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查明凶手（2 / 2）

毛维政攥紧了拳头，还想争辩什么，高辉却是上前拉了他一把，对白洁叹道：

“白警探果然厉害，我们承认我们有包庇行为，不过您是怎么这么快就怀疑到我们身上的？”

白洁叹了口气：

“还是你们太实诚了！

警察进一个村子里查案，村民对待我们普遍只有两种态度，要么就是冷冷淡淡，要么就是满是敌视，

像你们一上来对我们这么热情的，那也只能说明你们自己心里本来就有鬼……

再有毛村长给我讲述那些事情的时候，中间说过毛家寡妇临死前，是坐在井边哭诉了一夜，

再加上这次我发现的井里的暗道，说明当时毛大年应该是藏在井里那个屋子里的。

毛家寡妇坐在井边哭诉，其实就是哭给自己男人听的。”

停了一会儿，白洁继续说道：

“不过还有一件事我不太明白，需要证实……”

毛维新书记也走上前来，开口问道：

“什么事，白警探您请说，其实这次被您查明事情，我们也早有心理准备了，

只是恳求您回头给我们一个自首的机会就好了。

大年兄弟家里实在可怜，我们也是不想让那些坏人就那样自由自在……”

白洁点点头，叹道：

“唉！毛书记说的我也清楚，只不过违法就是违法了，等警察来了，你们就去自首吧！

我猜，那个死去的砖厂老板陆大山，种的花应该是罂粟吧？就是大烟……

春山那小子应该是撞破了他的事情，所以才被他给害死的……”

毛维政村长闻言也终于低下了头：

“您猜对了，确实是这样！

我之所以全力帮大年兄弟，除了书记刚才说的，

再就是我后悔同意陆大山来办厂子，没有什么证据我也不敢随便告发他……

而且，而且告了他，我自己的责任也不小……”

白洁不再多说什么，安排他们继续在砖厂门口等着，喊上秦风，

两人去找秦风口中那个“疯子”了，也就是并未真死的毛大年！

果不其然，白洁和秦风走进砖厂后面花园的房间的时候，他们便听到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白洁向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那是一个佝偻得仿佛虾米一般的身影，

此刻正在阴暗的房间里背对着他们，他蹲在那里，不住地咳嗽着，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似的。

“毛大年！”

白洁喊出了他的名字。

他缓缓转过身来，是一个苍老黢黑的面孔，脸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皱纹，

看起来饱经风霜与磨难，那花白凌乱的头发和胡须，就像是一丛丛破败的枯草……

“就是他！”

秦风看清了他的面貌，惊呼出口。

那人嘿嘿一笑，露出了满口的黄牙：

“嘿嘿嘿，我不是毛大年，毛大年已经死了，我是杀恶人的鬼！嘿嘿嘿！”

毛大年怪笑了一阵，又突然不笑了，他开始怔怔地站在那里，看着面前的两人发呆，

而后又突然咳嗽了起来，咳得那叫一凄惨至极，让人看着都可怜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