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帝国的扩张(1 / 2)
开禧北伐:
1206年,就在成吉思汗建立大蒙古国分封诸将的同时,离斡难河三四千公里的南方也在发生着一件大事:开禧北伐。
南宋与金朝是世仇,尤其靖康之耻让宋人长期处于心情压抑状态,亟需报一箭之仇,可与勇猛的金朝作战又总是胜少败多,很长一段时间内,在南宋内部,到底是“主和”还是“主战”的争论就没有停止过。
而到了权臣韩侂胄执政时期,主战派的呼声一度压过了主和派,成了朝廷的主流调子。
这个韩侂胄本来也是个有来头的人:他的曾祖韩琦曾经担任北宋宰相,他的父亲与宋高宗是连襟关系,而且他现在的侄孙女还是现任皇帝宋宁宗的皇后,50来岁就官封太师、平原郡公、平章军国事,因此他在朝堂上是呼风唤雨,权倾一时。
按说韩侂胄这次北伐客观上是好的,但他带有很大的私心:他的目的:为自己捞取政治资本。
已位居人臣,官至极品,还需要捞取啥政治资本?
战功。
是的,数千年来,哪个有理想的人不想跃马疆场,封侯拜相!光靠自己的外戚身份升官,外人肯定不服,后人评价也不会太高,而只有象卫青、霍去病这样的外戚,打的匈奴屁滚尿流,才能名垂青史,而我,韩侂胄,就想成为卫青这样的人。
可韩侂胄忘了,想为国建功立业,除了有一腔热血外,还必须有个条件:能力。
从事后来看,韩侂胄的军事才能很一般,而且关键是,他事先准备的太过仓促,完全是大脑发热搞出来的面子工程。
首先,在将领上的任命上,当时岳飞、吴玠等一般猛将均已谢世,而后来的孟珙、余玠等将领尚未显露,将领层出现了一个青黄不接的断代现象,拿着烧火棍也扒拉不出几个像样的将领来。
再者,当时士兵训练缺乏,普遍存在安于现状的情绪,正好是士气的低谷期,而韩侂胄事先也未作充分的战斗动员。战斗还未开始,很多士兵就已想着往回跑的路了。
此外,韩侂胄在粮草物资、情报收集等方面也准备不足,总之,这是一次毫无准备下发动的战争。
优柔寡断的宋宁宗经不住韩侂胄的一通撺掇,下诏大举北伐,宋军兵分四路,分别进攻宿州、寿州、唐州、蔡州及川蜀等地。
然而被称为“小尧舜”的金章宗不是吃素的(以后会专门介绍金章宗),他竟然轻而易举的得到了情报,做好了迎战准备。结果北伐的宋军除了其中一个叫毕再遇的将军连连战胜外,其他各路连战连败,西路军的宣抚使吴曦甚至还叛变宋朝,投靠了金朝。其他三路的战败让毕再遇的胜果顷刻化为乌有。
雄心勃勃而又志大才疏的主战派韩侂胄屡屡受挫,摇身一变又成了主和派,可他再怎么讲和,金朝似乎不打算原谅他,和谈可以,条件之一就是:把韩侂胄的脑袋拿来。
什么!要杀老子,韩侂胄恼羞成怒,于是和谈没谈成,反正也是个死,与其白白把自己个的脑袋送给金国,还不如与金国决一死战,还能落得个名垂青史。于是他这次认真准备了一番,甚至把年届七旬的辛弃疾等慷慨之士也招来,委以重任。辛弃疾还不是最老的,他甚至把著名诗人陆游也招进朝,加以委任,而当时陆游老先生已经82岁了。你们不是老是在诗词中表达想跃马杀敌的愿望吗?我韩侂胄给你们这次机会。
