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富豪之死(1 / 2)
“这封信是李局临走前交给我的,他让我在必要的时候给你。还有一封,是高河给高回的。”
“老师,高回已经回来了。”
事情已经过去三天了,可林州市大大小小的报纸,还有屏幕上,电视上都还在报道着关于林州市首富宋先生死亡的消息。这天李安还是照常在楼下的咖啡馆买了一杯咖啡,“你好,一杯热拿铁,谢谢。”对于这家咖啡店而言,李安已经是常客了,所以听到这句话也不奇怪,咖啡店的老板转头向咖啡师说了一句:“做个大杯吧。”李安也不约而同的转向咖啡师,只见这个咖啡师有点面生:皮肤黝黑,腹肌被遮挡在围裙下,虽说身上穿着工作服,头上戴着帽子,脸上戴着口罩。可李安还是能看到他健硕的身躯,清秀的脸庞。或许眼前的这个人摘下口罩换上便服也会是一众少女所痴迷的对象。
“呦,老张咖啡馆生意不错,又请了新员工啊。”“可别打趣了,咖啡馆生意怎么样你还不清楚吗?之前的员工有事回老家了,这个是我最近刚招的。听说人家还是个大学生,这不放假了,勤工俭学呢。不过我尝过他的咖啡做的确实很不一般,我都被他的咖啡技术深深所折服了。”“那感情好呀,老张,看来你这个咖啡馆生意又要爆火了。”“可别这么说李队,要不是你们这些老顾客帮衬着,我这咖啡馆也开不下去。不过话说回来,这几天的新闻你应该看到了吧,难道……”“害,怎么能没看到呀?这不正准备往队里去吗?”咖啡馆的老板好像还要继续说下去,可是李安打住了,没有让他继续说说出口,而是到了新来的咖啡小哥面前拿了咖啡,顺口喝了一口。“咖啡做的确实不错。老张真有眼光。”咖啡小哥听到夸奖,害羞的低下了头,算是接受了李安对他的夸奖。“好了,老张,我要先走喽。”
李安走后,新来的咖啡小哥迫不及待的向咖啡店老板问起了关于李安的事情,“哎,张哥这个人是什么来历呀?我听你叫他李队,难道他是什么?”“哦,李安啊,他是我们林州市刑警队的队长,你别看他年纪轻轻,才26岁,当队长都已经当五年了。这一次啊……”张老板话还没说完,李安突然从外面折返回来,“不好意思,给我一个糖包。”新来的咖啡小哥听到之后去拿了糖包,张老板在一旁打趣道,“哎呦,怎么回事啊?李队今天怎么想起来加糖啊?”“哦,张老板,你不知道吗?之前我也加糖呀,就是之前不是叫你拿的而已。好了,不和你们说了,我上班要迟到了,再见了,张老板。”李安转头出门,将咖啡放到了外面的垃圾桶上,这次他没有选择将咖啡喝完。屋里的张老板似乎也明白了什么,将刚才的对话打断。“好了高回,快工作吧。”
“果然是他,高回回来了。”这话不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的,李安在咖啡店门口还没走。“今天是五月二十三日,距离林州市首富宋珂的死已经过去三天了,此事一出便引起了极大的轰动,目前警方已经确定是他杀,而林州市最年轻的刑警队长李安也是承诺在五天之内破获此案,已经过去三天了,不知道案子处理的怎么样了?哎,那不是李队长吗,让我们来问一问李队长,这个案子进行的怎么样了?”果不其然,在案子开始的那天,也就是五月二十日,李安每次上班都会被一大群记者围着询问首富之死的真相。“嗯,真不好意思各位,无可奉告,等案件有消息一定会告诉大家好吧?大家也不要每天到刑警队门口蹲点,小心把你们都逮起来!”李安在用戏谑的语气和他们说着。不过说来也不奇怪,不光是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刑警,就连他爸也是之前警局的局长,所以从一开始李安就被大家注视着。在林州市,李安也算是破了大大小小的奇案,可就在五年前,他父亲在执行任务中突然失踪,他在那之后又莫名其妙升上了刑警队队长,更有甚者说就是因为前李局长的死,做了局,从而让李安这么顺利的当上了队长。总之,背后怎么说的都有,而李安试图用自己的实力让那些人闭嘴,可往往大家只会认定自己所认为的真相,不会有人在乎真正的真相是什么。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李安,可你父亲的事那毕竟是五年前的事了,有些时候该放下了。”
“放下,你让我怎么放下,外面有无数双眼睛,无数双嘴盯着呢。”
“你为什么要管他们呢?”
