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再续前缘(1 / 2)
宋简泊走后,温言从书房出来。
看到女人站在窗边抽着烟,一支又一支,她已经很久没抽烟了,可想而知此刻她一定极其烦躁。
她知道温言在身后,她能感受到他的温度。
她在想清麦,认识清麦的这些年,两人在佛罗伦萨的街头相识,那时的清麦还是一个靠卖自己画的学生,而兮之伫足良久看她陈列出来的画作,太过入神,钱包被偷了还浑然不知。
在咖啡店,清麦又遇到了这位长得让人过目不忘的东方女人,问她需要帮助吗?两人才以此结缘,相见如故。
认识清麦那么多年,她对清麦的印象——心有山海,静而不争。
在那个普通的皮囊下藏着的却是一颗理性而温暖的心,有着女孩子的温柔细腻,也兼并了男子的理性和格局,不卑不亢,谦逊而不谄媚。
她总是安静地做着自己该做的事情,从不与人论是非,从不背后诋毁别人。
虽然她也有期待,她也想成功,但她不屑与人争抢。
她只会靠自己努力,一步一步走向成功。
和清麦合作的这些年,兮之亲眼见过她的能力,无可挑剔。但好像那么多年她的世界也只有艺术和工作,两者浑然天成,合二为一。
也许遇到宋简泊是她人生中的意外,而现在只是将人生日历中的那几页撕去。
本以为清麦回到佛罗伦萨,会回到了自己的初始点,纯粹,心无旁骛追求艺术。
这几天,清麦虽分享着刚回到意大利的家中,她收拾屋子,打扫院子,修剪花枝的日常,但兮之看她的面部表情总不是那么的自然,眼眸黯淡无光。
她也能从清麦和她的通话中感受到她并没有想象的那种愉悦,反而言语间更加的颓丧。
好像一切的微笑都是虚假的,她不是真正的快乐。
以至于兮之开始怀疑自己,让清麦独自离开的决定是对还是错。
喑哑的嗓音,自言自语,哽咽,“清麦离开简泊,到底对不对?”
“这事,没有对错可言。”
或许只有成为遗憾才能被铭记。
而简泊失去清麦,将用一生去怀念记忆中的她,或许也是另一种刻骨铭心。
温言明白兮之在想什么,此时他做不了什么,只能在一旁陪着她,宽慰她。
“如果不放心清麦,可以去看她。”
“米兰时装周,难道你不去?”
被男人一句话便扫去了刚刚还笼罩心头的阴霾,笑的一脸不值钱。
“去去去,当然要去,温先生赚的钱不就是给我花吗?”
听女人现在对自我的认知很清晰,搂着她凑近脸颊献上一吻,“那我可得铆足劲赚钱,别到时候养不起我家之之。”
“那我可不希望你太辛苦…”兮之实话说。
温言戏谑,“之之这是在心疼我吗?”
“不然呢,你受苦受难,苦的还不就是我吗?”
女人典型的话里有话,温言明白她在翻旧账,但自己的错就得认,耐着性子哄着小祖宗。
……
两人一直没有孩子,季沐安和季沐宸又隔三差五会被送回温家,自然就都会缠着兮之陪着他俩玩。长辈觉得这样挺好,觉得兮之挺有孩子缘。
左一声舅妈,右一句舅妈,一天下来耳朵都受不了,偶尔还要制止两个小男孩打架。
慢慢的,兮之发现这两兄弟的个性截然不同。
季沐安从小就表现出惊人的语言天赋,逻辑思辨力和交际力都远远超过同龄小朋友,遇事很有自己的见解和思考。
季家长辈对季沐安寄予厚望,很有从政的潜质,认为可以再续爷爷在外交领域的光辉。
而季沐宸就活脱脱是一个小季晏礼,个性要强,小小年纪在对抢玩具这事上,无比执着且决绝。哪怕兄弟俩各自拥有,还牙牙学语的他也总要将自己中意的玩具通过自己的“谈判”方式将哥哥那份也得到。
长辈们早早断了让季沐宸从政的念头。这孩子长大从商,继承季家和林家那偌大的家族产业才能发挥其所长。
季晏礼到点就会来接儿子回家,但季沐安每次都不情不愿的不肯走。
而以季晏礼的脾气,对儿子宠的时候宠,严格起来又是真的严格,一个眼神就能让儿子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