可就在韩侂胄认真准备死战的过程中,一件对他十分不利的事情发生了:他的侄孙女韩皇后病死了,而新上任的杨皇后对韩侂胄很不感冒,于是杨皇后与另一个权臣史弥远相勾结,利用上朝的机会谋杀了韩侂胄,宣布对金国罢兵赔款。而金朝由于正受到蒙古人的威胁,也就就坡下驴,没有再大举进攻南宋,双方渡过了一段难得的和平时期。
南方的这次军事行动对远在北方三四千公里之外成吉思汗来说,未必不是一个好消息。
国际形势(西辽、花剌子模、畏兀儿):大蒙古国建立了,但拿我们常用的一句话来说,这只是万里长征走完了第一步,现在这个新生的帝国将要面临很多困难和任务。
先把蒙古国建立时周边国际形势给各位读者做一个介绍:蒙古的东边和南边是金国,再往南是南宋,南边偏西是西夏,西南方是畏兀儿和西辽,再往西是花剌子模国,北边是林木中百姓。
金国和南宋、西夏我们都比较熟悉,中学的历史教科书中都有,林木中百姓也做过简要的介绍,这里就不加赘述了,值得一提的是西方的花剌子模、西辽和畏兀儿。
先说西辽,我们中学的历史教科书中关于金朝的兴起和辽朝的灭亡是这样描述的:“1125年春,金军俘获了辽的皇帝,辽灭亡了”。这种说法不太全面,实际上,1125年辽天祚帝被俘后,辽的国运又往后延续了94年。即辽朝并非灭亡了,而是转移了,而转移它的人叫耶律大石。
这个耶律大石是值得大书一笔的人,他生于1087年,是辽太祖耶律阿保机的八世孙。他虽然出生皇族,但从来没有在优越的环境中迷失自我,他学习勤奋,能文能武,精通汉文和契丹文(可以对比一下现在的一些富二代)。他还是整个辽朝唯一的契丹族出身的进士——在参加殿试的时候,耶律大石以其儒雅的气质,缜密的思维,雄辩的口才和英俊高大的相貌让皇帝和众考官折服,获得了大家的一致认可,进入翰林院,先后担任“泰、祥二州刺史,辽兴军节度使”。
耶律大石曾经率军打败过宋朝军队。
与耶律大石交手的宋军将领我们很多人都熟悉,他叫童贯。
这个童贯可并不是象《水浒传》里描写的那样奸诈邪佞而又平庸无能,只知道害梁山好汉。史传童贯身材高大,形貌不凡,而且颇具才干,指挥打仗也很有一套,他曾经打败过西夏人,还一手镇压了浙江的方腊起义,屡立战功,所以非常为宋徽宗所倚重。他还曾经与金国秘密结盟共同对付辽朝,自己率军北上,与耶律大石交过手,结果是让耶律大石打的落花流水。
但当时的大辽已经开始没落,耶律大石所处的年代正好是金国迅速兴起的时期,他与宋军的胜利也成了辽朝最后的辉煌。到了1122年,金兵大举南侵,天祚帝西逃到了云中(山西大同北部一带),耶律大石作为留守北京(辽朝叫南京)的主将,凭借优秀的军事指挥才能抵抗住了金军和宋军的夹攻。但当时天祚帝远在云中,北京城人心不稳,为了稳定人心,他和群臣拥立了一个皇室成员耶律淳为天锡皇帝。眼瞅着北京愈加稳固,不凑巧的是耶律淳很快去世了,加上粮草难以为继,金兵越来越多,耶律大石率孤军在居庸关与金军苦战数日后不幸被俘。
