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攘外必先安内(1 / 2)
温言见到她的那刻,整个人和朵蔫了的玫瑰似的无精打采,便知她出师不顺,退婚没成功。
他早就料到这涉及大家族间声誉的事哪能三言两语轻易解决,定是要几经周旋游说。
最体面的借口无外乎拿双方感情不合来解除婚姻,但问题是当事人之一并不觉得两人不合适。
他嘴角含笑,看着正埋在一堆抱枕间的女人,试图开玩笑逗她开心。
“之之原来是如此迫不及待要和我领结婚证呀。”
兮之本沮丧着脸,听到男人的玩笑,直接将头从一堆抱枕间探出头,更是幽怨难受。
“你还笑。”说着朝男人扔去一个抱枕。
温言顺手接过,无谓耸肩,不以为然。
“他不会那么轻易妥协的,我太了解他。”
“那可不一定,在绝对利益面前他会选择割爱的。” 温言说着便直接捞起沙发上瘫着柔若无骨的女人。
听着温言的话总感觉他已有自己的打算,双手环颈凑上去想从他嘴里套出些东西。但温言总不让她操心这些琐事,只三言两语就将事情翻篇,这样的结果只会让她更好奇。
一整晚的耳鬓厮磨都没能从男人嘴里套出点什么,倒是成功挑起了男人的醋意。
床第间,从自己女人口中听到别的男人的名字,甚至还操心着祁谨川,瞬间就被点燃了男人内心的躁动又血性的欲念,硬生生又是折腾了好半宿,最后兮之求饶才勉强放过。
“温言,你特么的简直就是衣冠禽兽,人前无欲无求,人后兽性大发!”
盯着正从浴室出来的男人,兮之气的直接扔了手边一切能扔的枕头、靠枕砸向男人。
温言笑的一脸得意,情欲的发泄已经将刚刚对祁谨川醋意抛之脑后,开着玩笑调侃她,“你看你这不还挺有力气的嘛,现在体力可以呀。”
“……”
“还有力气你是还想更流氓些吗!你不把我榨干不罢休?”兮之吐槽男人的“无止尽”的索取。
一想起刚刚自己腿酸软无力到直接从他肩上滑落,竟还被他强制要就觉得羞耻。看着自己大腿内侧都还留有他的牙印更让人觉得这男人刚刚真是野兽,一整个兽性大发。
“把你榨干了我后半辈子当和尚?”温言嘴也很欠,擦干了头发,换了身居家服便交代自己在书房处理些事情,如果需要他时就唤他。
离开前还是贴心的提醒道:“洗澡水给你放好了,再不去水又该凉了。”
“这才差不多。”见男人虽顾自己忙去但还想着自己的死活,想来也算有良心。
躺在浴缸中才稍作缓解浑身的酸痛,但是离开水的那一刻更又觉得整个人疲乏无力,心里又不自觉暗骂了遍男人才算解恨。
擦拭着身子,脑子也牵挂着公司那一堆事务也等着自己去处理。
自从韩君威出院回来后,曾经那般的健硕和凛然的威风已全然不在,虽他身体恢复的也很好,但许是医生再三交代不可劳累又或许是他自己想开了。
如今已全然不像当初那般紧握公司大权,迟迟不放权,倒是一反常态甚至愿意放权要自己全权代理。
轻敲书房门,听到男人回应“进来”才开门,但只开了一个够探个头进去的缝隙。探出个小脑袋查看男人在忙什么,他显然在工作。
平日不工作时他不爱戴眼镜,但他戴上眼镜后那温润儒雅的形象又和他私下对自己的霸道狂野全然不符。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更让她迷恋,这个男人着实将“斯文败类,表里不一”诠释到极致。
但又不禁让她暗爽,因为也唯有她见过他如此放肆,狂野不为人知的模样,见过压抑关在人格深处那个最为真实的他。
温言见她探着脑袋瞅着自己又不进来,还是勾了勾手指唤了她,“愣着干嘛,进来啊。”
见男人招呼她便轻手轻脚进书房寻找自己的电脑,不知道自己放在哪了,找了一圈没找见,还是试图寻求男人的帮助。
“你在开会吗?”兮之压低着嗓音问,并不想影响他,她的本意只是来静悄悄取自己的电脑然后工作。
温言见女人自从进书房后就没一秒安生,不是翻柜子就是翻书架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