“你有没有觉得我父亲的失踪非常可疑。倒也不能这么说,原本就可疑,可你们呢?亏了我爸以前对你们这么好。”
“不是啊,李安,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李局的失踪我们都很心痛,可是这个案子就是跟李局的失踪没关系啊。”
“怎么会没关系呢?”
“确实,当时李局是为了调查宋柯的集团,才会失踪。五年过去了,如果宋柯的死真的跟李局有关的话,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凶手搞完你爸又要杀宋柯。”
“我现在不能告诉你。”五年过去了,李安一直因为父亲的失踪自责,这次宋柯的死,让李安觉得事情肯定有蹊跷。
宋柯目前是林州市最大的集团:金鸽集团的掌事人,李安之所以觉得此事有蹊跷,是因为五年前他的父亲就是因为调查金鸽集团的案子才失踪的。五年前的金鸽集团还没有改名,叫清风集团。而李安的父亲接到的最后一个案子是清风集团的一个车祸案,当时死的人姓陈。可这件案子查到一半他父亲就失踪了,而李安当时也毕业没多久。奇怪的是,在他父亲失踪之后,李安被升上了刑警队的队长,这番举动让大家都觉得肯定是李局的死才会让李安平步青云。所以这么多年以来虽然李安破获了大大小小的案子,可人们还是将所有的成绩都归结到了到了他父亲身上。好不容易发现了一点线索,李安肯定很是激动。
“好了,李安来了,我们开始吧。”
说话的是现在的局长:董川。
“目前我们对案发现场进行了新一轮的勘测,除了前两天说的,死者是被凶手一刀插进心脏,流血过多直接死亡,案发现场有被凶手打扫过。这次我们发现现场可能不止有两个人,我们发现了第三个人的痕迹。案发现场周围的摄像头,我们也只能看到街上的景象,因为这是宋柯的私人住宅,所以他并没有在家附近装了摄像头,唯一装了一个还是个假的,为了吓唬小偷。”
监控这个线索确实是用不了了,离得最近的监控进进出出记录了好多人,包括从宋柯家方向出来的人,少说得有十几个。
“不过有一点,我们查到关于报警人的信息。”
“报警人有什么好查的……”好像从李安的办案经验来看,报警人确实没什么好查的。
“报警人叫陈述,是死者的私人医生。”
“陈述?”这个名字好像耳熟的样子,李安琢磨了几句,这个名字好像有让他想到了五年前金鸽集团的案子,那个报案人也姓陈,他好像有个孩子,也叫陈述。
李安刚想问一下关于陈述的事情,就被一旁的董局打断:“这个陈述,有没有做过笔录。”
“做过了,他说他是死者的私人医生,因为死者本身就有一些身体上的疾病,所以每月的一号,十号,二十号三天死者都会让陈医生去他家进行全身体检。那天陈医生也是照旧去检查。可是迟迟不见宋先生开门,这才打了110,当我们赶过去的时候,宋先生已经死了。”
“陈述又没看到他死,怎么能说他是报案人呢?”坐在一旁的李安冷不丁的冒出来一句。大家好像对李安的行为已经表示很正常了,所以并没有过多理会他。
“小孟,你接着说。”董局说道。
“好的,董局。我们也查了关于陈医生的证词,发现确实像他说的那样每次看完病之后宋柯会在当天把钱转给陈医生。不过奇怪的事,陈医生已经为宋先生检查了两年,可就在半年前,每次检查的费用从一万变成了两万。关于这个陈医生的解释是:检查项目的变多,而且用药的计量和质量都有提升,所以金额就贵了一半。”
“好了,你们在这聊吧,我要出去一趟。”看来李安是不想再聊下去了,又或者他又有了什么新的想法。
“去哪,李安。”
“去案发现场喽,靠你们啊,显然是不行的。”
(案发现场……)
推开门的一刻,李安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或许他实在搞不懂一共就三层楼,为什么要在家里搞个落地窗。
案发现场确实被收的很整齐,甚至整间屋子格调都不约而同的相似。
“难道这个宋先生有强迫症?”李安小声嘀咕着。
现场被打扫的太干净了,而且死者死的位置根本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这也让李安纳闷了,到底凶手是怎么逃脱的,又或者凶器在哪?