金兵将领看耶律大石气宇轩昂,是个人才,就让他教金兵读书识字,征战时顺便做向导。但耶律大石思归心切,他趁金军不备,设法逃脱到了云中投奔天祚帝。
然而,耶律大石在天祚帝心目中有一个难以磨去的污点:他曾经另立中央——拥立天锡皇帝。这注定了他永远不会进入天祚帝的内心,双方的隔阂无法弥补。
此外,天祚帝不顾现实情况,急于反攻北京,恢复故国。耶律大石则认为现在金国国力处于急速上升时期,士气正旺,不可急于求成,只能养兵以待时日。1124年,双方终于发生了分裂,天祚帝率主力前去于金军决战,于次年春天战败被俘。
望着一意孤行、执意往死路狂奔的皇上,耶律大石毅然率200余人离开云中往西另辟天地,开始他不可思议的西征之旅。
他们穿越大漠,受到了汪古部的盛情接待,吃饱喝足后,继续往西,边游牧边作战边寻找合适的盟友和地盘。当他们到了草原的漠北重镇可敦城的时候,耶律大石召集了辽在边关的十八个旧部和藩属,号召重建辽朝,得到了各部的响应。耶律大石初步建立了简单的政权机构,部队增加到2万人左右,他就用这2万人作为资本在西域又创建了一个新的辽国。
他先后征服了畏兀儿(高昌回鹘),喀喇汗国以及一些小的汗国。
1132年(金太宗天会10年,南宋孝宗绍兴2年),耶律大石在巴拉沙衮(今天的吉尔吉斯境内)称帝,将巴拉沙衮改名为虎思斡儿朵,作为都城,建立了西辽,年号延庆(3年后改国号为康国),自称菊儿汗。中亚和西亚的史书又称西辽叫“喀剌契丹”或“黑契丹”。
西辽建立后,立即引起了中亚各国的强烈反应。当时各个汗国大部分信仰伊斯兰教,对信奉佛教的西辽政权持仇视态度,加上这些汗国连连战败,于是他们向自己的宗主国塞尔柱突厥人的苏丹桑贾尔游说,鼓动他发动“圣战”,驱逐契丹人。于是1141年,苏丹桑贾尔纠集了15万军队发动了对西辽的战争。
双方在一个叫卡特万的地方进行了一次决定性会战。
这次会战中,耶律大石凭借自己的高超的军事指挥才能,指挥7万人的部队打败了是自己两倍的穆斯林多国联军,苏丹桑贾尔侥幸逃脱,不久死去。其子易卜拉欣即位后与西辽讲和,不再对西辽构成威胁,塞尔柱突厥人从此退出了河中地区。这次会战奠定了西辽称霸于河中的政治和军事基础,耶律大石将这里的大多国家变成了自己的附庸。到耶律大石去世时,西辽的国力达到极盛,成为东起土拉河,西到里海,南到兴都库什山脉,北抵阿尔泰山的一个大国了,连后来的耶律楚材都盛赞“大石林牙,辽之宗臣,挈众而亡,不满二十年,克西域数十国,幅员数万里,传数主,凡百余年,颇尚文教,西域人至今思之”。
史书记载耶律大石还进行了一次遥远的东征,梦想恢复故国消灭金朝,但由于路途实在太远,(翻开地图,看看吉尔吉斯伊塞克湖到北京的距离你就会知道有多远),粮草转运困难,使得这次东征无果而终。
直到现在中亚一带还有很多契丹人的后裔。
在中国的华北地区很多人也是契丹人的后代,中亚某些国家和俄罗斯称呼中国还是叫“契丹”。
当成吉思汗崛起的时候,耶律大石已经去世60多年了,当时西辽的皇帝是耶律大石的5世孙耶律直鲁古。这个直鲁古干了一件傻事。
什么傻事?
