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包扎(2 / 2)
坐在他对面的沈卿笑了笑。
她自然是知道楚淮向来不碰酒,外祖父跟舅舅都拿他没办法,直到有一日楚淮告诉外祖父他不能碰酒的原因。
身体对酒过敏,碰不得酒。
要是以前的话,她会认为是酒对身体过敏的原因,直到她去了一趟相府,才知道事情可不是她想的那样简单。
楚淮闻言,他端起酒杯,低头闻了闻,确实不是酒,反而是甘露。
“长公主似乎知道臣不能饮酒?”
楚淮放下酒杯。
“外祖父跟本宫说过。”
楚淮闻言,对于她的话也挑不出毛病,虽然沈卿宁以前生性胆怯,不敢跟外人待在一块,可她跟沈卿雨和燕家确实很亲近,毕竟都有血缘关系。
他端起喝了一口,然后看向对面的沈卿宁。
“臣已经喝了,能不能回.......”
“你急什么。”沈卿宁夹了一块鱼肉放在他的碗里,“等本宫吃饱再问。”
楚淮闻言他点了点头。
陪着沈宁用膳,他没吃多少,只吃一点,就没什么胃口。
沈卿宁放下筷子,拿着手帕擦了擦嘴角。
“长公主,这下你能回答臣的问题吗?”
沈卿宁闻言轻笑,“当然,本宫说话向来算数。”
话音落下,沈卿宁心情有些沉,想到燕家,想到已经被她取而代之的长姐,沈卿宁心里头压着团火。
自从重生回来,沈卿宁一直压着。
直到今晚她处理了府里的恶奴,又喝了一整壶的桑叶酒,她的心情极差。
坐在对面的楚淮正准备要说话,不过他察觉到沈卿宁有些不对劲。
沈卿宁握着酒杯活生生挰碎了。
眼睁眼看着她单手挰碎酒杯,手里沾了艳丽的血。
“你不是有问题要问本宫吗?”沈卿宁见到鲜红的血,心情忽然好多了。
见她的举动,楚淮微皱起眉头。
他起身走到沈卿宁的旁边,扶她起来,往案桌那边走过去。
沈卿宁坐了下来。
楚淮问了她药箱在何处,然后去拿药箱,亲自为沈卿宁上药抱扎。
今晚长公主府遇刺,她被刺客伤了一刀,如今又把手给弄出血。
楚淮包扎好之后,他扶起沈卿宁起身,扶她到床上坐下。
“今晚事太多,你还是好好休息。”
楚淮说完,正准备要走,沈卿宁忽然拉住他的手腕,她声音阴恻恻,“你不是有问题要问本宫吗?”
“当真要走!”
沈卿宁连续问了两次。
“长公主还是休息吧。”楚淮开口,“至于臣要问的问题,改日再问也不迟。”
楚淮看沈卿宁的情绪不对,也不想再问。
话音落下,沈卿宁倒没说什么,她收回手。
见她收回手,楚淮朝着她行礼,抬步离开。
见楚淮渐渐走远的身影,沈卿宁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包扎。
比纸鸢跟新月包扎得还要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