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衣容出现(1 / 2)
“我首先先声明一句,我只是不想因为这女人损耗了这来之不易的纯净之力,绝对不是因为裴延的原因。”
华韶这义正言辞的话多少显得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白泽“认同”地点了点头。
“还不赶紧,本座的这法术可坚持不了多久的。”
“什么?你这话怎么不早说!”
华韶两指微微并拢,伴随着口中默念的法诀,那纯净之力瞬间在她的指间泛起了黑金色的光芒,随后手腕一翻,那光芒便附着在了缇芜的伤疤上。
不消一会儿,那伤疤便渐渐消退了。
那纯净之力也立马涨了不少。
华韶颠了颠手中的乾坤袋满意一笑。
她刚想起身,无意间发现缇芜脖颈处不起眼的红色印记。
她鬼使神差般撩拨了一下她藏在脖间的秀发。
华韶看到的那一瞬间立马整个人都弹了起来。
她往后退了两步,那扶着床柱的指节用力得发白。
“藜雪,你想救谁?你的父皇?你的母后?还是……你的兄长?”
衣容提着剑,俯瞰着城墙下半跪在地上的藜雪。
藜雪看着已经被打得血肉模糊的兄长,一颗心仿佛被人狠狠踩在了脚下。
“衣容,就算我的父母有错在先,可我皇兄一向待你不薄,甚至想娶你为妻,你怎么对他如此狠毒。”
“你在说什么梦话?零越国的国主如今在我手中,难道跟着这个窝囊废一起当阶下囚吗?”
衣容嗤之以鼻,笑容中漾着得意的涟漪。
“是我用人不识,连累了零越国。既然你想他们死,那就给他们个痛快,何必这样折磨他们!”
她想冲去将那城墙上挂着的家人救回,可身边却被自己曾经最亲密的部下团团包围着,这便是衣容的计谋,让她与自己曾经的战友互相厮杀。
看着那城墙脚下早已经死去的亲人,藜雪不敢再赌了,自己每往前一步,就是踏着亲人的尸骨往前。
衣容的剑上已经沾满了零越皇族的鲜血,一滴一滴地刺痛着藜雪的心脏。仇恨与愤怒在她心中悄然滋长。
藜雪攥紧拳头站起身,扫了一眼周围的“战友”,“来吧,给你们交差……”
“藜雪……藜雪……”
华韶被白泽的叫喊声拉回了思绪,看着眼前躺着的人,她又回想起了那段尘封的记忆。
“你怎么了?”
“她……是衣容。”
华韶颤抖地抬起手指向缇芜。
“怎么确定的?”白泽跳到了缇芜床沿。
“我不可能弄错了。她的脖子上有个红色的印记,这个‘月牙’形状,我可太熟悉了,我连做梦都会梦见它。一千多年了,衣容,你藏得可真好,我总算……找到你了。”
华韶眉头紧锁,手中的黑气越聚越多。
“既然让我找到你。那我便在此了无生息地了结了你。一千年的恩怨也应该结清了……衣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