纳婿。
前文曾经说过,乃蛮部灭亡后太子屈出律逃跑了,他先投奔了不亦鲁黑汗,但很快不亦鲁黑也被蒙古人灭掉了,他又跑到了西辽。西辽国君直鲁古收留了这个丧家之犬,还居然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了他。历史证明,这是非常愚蠢的一个行为。
屈出律是一个白眼狼。
被招为驸马的屈出律很快培植了自己的势力,他利用直鲁古对自己的信任勾结花剌子模摩诃末阴谋推翻直鲁古。有一次直鲁古外出打猎,屈出律突然发动政变将他软禁起来,表面上他尊称岳父为太上皇,实际上将西辽的大权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屈出律掌握了西辽的政权后,立即做了一件倒行逆施的事情。西辽长期以来奉行宗教宽容政策,皇室家族信奉佛教,屈出律信奉的是景教(聂思脱利教),被招婿后也信仰了佛教,而西辽境内部分居民信仰伊斯兰教。屈出律强行推行佛教,逼迫伊斯兰教徒改变信仰,他派士兵住到每一户百姓的家中进行监视,一位虔诚的教长前来和他争辩,气急败坏的屈出律居然将这位教长钉死在礼拜寺的大门上,搞的民怨沸腾。
对于蒙古,他有着国仇家恨,但现在他的实力远远不是成吉思汗的对手,但他偷袭蒙古的商队,还悍然攻打曾经臣服西辽而后却臣服蒙古的附庸国阿力麻里。
小弟被欺负了,大哥不会不管。成吉思汗即刻派哲别讨伐屈出律,并灭掉了西辽,如何灭掉的,请看第二十七章。
第二个是花剌子模。
就在成吉思汗从东方迅速崛起的时候,几乎与此同时,在西方的河中地区,阿姆河下游与咸海一带,今天的中亚和西亚的部分地区,包括哈萨克、吉尔吉斯、乌兹别克、土库曼和伊朗东部、阿富汗北部也兴起了一个新的王朝花剌子模国。
这片土地和人民先后接受波斯帝国,马其顿王国和贵霜帝国的统治,到7世纪时,随着阿拉伯帝国逐渐占领中亚地区,伊斯兰教开始传入这一地区,改变了这里人民的文化传统。
进入11世纪,塞尔柱突厥人的一支开始兴起,其首领苏丹阿尔斯兰统治花剌子模。在苏丹桑贾尔败于西辽之后,阿尔斯兰也承认了西辽的宗主国地位,并每年向西辽进贡。
但这种臣属关系没有持续多久,阿尔斯兰去世后,他的两个儿子捷克什和摩诃末为争夺王位打起来了,捷克什求助西辽的帮助。经过长时间的战争,捷克什终于成了花剌子模的统治者,待他死后,儿子苏丹摩诃末(和弟弟同名)继位,使花剌子模达到了鼎盛时期。
蒙古帝国兴起的同时,正是苏丹摩诃末在花剌子模统治时期。经过长时间的创业,到他这一代的时候花剌子模国开始走向全盛。他执政的前期做了两件大事,一是他在西辽的援助下打败了古尔王朝(一个兴起于阿富汗的短暂王朝),使花剌子模的版图大大扩展。二是他成功的摆脱了宗主国西辽的控制(此前花剌子模一直作为西辽的附庸而存在),使花剌子模的国际地位提高了很多,他还趁西辽衰落的机会灭掉了临近的喀喇汗国,将该国的国王奥斯曼处死,并将都城从玉龙杰赤迁到了撒马尔罕。
玉龙杰赤现在名称叫乌尔根奇。在中亚,有两个乌尔根奇,一个在今天的乌兹别克斯坦境内,一个在土库曼斯坦境内,一般说来,花剌子模的玉龙杰赤指的是土库曼斯坦境内的乌尔根奇市。而撒马尔罕则是今天乌兹别克斯坦境内的撒马尔罕城。
这个苏丹摩诃末甚至还骑着马搞了一次巡游,到了伊朗、格鲁吉亚等地,所到之地人们纷纷俯首称臣,大有扫平天下统一整个中亚的气势。
