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突变(1 / 2)
“既然你如此肯定自己并不是通缉犯池云筝,好,那就让整座水云城的百姓都看看,你到底是不是她!”
县令一拍惊堂木,对着衙役道:“来人,将她押去闹市,着令一位画师随行,我要让水云城的百姓们都亲眼看看她到底是不是池云筝。”
衙役听令行动,一行人在前面开道,一行人押解着池云筝朝闹市走去。
外头吵得不可开交的两边人自然也一路跟随,路上都不忘吵架力证自己才是正确的,也吸引了不少云里雾里的人参与其中。
县令有意要把事情闹大,他压根没觉得池云筝真如外界所说的医术有多么厉害。
哪怕县令明知道散播池云筝是骗子的人乃城主安排的,但县令心底还真有这个想法,他坚定地认为池云筝脸上的银面具就是为了遮挡胎记,否则为何至今仍一直带着?
闻琅站在暗处,目送县令派人把池云筝给带走,眉宇稍微蹙了蹙。
心腹时雨最是了解闻琅,只一个表情就察觉到闻琅的不悦。
“爷可要属下出手拦住?”时雨问。
县令是见过时雨的,知道他是什么身份,只要在县令面前现个身,县令自然就知道理由了。
闻琅却摇摇头,“不必。”
他并没有在池云筝昏迷之后揭下面具看过,倒是亲身体验过池云筝的医术。
比他预想的要好一些,但也并没有让闻琅对她有刮目相看的地方。
闻琅这些年跟大夫打过的交道至少上百,胎记这种东西除非将皮肤毁掉,或是覆盖上纹身刺青,否则是绝不可能消失的。
他不知道池云筝选择了哪一种,但无论是伤疤还是刺青,只要揭开面具存在了,就说明池云筝身份有异。
但也许是因为这件事并非闻琅亲自推动,他猜测画像恐怕和纪君卿有关,因而心底总有种不太安宁的感觉。
“待会儿让人盯紧周围,纪君卿极有可能就在里面。”闻琅说。
时雨连忙应下,闪身就去安排人手了。
此时池云筝已经被带到了闹市口,这里正好有个审讯台,以往被判死罪的犯人会在此处受审行刑。
池云筝被衙役绑到柱子上,面对着台下围观的众人。
且不说池云筝神医的名号几乎水云城人人皆知,即便是不认识池云筝的人,今早上封城只进不出这样的大事也必然会有所耳闻。
因而全城的人几乎都涌过来围观,一会儿对比着手里的画像,对着池云筝指指点点,一会儿又因为各自意见不同发生争执。
官府派了人维持秩序,但主要是挡着看台,谨防有人冲上台去搞破坏。
最外围的一层,那些混在百姓里面的眼睛却时不时犀利地看向四周,一眼便知不是围观群众那么简单。
县令还让人请来了武宁侯和城主,二人置了座位,一左一右旁观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