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厚此薄彼(2 / 2)
“你多虑了。”祁谨川压根没将韩家这点事放在心上,也不理解兮之为何如此执拗。
祁谨川说的话不无道理,但是这样自己就得和他彻底捆绑在一起,他日如果取消婚约,他定不会愿意继续帮自己。
饭后兮之送男人出门,上车前祁谨川邀请她明日一同出席商务晚宴。她刚想找理由拒绝便被男人更为有力的理由强烈要求。
回到房间,将头窝进抱枕逃避现实,懊恼着祁谨川怎么突然变得如此霸道。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订婚前的谈好的条件如今他好像全然抛之脑后。
头从抱枕抬起,摸着手机浏览信息,收到周庭樾的信息。
【兮之,我下周三回国,到时见。】
周庭樾的信息就好似在暗淡无光的生活中突然亮起了一片色彩,绚烂璀璨,让她欣喜,秒回了信息:
【好,我去接你,不见不散。】
因为周庭樾,让她心情愉悦,这半年都不敢打扰他交流学习,偶尔关心他的创作进度,但也不敢久聊,怕影响他。
如今回国倒是可以几人聚聚,聊聊这半年的所见所闻,顺便能帮清麦牵线搭桥凑成一对佳偶,让如今乏味的生活多些光彩和趣味,想来便很期待。
自己入主韩氏后确实长久搁置了自己的艺术创作,更别提旅行写生找灵感。自己曾经所追求的艺术生活好像不知不觉中一去不复返,如今甚至连提起画笔的机会都少之又少…
不知何时才能完成自己的计划,彻底放下执念,放过自己。
最黑的夜已只身走过,未来的路正在脚下,独自走在这条暂时看不到光的路上,心中却还妄想怀揣着诗和远方…
蒋煜一回家就看到停在院中兮之的保时捷,上楼象征性敲她房门直接进去。
女人趴在床上,微闭着眼,一绺靓丽的黑发飘洒在床单上,套着一件宽大的短袖罩衫松松垮垮,罩衫下露出白皙纤细的大腿,散落一地地毯的抱枕和裙子。
蒋煜俯身轻拍了下兮之的脸蛋儿,戏谑开口:“干嘛呢?大白天就懒散成这样?”
“没干嘛,休息呗。”兮之回
蒋煜才不信,随意在一旁的沙发坐下,把玩着手中的打火机,悠悠然的瞧着床上的表妹。
不正经打趣:“哟,让我猜猜是谁把你累成这样?”
“是温言吧,下次我好好说说他,瞧把我心肝宝贝累的。不过能理解毕竟小别胜新婚。” 蒋煜越说尺度越大,没个正经。
兮之懊恼,她又不像蒋煜那般没皮没脸,这种私密事情真被拿来调侃脸皮又薄的很,直接扔了个枕头制止他继续调侃。
“滚蛋,开黄腔还开我头上来了。”
“这怎么是黄腔,哪个词带颜色了?倒是你自己先对号入座,此地无银三百两,看来你俩比我想象玩的还猛。”
兮之不想和他继续这个没营养的话题,转移了话题,明知故问:“他给你打电话了?”
这个“他”,两人心知肚明,蒋煜合上打火机,认真回答:“周六,我只替他攒饭局,别的一概不知。”
他确实不知,也没兴趣知道。到时出什么幺蛾子,自己父亲那脾气指不定又要对他劈头盖脸一顿批斗,这事办的本就吃力不讨好。
“大伯到时也回家,温言面儿真大,一屋子蒋家人陪他吃个饭。”蒋煜阴阳怪气损道。
兮之倒是立刻护犊子,“上次祁谨川来家里吃饭,也是全家人陪同,怎么到温言这就是面儿大了,你这可是厚此薄彼。”
“这能一样吗?祁谨川本就是大伯邀请来做客的,他不回来作陪难道让你和祁谨川大眼瞪小眼吗?” 蒋煜解释。
随即又补充道:“你别怨我爸,祁谨川还真是爷爷直接指派大伯去给你谈的婚事,和我爸真没什么直接关系,只是凑巧我爸搭个顺风车罢了。”
兮之听着蒋煜的解释,豁然开朗,开始思索整个前因后果。
如果说一开始季晏礼是小舅舅力荐的相亲对象,那他确实在那晚书房被外公警告过后便再没插手过自己的婚事,任凭自己在外野。
但大舅舅突然回家便同自己商量和祁谨川的见面,全程事无巨细的安排,再三叮嘱警告自己别捣乱,再加上祁家大哥也在部队的这层关系,倒确实能将整个故事线串起来。
所以温言应该和蒋瑞谈才更为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