随着势力的不断增长,摩诃末虚荣心迅速膨胀,很快变得飘飘然起来,他自以为。但实际上,在他这种傲慢的背后,花剌子模潜藏着不安的因素。
苏丹摩诃末统治下的花剌子模社会有三个不可调和的社会矛盾:一是皇室与外戚之间的矛盾。摩诃末的母亲叫秃尔罕太后,娘家是钦察突厥人。这个骄傲、贪婪又多事的老母鸡飞扬跋扈,处处干涉摩诃末的统治,甚至有关法令仅有苏丹的同意没有她本人的许可都不能通过。秃尔罕还大力任用娘家人,其中摩诃末的国舅成了重臣,她还撺掇摩诃末废掉自己的长子扎兰丁,而让钦察贵族夫人生的幼子斡思拉黑当太子。而她的娘家侄子赤纳勒术则被任命为海儿汗,统治着讹达剌城,俨然成了割据一方的诸侯。这个海儿汗仗着自己是秃尔罕娘家侄子的身份,有恃无恐,不但不向花剌子模缴纳赋税,反而经常给苏丹找麻烦。
后来就是这个海儿汗因为自私贪婪、无知愚蠢又卑鄙的行为给花剌子模带来了灭顶之灾。
二是统治者与军方的矛盾,花剌子模是由多个部落和小汗国组成的形式上的统一国家,国民构成有突厥人、土库曼人、康里人、波斯人、阿拉伯人、粟特人和契丹人等等,统治基础很不稳定。尤其是镇守不花剌、玉龙杰赤等地的康里人士兵,以及摩诃末的警卫部队,都是从草原蛮族来的雇佣军,苏丹对他们的指挥调动能力很弱,将领们几乎不买苏丹的帐,随时都有哗变的可能性。
三是王权和神权的矛盾。我们都知道伊斯兰教有很多教派,在摩诃末统治时期,花剌子模国内的伊斯兰神秘主义教派——苏菲派曾经盛极一时,拥有很多信徒,一度成为一股活跃的政治势力,能与其他政治派别分庭抗礼。该教派的教长巴格达迪影响力巨大,而摩诃末为了打压苏菲派,同时也为了巩固自己的统治,竟然逮捕并处死了巴格达迪。这一下子激起了该教派的愤怒,他们公然与摩诃末决裂,甚至准备刺杀摩诃末。后来为了缓和矛盾,摩诃末不得不遣使向苏菲派送去金银珠宝表示和好。但他这种假惺惺的歉意被苏菲派断然拒绝,并留给了摩诃末一句话“不是金银珠宝,而是苏丹的生命,我自己的生命,数以千计的信徒的生命将献出,作为我们死去的圣徒的血祭”,表明了神职人员与苏丹之间不可调和的矛盾。
基于此,在花剌子模表面上的繁荣下是这些暗藏的社会矛盾,整个花剌子模如同一个臃肿庞大但虚弱不堪的巨人,随时可能坍塌。而苏丹摩诃末依然闭目塞听,把自己当成是西方世界的统治者,不久的将来,他的这种狂妄在成吉思汗的铁骑面前就灰飞烟灭了。
最后一个说说回鹘,也叫畏兀儿。从族源上来讲,畏兀儿属于蒙古种族,是隋唐时回鹘九姓之一的仆固等部落的族人。从唐末开始,他们从蒙古草原南下,到了今天的新疆的高昌、别失八里等地,建立起了相对定居的国家,所以畏兀儿也成高昌回鹘,国君称亦都护,即陛下的意思。回鹘部在定居的绿洲上经营着发达的农业,由于其位于丝绸之路的咽喉位置,商业也比较发达,文明程度也很高。原来在乃蛮部,后来归顺蒙古的塔塔统阿就是畏兀儿人,铁木真创制的文字也是仿照了畏兀儿文体。畏兀儿人绝大部分信仰佛教,当成吉思汗兴起的时候,是巴尔术亦都护执政,他看到了东方的成吉思汗将会建立霸权,就非常及时的向后者表示效忠,摆脱了西辽的控制。后来巴尔术亦都护亲自去成吉思汗称臣纳贡,成吉思汗将其视为自己的第五个儿子,并把其中一个女儿嫁给了巴尔术亦都护。
与汪古部一样,回鹘部成为蒙古帝国非常紧密的附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