜卦啊!”盛夏答。
“对,对,对,卜卦,此事是我和你四叔的事,你不可能知道,”覃光国也反应了过来继续道:“之前我和你四叔秘密进京,拜访当今首辅方从哲方阁老,但因长星出现京城东南之事,方阁老闭门谢客,在家卧床40余日,一直不得见,后你四叔偶遇当时兵部右侍郎杨镐,托付世袭之事,至今没有消息。后来杨镐兵败萨尔浒下狱,我和你四叔担心受其牵连,惶惶不可终日。”
“给杨镐送了多少银子?”盛夏问。
“纹银1000两。”盛含化抢着回答。
“真是1000两?”盛夏盯着盛含化咄咄逼人。
“就是1000两。”盛含化明显有点心虚,脸色有点白了。
“当时我的确给了你四叔1000两,他单独拜见了杨镐。”覃光国没有注意盛含化的表情还帮他证明。
这里面妥妥的猫腻啊!
盛含化啊盛含化好个四叔,给我使绊子也就算了,还坑千户大人我表哥的钱,有你的,为了两家关系暂不戳穿你,先给你记着。
盛夏低头想着说:“1000两纹银对一封疆大吏也不算多,杨镐应该早忘了此事。”“对,对1000两纹银是少了点。”盛含化擦着额头上的虚汗马上接嘴。
“不对啊?你四叔说杨镐的管家打包票1000两一定玉成此事的。”覃光国想考着望着盛夏说。
“这就对了,所谓外虚中实,就是管家压根就没给杨镐银两,看上去是虚的,实际上是管家中饱私囊了。”盛夏帮自家四叔圆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