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请脉(2 / 2)
绯袖很是不悦的道:“小厨房的人说,今日咱们大姑娘的所有吃食都没有送来。”
绿裳对着陈婉仪福身:“姑娘,是家中事务耽搁了,奴婢失职,请姑娘责罚。”
陈婉仪把早上吃剩的一碟桂花糕递给绯袖,“你快些用些,这里不用伺候了,吃完早些歇息吧。”
“姑娘,您还没用,奴婢怎能?”
“拿下去吃,我还不饿。”陈婉仪揉了揉眉心,淡淡的道。”
室内静谧无声,只剩了绿裳一人,绿裳道:“姑娘?”
“绿裳,外祖母可帮我找到那丢失的发簪和鞋子?”
绿裳满脸的严肃,生怕陈婉仪是吃了什么亏:“姑娘,周老夫人那边并未来信,现下这般着急,可是被歹人拿了去?”
“不,绝对不是,如果是他,那今日他便会来要挟与我。”陈婉仪摇了摇头,打开妆台上的一个抽屉,抽出里边的信纸,仔仔细细的看下去。
这是还未重生前,她与勇冠侯二姑娘的通信,这字的确不是二姑娘写的,她放在烛台上烧了个干净。
她心中烦闷,踏出了寝房,“不用跟着,我就在外边走走。”
蝉鸣蛙叫,小径通幽,倒别有一番趣味。
一个丫鬟从旁冲了出去,一下子撞到陈婉仪身上,她怀中抱着的东西掉了下来,她想捡起来,却被陈婉仪抢了先,她抬头一看,身子颤了几颤,结结巴巴的道:“大……大姑娘……”
“你是二妹妹身边的秋纹,这么晚了在我院子里来做什么?”陈婉仪声音不大,却让秋纹的身子更加颤抖了起来。
“大姑娘,我,我……”
也不等她回答,陈婉仪睨向了抱着粗布的手,温声道:“秋纹,你的手流血了,跟我来上药。”
陈婉仪拿出上次她受伤周蓝玉花重金给她的药,丝毫也不心疼的给秋纹用上了,又细细的给她敷上绢帛,打了个结,笑着道:“很疼吧,这么晚了,你快回去吧,免得二妹妹担心你。”
秋纹猛地跪在了地上,头磕在地板上,陈婉仪目光清冷的看着她,也不言语。
秋纹先忍不住压力了:“大姑娘,二姑娘……二姑娘……”
陈婉仪掂着手上的药包,递给秋纹:“你回去吧,就说,事情已经办好了。”
翌日,老夫人的身子大好,不过还是不大爱出来见人。
陈婉仪陪着用了些晚膳,又瞥见墙角的鎏金鹤擎博山炉,还隐隐冒着香烟袅袅。
“祖母,今日晚间睡得可好?”
老夫人揉了揉眉心,带了些许疲色:“年纪大了,总是睡得晚,起的早,倒是不打紧。”
“祖母,你这香味道甚好,不知孙女能否带一些回去?”
老夫人对着罗妈妈吩咐,“去拿着,让大姑娘带回去。”
府医背着药箱姗姗来迟,他衣裳有些凌乱,膝盖上还有些脏污,罗妈妈训道:“衣裳不整,怎还敢到老夫人跟前来?”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告了一声罪:“老夫人恕罪,今日家中有事,慌乱之下摔了一跤,所以请脉迟了些。”
“无妨。”老夫人伸出手,让府医请脉。
他袖中有盈盈寒光闪闪,陈婉仪挡在老夫人身前,大喝一声:“你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