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越狱事件(1 / 2)
诚如芊麦所言,三个月后,肖恒还真不多不少减了三个月。当然肖恒也没失言,在签完减刑裁定的当晚,他就连篇累牍地给芊麦回了一封意味深长的信。
减完第四次刑后,肖恒这才如释重负。并且,如今的他再也不是以前的白牌考察级了,而是直接一跃而升成了普管黄牌。从这个意义上讲,他已名正言顺地成为了一名有着资历的老犯。虽然目前离绿牌宽管级还差了一个驿站,但相对于那些刚入狱的犯人来说,自己无疑已成为了一名货真价实的老犯。
除这之外,还有一些事也令他无比安慰。那就是近几年来,牢运似乎也一直在偏袒他,不论他做什么,总是能顺风顺水的,且不说这些年没被扣过一分,而且还连续几年被监狱评为“劳动改造标兵”。如此看来,他正在朝着好的一方面发展。
这天上午十点多钟,也就在车间刚点完名还没过多久,正当犯人们在车间里忙碌不停时,忽然传来阵阵尖厉而又刺耳的警报声,一时把所有正在劳动的犯人给震懵了,都不知道是哪里刮风哪里下雨,个个你望我我望你在机位上呆若木鸡。但随即,有些老犯就反应过来了:该不又是监狱的例行演习吧!
对于演习,估计没几个老犯不清楚。正常情况下,监狱每年都会隔三差五地举行,而演习的内容大都是千篇一律,什么消防演习,什么抗洪演习,什么地震演习,什么防暴演习,等等。不过,尽管这种演习从表面上来看只是徒于一种形式,但也不得不说,监狱在监管安全这方面还是花了一番心思的。一句话,这叫未雨绸缪。
可这次,所有老犯的推测都错了!
因为此时,不要说车间内的报警器呜呜作响,就连围着监狱的那高墙上的警笛声也是拉得悠长。很显然,这是平常很少见的,而且也显得极不平常。
就在报警器和警笛声才刚响没一会,随后只听见传来一阵“沓沓”杂乱的脚步声,就连分监区那些休息的警官也从外面纷纷涌进了车间。
像平时一样,还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的犯人们于是按照警官的指令,个个老老实实地双手抱头,一声不吭地面对面蹲在车间的过道两侧。但不同于以往的是,这次就连协助警官的专项工种罪犯也概莫例外。
而与此同时,数十名手持盾棒、身穿黑色戎装的监狱防暴特警队员也分别从车间的正门和后门的消防通道鱼贯而入。钉了钢钉的皮鞋把水泥地板踩得“咚咚”作响,车间的气氛一下子也紧张到了极点。
“车间所有服刑人员听好了,现在我命令,全部给我抱头蹲在原地,谁也不许抬头,不许说话,不许东张西望,更不能随意走动和哗然取众,各互监组相互监督,保持肃静,违者严惩!”是新调来的郭监区长在发号施令,只见他神情严肃地握着喇叭,而喇叭的音量也调到了最大化。
“现在开始一排一排地报数,报完数的人赶紧蹲下。”蒋分监区长随后也借着郭监区长的余威也补了一句。虽然他手中没拿喇叭,但他的声音并不比喇叭的音量小,甚至还提高了八个分贝。
“1、2、3、4、5…幺零(10),11、12、13、14、15…二零(20),…三零(30)…一百(100),1、2、3、4、5……”一个接一个,一排紧接着一排,犯人们像唱谶讳歌谣一样,一连报了三遍。
“再给老子重报一遍!”蒋分监区长这时开始出汗了,因为不管犯人们怎么报,但报来报去,就是少报了4个个位数。也就是说,本应是304的数字,却突然少了个零头,难道那个“4”就知道自己是多余的,然后不翼而飞了?
也正是这个“4”,一下子似乎把空气凝死了。只见数十名穿着深蓝警服的警官和训练有素的防暴队员又迅即布了一个有点类似于太极图案的阵,里里外外地把犯人围得密不透风。
“……300……报告干部,报数完毕!”这时,最后一名犯人已报数完了,遗憾的是,那个“4”还是没有入列。
“不要报了,各互监组赶快互查一下各自的互监组成员,如发现少了成员就立即报告!”郭大发火了,把帽子丢在了一边,跺着脚暴跳如雷,嘴上的喇叭也快把他的音量震成碎片。
“报告干部,我组正常!”
“报告警官,我们互监组不多不少刚刚好。”
“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