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易感期(1 / 2)
季榆阳躺平,由着卫木动作。
卫木还是只拿牙齿在他肩膀上轻轻啃啃,皮都没咬破。只是痒,没有一点疼。
卫木啃了一会,鼻尖抵着季榆阳的肩膀蹭蹭,牙齿咬得嘎达响。他就像发烧了一样,身体温度烫得吓人。如果季榆阳可以闻见信息素就能闻见满鼻腔的薄荷味。
但是他闻不到,他被卫木拉着躺在由自己衣服筑成的小窝里,只能闻见薄荷柠檬沐浴露的香气还有衣服上柔顺剂的味道。
卫木只是抱着他,紧紧缠住他在他颈后嗅来嗅去。
但是季榆阳身上的香味只是沐浴露的香味,他连腺体都没有。
卫木得不到想要浓度的信息素香气,牙齿痒得总想尝试着压破季榆阳颈后细嫩的皮肤,看看到底会不会藏着一个腺体,散发出喜欢的信息素味道。
他的内心挣扎,理智与易感期本能做抵抗。
季榆阳看得出他难受,想发消息给卫淼让她再买点抑制剂回来。
刚掏出手机还没来得及解锁就被抢走,卫木把他缠得死紧,双臂双腿缠在他身上,身体以一种极其紧密的状态贴合在一起。彼此身上的反应变化都能感受得到。
“哥哥……对不起……”
卫木闷着声音说道,说完吸吸鼻子,感觉好不可怜。
季榆阳见他这样还哪里舍得说什么,手贴着他后背皮肤轻轻抚摸,想要安抚他的情绪。
卫木刚开始还乖巧地被他圈在怀里摸后背,没一会就发毛了。体温一点一点升高,意识也在被易感期的本能侵占,他想要把季榆阳推出去,做出来的动作却是把他往怀里摁得更紧。
季榆阳有些喘不上气,拍拍他,但是卫木不为所动。
“松开点……”
季榆阳艰难地说道。
卫木稍微松开一点收紧的手臂,滚烫的大手顺着季榆阳袖管摸进去。季榆阳入秋以来一直身上不暖和,什么时候都是凉凉软软的。
滚烫的大手几乎要把季榆阳的胳膊皮肤融化掉。
袖管被推到最上面,卡在大臂上,修长的手指从衣服的缝隙钻进去触碰里面的皮肉。
季榆阳呼吸有些混乱,想要制止卫木的动作却使不上一点力气。卫木毫无章法地在他嘴角啄吻。
他浑身都是滚烫的,亲吻过来的嘴唇都烫得厉害。季榆阳本能想躲,却被一只手按在脑后,被侵占呼吸。
嘴唇被牙齿叼住,在上面碾磨,变得红肿。肺腔里的空气近乎没有,有种被憋得要爆炸的感觉。
“季榆阳…哥哥……”
卫木嘴里胡乱喊着季榆阳的名字,眼泪顺着眼角不住地流,浅瞳里布满了红血丝,满眼哀戚。
季榆阳也心软了,腾出手捏捏卫木的后颈让他放松些。摸到个滚烫的软肉,大概是他的腺体。
季榆阳轻轻在他腺体周围按了一下,卫木动作一滞,嘴里吐出燥人的声音。
季榆阳小脸一红,但是看着卫木似乎很喜欢,轻轻在腺体周围按摩打圈。
卫木也安分下来,脸挨在季榆阳锁骨周围,嗅着他身上浅浅的熟悉香味,半眯着眼睛轻声哼唧。
过了一会没了动静,季榆阳扯开点身体,就看见他闭着眼睛沉稳地呼吸。鼻尖眼尾红红的,嘴唇也是破了两个口子,活像被欺负过的样子。
“真的是,明明是欺负人的那个。”
季榆阳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让他睡得安稳些。被他折腾那么久也精疲力尽了,找了个舒服点的位置也闭起眼睛,不一会就发出了绵长的呼吸。
季榆阳睡了很久,起来的时候床上已经被收拾干净了。被薅出来的衣服重新洗干净晾晒在阳台上。卫木围着小围裙在厨房做饭,一切看上去跟以前一样。
只是在洗漱时看见自己也被咬破的嘴唇和满是红痕的肩颈才意识到昨天发生的事情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