李安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任何令人可疑的地方,唯一一个他觉得别扭的就是:为什么餐台的位置要放眼镜布呢?
“有钱人真是有情趣,刀都买16把一模一样的。”李安笑了笑,或许对眼前的事有颇多不解,除此之外,他好像真的没有什么发现了。
“切,有钱人的生活就这样了。”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李安悻悻的离开了。
“传唤陈述吧,我现在在路上,马上到警局,这个陈述是最大的嫌疑人。”
或许李安知道了什么,从宋柯家出来之后立马回警局准备审讯陈述。
“你好,陈医生,好久不见。”
眼前的这个人愣了一下,好久不见?难道我们之前见过?
陈述扶了扶眼镜,笑了一下开口道:“警官您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们见过吗?”
“见过,肯定见过,不过你肯定是忘了,或者说,我见过你,你没见过我。”
这话让陈述更迷糊了,你见过我,我没见过你,这警官怎么神经兮兮的,陈述心里想。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现在我觉得宋柯的死和你有关,你没意见吧。”
“啊,啥,警官,没有证据不能乱说的。我只是他的私人医生,这些你们的同事也都查过了。再说了,我要是把他杀了,谁给我钱啊。”
“你说的好像也没错。除非,你遇到了比给你钱更重要的事情。让你不得不杀了他。”
“哎呀,警官,该说的我都说了,你如果有证据就来抓我,没证据就赶紧让我回去吧,我诊所里很忙的。”
难道大名鼎鼎的李安就是这么破案的?如果这样的,那大街上随便拉来一个人都比他审的好。
李安放下手中的水杯,径直走向陈述,在陈述耳边俯身轻声的说:“五年前的陈家车祸案,是你们家吧?”
李安说完,便出了房间,到了门口,向里面的警察说了一句:“好了,让陈医生回去吧,不过有新情况的话,还是要请他来一趟哦。”
陈述在原地呆了,所以刚开始他和我说好久不见。他知道五年前的事?那为什么我对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今天李安的心情好像很不错,早早的下班来到了楼下的咖啡馆。
“还是老样子,一杯拿铁?”
“当然了张老板。”
李安叫了一杯拿铁,找了一个偏僻的角落坐了下来。
“小哥,等下可以帮我送过来吗?”
