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国,金逸的23岁(2 / 2)
另一边, 金逸正在距离a市300km外的B市中心五星大酒店内的总统套房酣然入睡, 突然有一些细小的声音。
{九九在神智里焦急的叫道:宿主大人,有人进来了,是国外的雇佣兵,是傅庭深的人}
金逸翻了个身,毫不在意的说道{别管他,99快睡吧, 你个小系统,不适合熬夜}
99望着又重新睡过去的宿主, 和已经进入房间的雇佣兵, 无奈的叹了口气,吹了一口风, 风悄悄的把金逸没有盖好的被子拉好。
等到金逸已经醒时,发现又回到了曾经的傅宅, 而这一次 他的右脚脚腕上戴着一条锁链,锁链从床尾一直延伸到被子里,他 浑身一丝不挂,只有一块薄薄的布料,是J字形。
周围的布置是欧式风,头顶上的水晶吊灯, 床边还有厚厚的床幔, 墙壁上挂着几幅欧洲油画, 地面全铺上了地毯桌子,床头柜的边角铺上了软包, 床头柜上还有一束新鲜的红玫瑰,上面带着露水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周围显得奢靡。
傅庭深进来时便看到自己可爱的小宠物,睁着他那双大眼睛,仿佛在不可置信自己又被抓起来了, 他漂亮的小宠物,浑身白皙躺在床上,被子盖住了一些,大片的肌肤裸露在外。
傅庭深用力握起了左手里的东西,笑着向他可爱的小宠物打招呼“好久不见,没想到已经过去了三年多了啊”
金逸显得惊恐极了, 费力的从床上爬到地面, 被子被弄在地上也浑然不觉, 经历痛哭着,一把鼻涕一把泪, 抓住傅庭深西装裤子哽咽道“庭深哥哥,你…你…放了我吧, 我不想再被关了,我们相安…安…无事吧”
金逸的浑身都在颤抖,显然他对傅庭深害怕到了极致。
但从傅庭深的视角,只能看到金逸浑身不挂,只有一块薄薄的布料,圆弧,细腰,白腿, 因为颤抖而若隐若现的腰窝, 被锁住的脚踝, 三年多不见, 金逸圆润了些也变得叛逆了些,头发从黑色变成了白色。
不过白色更显得金逸,就像那糯米年糕一样,软软糯糯的, 有点喜欢,不过一个不听话的小宠物, 又有什么资格得到主人的喜欢呢?
傅庭深用了极大的力气将金逸从地上拽起来,甩到地上,周围虽然铺了地毯,但金逸还是觉得疼, 这三年来金逸一向是不会委屈自己的主什么活也不干,饿了就点外卖出去吃, 家里请了三四个保姆,照顾着金逸的起居, 何曾过像今天这样被人暴力的对待?
金逸更委屈了眼角又泛出晶莹来,“ 你他妈的,不要以为流几滴眼泪,我就会原谅你,贝戈人!”
愤怒一瞬间冲进了金逸的大脑“太阳你妈,傅庭深, 你有本事他妈的别抓我来! 骂我,你配吗? 我他妈就是要逃,就是要远离你这个恶心自私贪婪的下水道老鼠 ”
“好好好, 金逸, 我原本想好好跟你说这件事的, 既然如此,你也别怪我”傅庭深将地上的金逸抓住左脚,另一只手按住了隐秘的地方,有东西推入金逸的体内。
见东西没入,他抓住金逸的左脚直接拖入卧室内的密室,不一会金逸的痛哭声和咒骂声响起, 11个小时过去, 天已经黑时, 傅庭深抱着金逸从密室走出。
金逸的两只腿环在傅庭深的腰间, 穿着一件白衬衫,眼角还带着泪与猩红,几处地方红肿不堪, 白色的头发丝上带着另类的白。
液体缓缓流出,顺着皮肤滴入地毯内, 将金逸清洗好后放入床内盖好被子后,傅庭深走到阳台, 关好了玻璃门,缓缓点燃了一支烟, 烟雾弥漫, 傅庭深的目光又望向了卧室还在睡觉的金逸,终究没有忍心给他再次戴上脚链。
而在卧室熟睡的金逸没有发现,床头柜上不知何时起摆上了一份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