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十三】黄粱一梦(1 / 2)
他伸出手,抱住她的脑袋,将她紧紧抱地摁在怀里,不舍,不忍松手,此刻的他只想将世俗之见暂时抛之脑后。
“我像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我失去了你,很压抑,让我透不过气,不过幸好醒来的时候你回来了。”
她是回来了,但又没有真的回来。
她依偎在他的怀里,还是那缕熟悉的雪松味,贪恋的汲取着,泪痕不知不觉划过脸庞。
能感觉此时此刻就是黄粱一梦,而梦醒了,又会回到现实,但多想就此沉迷不醒。
爱意怎么散的尽,再起时只会愈发浓烈。
她没有多言,只是静静聆听着他的倾吐,就已泪流满面,无法自愈,心痛到抽搐难捱。
他低头,替她拭去泪痕,和曾经一样,耐心又无限温柔地哄着她,“乖,不哭。”
而这样的柔情只会让清麦哭的更厉害,直接埋进他的胸膛,双肩颤抖着哭的越来越大声。
宋简泊感受到如此真切的爱人就在自己身边,抱着她更紧。
她情绪波动只证明她心里还有自己,只让他更为欣喜,贴在耳边不断哄着她,“麦子不哭不哭,这次我又没欺负你。”
听着他的“欺负”,不轻不重地捶打他的胸,上一次他欺负自己时,哭的都没此刻失态。
抬起头,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娇嗔的说,“你倒是敢欺负我!”
他只小心翼翼的拂去她鬓角的碎发,轻抚她的脸颊,宛如稀世珍宝般呵护。
“这些年,他对你好吗?” 犹豫再三还是选择开口问她。
清麦知道他口中的“他”是谁,轻轻点了头。
周庭樾真的待她很好,甚至有时候都觉得自己对不住他,自己并非全心全意爱他,内心深处总藏着宋简泊,但他还是全心全意待自己。
“你呢?婚姻生活还和谐吗?”清麦佯装轻松的语气也开口问他。
宋简泊笑出了声,握着她的手更紧了些,非答反问,“你觉得呢?”
继续说道:“我和她一起来的佛伦罗萨!”
清麦一听他妻子也在,刚温存的气氛荡然无存,瞬间清醒,从他的手掌中挣脱出来。
简泊怎么肯轻易放开她,他好不容易才重新抓住她,双手强摆正她,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认真的开口。
“是她带我来找你的!”
“她现在是中国驻意大利大使馆的外交官。所以我会经常来意大利,但我和她的关系很直接,我们之间没有爱情,只有利益捆绑。”
宋简泊认真的解释,虽然这样的理由很离谱但对他的婚姻而言却是事实,他活的比戏剧还离谱。
清麦已经恢复了理智,她的道德观不允许,她会自我谴责自我怀疑。
“她是你的妻子,你得对婚姻负责。”
宋简泊话到嘴边,但又觉得说再多也没意义,确实如她所说,事实他已婚,再继续和她相处也会让她难堪,背负骂名。
而他和梁子珊又不能轻易离婚,期间牵涉的利益太多,盘根错节密不可分,但他又舍不得再次放开她。
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渣男,没法对婚姻忠诚却又想要清麦无条件爱他。
清麦起身,似朋友的口味,最后嘱咐他,“时间不早了,再不回去你夫人该着急了。”
说完就转身想走,但却被简泊拽住了小臂,他问她:“我还能再来见你吗?”
清麦没有回答他,只淡淡地吐出一句,“简泊,回去后你别再闹了,记得好好吃饭,好好和你夫人过日子,她值得你对她好。”
简泊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眸中划过一丝若有似无的哀凉。
是啊,她怎么会愿意做介入婚姻的第三者,只是他在自我臆想罢了。
梁子珊和简泊汇合时,从他面部神情和眼神的变化,已然知道这次佛伦罗萨之行好像挺有收获。
梁子珊递给他一杯果汁,笑着问他:“今天开心吗?”
宋简泊和她并肩而行,边走边聊,只是和她讲了个故事。
这个故事很长,从男女主人公从相遇,相识,相处,相爱,分离,分手,以及现在各自生活的每一段经历都详细描述了。
最后,宋简泊停下了脚步,问她,“你觉得,他俩还有在一起的可能吗?”
梁子珊知道故事的男女主人公就是宋简泊的夏清麦,她的答案,好像也不是那么重要。
“我个人的想法,我想他们在一起;但现实他们又不可能在一起。”
“至于为什么,你比我更清楚答案是什么。”
梁子珊活的透彻,看问题也犀利,她清楚知道理想和现实的差距。
理想是美好的,但现实总是残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