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重生之人(2 / 2)
‘嘴里的血腥味儿现在还没散,刚刚咬的那一下那人手肯定出血了’
袁骋对着烨夫人【今晚的事情过于蹊跷,虽是冲着我们来的,但似乎又不止于此】
烨夫人【这人是想借此分出黎国那些大臣的站位,后续好拉拢,但若是~~~~】
她看向成煜,后面的话没有再继续比划,可另外两人也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若是今晚直接杀了成煜,不但可以分出朝中大臣的站位,也可挑拨禛黎两国的关系。一箭双雕的好计策,可那人却偏偏没有这么做。
这样迷惑的操作,倒是让人看不清了。
忽地,袁骋像是想到什么【会不会对方觉察出了你的真实身份?】
成煜又一次涨红着脸重新回忆自己受辱的过程
‘这人除了捏手腕和亲吻,也没有其他动作了,就这两个动作能觉察出我男扮女装吗?’
‘对不对,什么叫就这两个动作!!这已经算的上调戏触犯律法了!’
‘应该没有吧,不对,他中途好像笑了一声,那笑声代表了什么?’
半响后成煜不确定的比划【应该没有】
他总不能将那人对他做的事讲给两人,告诉母亲和袁骋他一个男人被另一个男人强吻了?那还不如直接杀了他!
烨夫人【最近你还是别出门了,称病呆在房中】
成煜原本为数不多的自由再次被剥夺,心中对那个人的怨恨又多了几分。
-----
从王宫中回来的燕星,靠在不夜宫楼顶之上,仰头看着再次出现的圆月。
此时的月光似乎比之前更加明亮清冷,燕星抬手取下中指上的玉扳指,借着银白的月光看着手上那道清晰的咬痕,舔舐了一下上面残留的血迹,燕星不由轻笑一声
“有趣”
虽然是笑着,可他的眼中却是一片冰寒。
今天靠近成煜本来是打算杀了对方的,可后来他确认了一件有趣的事,便中途改变了想法,心中萌生了一个新的计策。
一道黑影从远处的屋顶跳跃而来,在燕星的近前停下,来人取下脸上黑色面罩,正是无尘,他用刀划瓷器般刺耳嘶哑的声音说道:
“殿下,您让我查的信息都已查明。
禛文王死后,禛文后主张让公子煜和烨夫人殉葬,后来被大臣阻止才送来黎国为质子。
而现在的禛王是文后一手扶持起来的,定不会与烨夫人相互传递消息,也绝不会因为的他们的生死与黎国起战事”
燕星重新将戒指带回中指的咬痕上,一幅早有预料的模样勾了勾唇,旋即挥了挥手屏退了无尘。
再次抬头看月,脑海中又浮现出成煜那对清冷如月的双眸。
旋即不自觉的从怀中拿出了那方鲛绡盖在了脸上,月光透过薄如蝉翼的鲛绡减了几分冷意加了几分柔和,如水一般。
也如那个人的嘴唇一般
忽地,燕星猛的坐起,为自己刚刚一瞬动情的想法感到恼怒,一把扯下盖在脸上的鲛绡扔了在了屋顶的瓦砾之上。
旋即一个闪身从窗户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漆黑中他躺在床上睁着眼望着从窗缝中透进的一缕月光出神。
前几日忽地一觉醒来燕星就莫名地重生了,他知道,这一定是上天给他的机会,他必须珍好好珍惜重新来过,挽回曾经丢失的一切。
上一世自认知起燕星便生活在虚与委蛇之中,每个人都夹着算计带着面具为自己利益谋算。
他的父王为稳住朝臣而取了母亲,表面对母亲呵护恩爱有佳,背地里却默许其他嫔妃下毒谋害他们母子。
若不是外祖父在宫中安排的暗探及时发现他才幸免于难,可他的母亲却没那么幸运早已经中毒身亡。
自此外祖父便上奏大王将他养在了宫外,于是他就在5岁时被封为燕翎君,封地便是在越国于黎国的交界处,其外祖父一家于燕星一齐来到封地生活于此。
而在前往封地的三年后封地便传出了燕翎君病重身体孱弱的消息,也正是因为这个消息,越王也放松了对封地的监察。
实则燕星跟着外祖父家中的几位武将和医令去往了深山修习武艺和医术。
后来以江湖武者身份来到了黎国,本打算靠着不夜宫收集情报,联络权臣,扰乱黎国内部,伺机将自己的人安排进黎国军营。
可那个玉公主死后不久黎王便接到密信揭露了自己越国皇子的身份,他便被扣在了黎国。
后来他被越王以一座城池的代价带回自己的封地,随后又调走了他大半的守城的士兵。
越王面上没有苛责,可撤走护城的举动意味已经很明显了。将燕星争位之心赤裸裸的公之于众,自然而然地他就成为其他皇子率先共同铲除的目标。
暗地里的刺杀,明面上的欺辱,层出不穷。而那座为了交换他的城池永远的成为了他被人诟病的耻辱。
最终虽然他还是夺得了王位,可过程太漫长牺牲的人太多。
这一世刚到黎国便误打误撞正好救了被人下毒暗害的庸盛。
在得知庸盛的身份后,他便打算改变上一世计划,扶庸盛上位,自己作为功臣名正言顺的掌握黎国军权。
到那时再以黎国的名义征讨越国,借机铲除那些想要争位的皇子。最后自己再以燕翎君的身份出面让两国和谈,逼他那个废物父王让位。
而此时出现的这个”玉公主”或许可以加快计划的进程,说不定还能获得意外的之喜。
上一世他失去的太多了,他是踩着那些亲人的尸体才坐上王位的。
燕星厌恶自己刚刚那一瞬的恍惚,他不该因为一个棋子而沉迷,哪怕只是片刻都不可以。
他从不信世上的情爱,更不信所谓的忠贞长情,所有的钟情也不过是那副皮囊而已。
这种情爱不夜宫中每日都在上演,无非是色欲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