“嗯,好的。”
高回抬头看了看李安,答应了。“先生,您先找个位置坐,等下我帮您送过去。”
李安坐了下来,打开手机,就看见今天的新闻弹出来:林州首富之死疑点重重,刑警队长一拖再拖似对其束手无策。
“oh!现在的营销号都这样了吗,真的是扭曲事实。”
李安对这个报道肯定很不满。
“先生,您的咖啡。”
李安抬头终于看到了高回的样子:一头干练的短发,皮肤黝黑,站在自己面前也足足有180了吧。简单的工作服后面是隐隐约约的肌肉。这个样子和五年前他爸的葬礼上的那个男孩子可真不一样。
高回送完咖啡转身要走。
“我知道你回来是为了什么?如果你的目标是我,那我也只能说句抱歉,你爸的事我也无能为力。”
高回转过身,看着眼前这个人:一身休闲装,鼻梁上卡着金丝眼镜,看着可真不像刑警队的人。确实也没哪个警察看着像他这样娇气。
“您在说什么先生,我听不懂。不好意思,我要工作了。”
说完高回赶紧转身回了工作间。
“高回,你会来找我的。”
李安在高回转身之际还是说了这句话,但是高回没有理会,继续向工作间走去。
“好了,张老板,不打扰你们了,咖啡喝完了我就走喽。”
“好的李队,下次见。”
临走之前,李安走到小哥面前:“麻烦收拾一下桌子哦。”
说完李安便走了。
高回照常在客人走之后收起了桌子,他发现李安的咖啡并没有喝多少,咖啡周围还放了一个字条,高回将字条收到自己的口袋,转身若无其事的收起了咖啡杯。
晚上,高回下班回家打开了李安白天留下来的字条:
明晚七点,我在对面的西餐厅等你。“你终于还是来了。”
“你知道我肯定会来的。就算不是为了我父亲。”
“你和五年前一点都不一样了。”
“你倒是和以前一样。”
高回还是准时赴了约。不过这西餐厅的氛围确实古怪,昏暗的灯光下似乎只能看到李安的一张脸,不过隐隐约约的还是可以看到他依旧穿着一身休闲装。“拜托,不是吧,来这么高档的西餐厅还穿休闲装,我都换上了西服。”高回心里嘀咕着。“不对,我怎么会这么想,我是来兴师问罪的,又不是来约会的,高回你在干嘛!”
“还记得你以前最喜欢吃薯条了,这个餐厅的薯条做的很不错,给你点了一份。”
“啊?好,谢谢。不过我现在不喜欢吃薯条了。我现在喜欢吃番茄味的牛排。”
“先生您好。您的牛排,旁边是番茄酱。”
高回看了看面前的牛排,抬头看到李安一脸得意。
“五分熟,你的最爱。”
“我今天不是来跟你吃饭的,我……”
“我知道你今天来是什么目的,不过空着肚子谈事情会让人神智不清,吃完饭再说吧。”
说着,服务员将剩下的菜都上了上来。
“今天都是你爱吃的。回国之后再也没吃过了吧?”
“李安,你知道我想问你什么,五年前我父亲死的时候,你就在边上。”
“你怎么知道高伯父死的时候我就在他的身边?”
“周围的人都这么说。”
“可我没说过。”
“我相信他们。”
“好的,高回,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信了。如果你觉得这件事跟我没关系你也不会特意来找我,我能很清楚的告诉你高伯父的死跟我没关系,而且在高伯父去世不久,我爸也失踪了。”
“我知道,他们说跟你也有关系。”
“不是,高回,你到底在外面听到啥流言蜚语。”
“他们都这么说,我觉得挺可信的。”
“拜托,我们俩一起长大。我什么样子你还不清楚,到现在连你也冤枉我。”
“也不是我冤枉你,只是你不觉得很奇怪吗?这一切的发生有点太巧了吧。如果一次两次算巧合,那再有一次可就不是巧合了吧。”
“你要我怎么说你才相信我。”
“噢对了,恐怕最近的案子也让你觉得和五年前的事情有关吧。”
“你是说宋柯。”
“不是吗?我记得当时你来刑警队,第一个案子就是陈家的案子吧。现在同样一个叫陈述的人出现了,你难道不会继续查下去?”
“等等,你怎么知道,这件事只有警队的人知道。难道你,调查我?”
“拜托大哥,我哪这么多时间调查你。你忘了你还有个好朋友叫谢冲吗?”
