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跟她爆了(1 / 2)
“就算你能吸收她身上那堆混乱的力量又怎么样,就你这副磨叽样,如果杀掉她真的能解决一切,你真的敢去那么做么?”
系统的话中仿佛带着些许嘲笑的意味,让孟靖长忍不住皱眉。
自己的这个系统和绝大部分他印象中的“系统”都不一样,有时候的回答总是带有浓烈的个人情感和挑衅的味道,让他忍不住有些恼火。
‘对方会爆炸啊,要不还是听系统的跑了算了,反正炸死的这些居民跟我没关系,谁让他们倒霉遇到这么一个恶鬼邻居……’
‘跑?跑个锤子,他喵的跟她爆了!孟靖长你特么都死了,怕个毛,大不了再死一次!’
‘那可是杀人!’
‘我特么会死也是她们害的!去他妈的!现在还要让她去害其他人么?!’
心里不断涌现出交织争吵声音,那仿佛就是他最本身的想法,影响着他本就有些岌岌可危的理智,让他有些抑制不住的烦躁,头疼,胸口传来阵痛像是要被撕裂成两半了一样……这一切促使他急躁的对着系统吼道:
“你只要告诉我这个方法可不可行!”
“当然可以,只不过副作用会有一点大。当然,带来的收益也是极高的。”
‘是的,杀掉她,直接杀掉她然后吸收就好了,风险与收益并存,冤有头债有主,报复她理所应当,而且还能阻止对方爆炸波及其他人……’
“他码的跟她爆了!”
懦弱个屁!在等下去就真的没机会了!
就算之后会受到良心的谴责,他也得先特么的活下去再说!
‘特么的,我惹出来的烂摊子总不能让一帮无辜啥都不知道的倒霉普通人去死擦屁股吧,跟一个偷摸养小鬼的阴暗女做邻居已经够倒霉了,平常被当做实验素材没事生病倒霉还不够惨吗?!一人做事一人当,我还有系统,只要完成任务我就可以复活……’
他深呼吸了几口气,然后颤抖的握紧了手里的刀,眼神有些挣扎的看向了对方。
‘nnd,我什么时候也喜欢搞这种正义做派了……对,我是为了吸收力量,变强,然后打赢复活赛……’
不断自我安慰做好了心理建设后,孟靖长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是的,杀死对方是必要的,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对方在诅咒他人的时候,就应该想到这点了,既然如此,被他杀死也是理所应当的。
就算现在不遇到他,迟早有一天也会翻车的。
看着对方的身体在短短时间里迅速萎缩干瘪了下去,不断发出凄惨痛苦的哀嚎,孟靖长的眼神也逐渐变得冷漠,然后握紧了刀。
“养着这么恐怖的东西却沦落如此下场,这就是你的报应么,呵,也挺好。”
想通了一切的孟靖长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他看着不断向门口攀爬的那道恐怖身影,毫不犹豫的抡起剁骨刀直接朝着对方的腿劈了下去。
“呃……啊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从地上传来,手中的刀被对方身上那层黑雾弹开,看着对方本就虚弱的身体迅速干瘪下去,毫无血色的皮肤上露出了一条条青黑色的血管,就像是蠕动的小虫一般在对方的身体里游走着。
她慢慢爬了起来,然后竭尽全力的冲向大门口准备逃离。
血,她需要新鲜的血!她的身体里已经没有可供小鬼吸食的东西了!!!
“……啧。”
孟靖长见此毫不犹豫率先挡住了对方,劈砍过去的刀再度被对方弹开,面对挥舞过来的拳头,孟靖长手一翻,厚重的钝刀震动勉强挡住了这一拳,银灰色的刀面上倒映出了一个满头散发的恐怖女子,惨白的皮肤上是密密麻麻膨胀鼓起的青黑色血管,看得他有些头皮发麻,直接一脚踢了过去。
“滚开啊!为什么要拦着我!为什么!啊!!!!!”
她疯狂伸出如同白骨精一样的爪子抓挠着,体内的小鬼蠢蠢欲动,不断的折磨着她,迫切需要血肉的她不停的往门外冲,却都被眼前这个烦人的小丑怪人给拦了下来。
明明门对面就有一对烦人夫妻的,只要自己能冲过去,只要能出这个门,她就有源源不断可以补充的血肉,去偿还小鬼的“债务”。
对门那个总是有小屁孩哭的家庭;隔壁那个总是喜欢上门来吵架的老人;楼下那个半夜喜欢打电动的死宅男……
还有……还有很多,她知道的,这栋楼里还有很多人……
只要她能出去,只要她能吃上一口……
‘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
已经被抽干血肉只剩下一层皮包骨的躯壳被强烈的饥饿感和死亡带来的恐惧所支配着,诡异的青黑色纹路断断续续的留在在苍白毫无血色的皮肤上。
“不想死……我不想死!我要吃东西……”
混浊的泪水在那张已经凹陷下去露出了清晰骨骼轮廓的脸上一点点流淌着,有些凸出的白色眼球从漆黑的发丝后面微微露出,只是稍稍对上一瞬都会让人心惊不已,整个身体都只剩下一层皮包骨头架子,很难想象对方还能站起来行动。
“她这个样子……真的还能算活着么?”
看着那只细瘦跟路边枯树枝一样手,孟靖长忍不住抖了抖,但丝毫没有手软,直接横劈一刀砍了过去。
钝而沉的剁骨刀砸在那只逐渐变得脆弱无力的手臂上,孟靖长一把抓住她另一个在空中不断挥舞乱甩的手,一个推击直接将人掀翻在地。
“呵……哈……放开我!”
不断膨胀的青黑色血管仿佛随时就要突破那层薄薄的皮肤爆体而出,愈发强烈的虚弱感和交织的痛苦让她不断在地上挣扎扭曲,她仰着头泪流满面的看着那个半跪着压住自己的家伙,不断的伸手想要抓挠对方,让对方滚开。
“……抱歉。”
孟靖长面具后的眼神逐渐坚定发狠,沉重的剁骨刀慢慢下垂被他反握住刀柄,他沉默的张了张嘴,然后直接朝着她的脖子捅了过去。
咔啪——
被直接砸断了的脖子发出酥脆的断裂声,对方的脑袋被一头杂乱如同黑色海草的头发包裹着,以一种怪异扭曲的角度倒向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