“好你个谢冲,什么都往外说,等我回去你完了。”李安小声嘀咕着。
谢冲和李安还有高回都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朋友,李安当了刑警队长,高回去国外留学了。谢冲从小就喜欢摆弄电脑,长大也学了点技术,一般李安在破案中需要一些技术上的援助,都会找谢冲,基本上就没有谢冲搞不来的信息。和他们一起长大的还有一个女孩子叫:魏籽籽。现在也在国外留学,不过最近应该就回来了。
“李大队长,今天我也把谢冲叫来了,有些事情,真的需要当面说清楚了。”
“喂,不是吧,你叫他来干什么,今天可是我请你吃饭,他的那份算你的。”
“看你小气的样子。”谢冲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我说你小子,怎么什么事都告诉别人讲,你知不知道这些都是机密。”
李安走向谢冲,一把把谢冲拉过来。
“怎么会是别人呢,高回是别人吗?你这么说可见外了,他可是从小和我们一起长大的好兄弟。”
谢冲和李安走到了餐桌。
“对了,这是你让我查的。”说着谢冲拿出一个档案袋。
“这个陈述确实和五年前陈家的车祸案有关。这是当时陈氏夫妻的其中一个儿子。而且我还查到,当时涉案的就是清风集团,那就是宋柯的车酒后驾驶撞死了陈母。但是当时清风集团在林州有权有势,这件事就被压下去了,陈家还把宋柯告上了法庭,但是开庭的时候,宋柯找了几个医生做伪证,这件事就以陈家败诉告终。”
“那当时的几个医生,现在有没有消息。”李安好奇。
“当时除了宋柯,还有四个医生:白长安,杜泉,马长江和林鹤行。这个马长江听说在五年前就已经死了,但不是在林州市。”
“你知道的太多了吧。”李安不解的看向高回。
“好好看看当时的新闻吧,大哥,这些新闻都有报道。”高回说。
“不过李安,我觉得你想的没错,马长江是在你爸失踪以后死的。而且当时陈母的手术也是他们做的,不过这个林鹤行是林州市医院的院长,倒没有参与那场手术。”谢冲告诉李安。
“那你们说怎么这么巧,那五个人死了两个,现在又出来了一个陈家的人。”李安说。
“所以你怀疑他们有关系。”谢冲一边吃着牛排一边说道。
“他不是怀疑了,他肯定这两个案子有关系。从一开始,陈述出现的时候加重了他的怀疑,现在你一说,他更确定他们之间有关系了。”高回回答。
“确实我觉得有太多疑点了,陈氏夫妻就一个孩子吗?如果确定陈述是他们的孩子,那陈述的作案时间是怎么样,宋柯家肯定是第一案发现场,那陈述又是怎么脱身的?”李安疑问道。
“所以说陈述肯定是突破口。”高回好像很激动。
“哎不是,高回,你怎么跟刑警队的一样,这个案子是刑警队的人管,你在这凑什么热闹。”李安好像不开心了。
谢冲拉住李安,说“好了李安,高回其实在这之前就找过我了,他也和我说了这次回来的目的,我觉得你们俩,不要再带着有色眼镜看对方了,我觉得吧,或许高回真能帮助你呢,对吧。”
“切,谁要他帮助,五年前不辞而别怎么就没想到还有这一天。”
“你,”高回好像生气了。
“好了好了,你们吃饱了吗,对了,今天籽籽回来了,我们一起去机场接她吧,大家好久没见了,他一定很想你们。”
机场……
“籽籽,这边!”谢冲喊着。
“哎呀,高回哥,谢冲哥,安哥,你们都来了啊,好久不见,想死你们啦。”
“怎么样,突然回来还习惯吗?”高回走上前关心道。
“怎么,突然回来还习惯吗?切,装什么,谁不会呀。”李安阴阳怪气道。
魏籽籽好像被这个景象逗笑了,转身问谢冲:“他们俩,怎么回事。”
“害没事没事,我给你定了你最爱的餐厅,我们去吧。你们俩,刚刚一定没吃饱,一起吧。”
“虽然嘴上嫌弃对方,可还是很诚实的一起走了。”
“陈医生!”
李安好像看到了熟人。好像是陈医生,旁边还站着跟他差不多高的男孩子。
“李队长啊。好巧,你来接人?”
“对啊,我来接我朋友,你呢,也来接人,这位是。”
“噢,这位是我朋友。叫苏杭,我来机场接他。”
“李队长,你好,我叫苏杭。”
“你好,苏先生。”第二天——“报告李队,有新发现。”
李安招手示意同事坐下。
“我们调查了陈述的财务状况,除了他平常经常用的银行卡之外,我们在一个陌生账户发现了一个转账信息,大概在半年前。转账的金额是500万。”
“在哪查到的,这500万不会是转给陈述的吧?”
“没错,我们查到。这500万最后的流向是陈述名下的账户。到账时间就在陈述的出诊费变为2w的前后。”
“我就说这个陈述肯定有问题。”
“哎,老大,有个事你得知道。”
“啥。”
“之前你说给你五天时间就可以破案,这已经第六天了,上头今天会来人,就这个案子,你要小心了。”
“害,没事,说五天就五天啊,这两天那些记者终于消停了一点。噢对了,我要出去一趟,如果有人问起来就说我去案发现场了。”
“哎不是,老大,老大……”
李安赶紧逃离了警局,至于是不是去案发现场了,谁也不知道。
另一边,陈医生诊所。
“怎么办,我和李安打了照面。”
“没事,别担心,他现在只是担心我,又没有证据,他能说什么?”
“可是那件事确实是我们干的,他们总能找到证据。”
“别怕,现场我已经打扫过了,监控我也动过手脚了,放心吧。”
“可是,我还是害怕……”
外面传来了李安的声音……
“陈医生,在忙啊。”
陈述看到是李安过来了,第一时间迎了上去。
“李队长啊,今天怎么有空到我的小诊所来。”
“我最近身体有点不舒服,老是头晕,睡眠还不好,我说来你这看看,哟,苏先生也在啊。”
陈述笑了笑,“他昨天刚从国外回来,有点水土不服,来我这开点药。苏杭,你到后面等我吧,我给李队长看一下。”
“嗯好,李队长,那不打扰你们了。”
“没事,不打扰。”
说完苏杭向帘子后面走去。
“不知道李医生今天还有客人,多有打扰。”
“李队长说的这是什么话,不算是客人,都是病人,医生看病救人不是天职吗?”
“陈医生说的好。”
“李队长坐在那里,我帮您检查一下吧。”
李安朝着陈述讲的地方走去,坐下,躺了下来。
“李队长最近太劳累了,应该多注意休息。”
“凶手都没抓到,怎么休息。”
“这种事急不得,不休息好,怎么能破好案呢是吧。”
“陈医生说的有道理,对了,现在宋先生不在了,每个月你可少了不少经济收入啊。”
“谁说不是呢,不过这宋先生不仅是我的患者。时间久了也就成我朋友了,希望李队长抓紧抓到凶手,让宋先生瞑目啊。”
“放心吧。不过陈医生这技术,没有这点收入,生活也会很滋润吧。”
“害,小小的医生罢了。”
“医生咋了,医生挺厉害的,救不救人,一个人是死是活不还是医生说了算。”
那一刻,陈述仿佛被静止了一般,他似乎明白李安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但似乎也不明白。
“哈哈哈,陈医生,开个玩笑。按照你这个单子买药就可以了吧。”
“噢,对,是,李队长,这个单子您拿好,按照这上面的药买,每天吃三次,多注意休息。”
“好,那谢谢陈医生了。”
“举手之劳。”
李安转头出了诊所。
诊所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