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鲜花与墓碑是我们的终点(1 / 2)
于墨舒继续诉说这个故事:
……
我没想到,跨过了大大小小的隔阂,我们的感情还是在这个重大考验面前出现裂缝。
“嗯。”他回了一个字。
我们一起吃晚饭,他手机响个不停,回完消息就熄屏。
“谁找你?”我问。
“同届的,问我毕业论文的问题。”他塞了一口饭。
我瞬间没了心情,直截了当地说道:“手机给我。”
他警觉地抓起手机:“干嘛?”
“看看那个找你问毕业论文的女生问些什么问题?给我!”最后两个字是喊出来的,店里其他人都吓了一跳。
他也没料到我会如此,惊讶的表情变为烦躁:“你是不是有病?”
说完他就走了,留下我一个人。
我哭了,这算不算变相承认,他在和另外一个女孩聊天。没想到,他这么迫不及待要甩开我。
走进夜里,我打电话给我室友,告诉她,我快失恋了。
“啊?你现在在哪儿?”
见面后,我失声痛哭,断断续续地说他怎么能这样,离校前还是好好的。
室友安慰着我,可怜我没有早察觉,男人是很现实的生物。
我说,他要是不这么对我,跟他去南方也不是不可能。
室友叹了口气,说道:“我也不拐弯抹角了,虽然你目前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这事儿差不多就是这样了。你是选择继续和他纠缠,还是长痛不如短痛,心里要有个数。”
我擦干眼泪,说:“我要考研。”
我走到某个路灯下,黄昏般的灯光映衬着雪。那束红玫瑰早就枯萎了,可不能说它没有绽放过。
不知道他有没有给别人买过糖葫芦,买的时候会想起我吗?那三年的过往,怎么就一点也不让人留念了?
再年轻一点,我或许会这么想。而现在,我知道现实有多么残忍,有些人没有勇气,选择另一种生活大概也无可厚非。
我慢慢嚼着糖葫芦,只有味道和之前一样。
我转过身,大步回到糖葫芦小摊,“老板,再给我来一串绿提的。”
“好嘞。”
回到家,我脱下外套,把那串糖葫芦放进冰箱里。坐到书桌前,我盯着一排挂着的毛笔,拿出一张宣纸,蘸了蘸墨,一笔一划写下冰糖葫芦四个字。
我一直练习着书法。写完之后,端详了一番,我躺到沙发上玩手机。
我妈又催我找对象,老大不小了,也该成家了。这不是没有遇到合适的?我妈立即推了几个人的微信过来,让我聊一聊。
真是的!我点进去看了看,有两个还比较顺眼,试一试?
这时我之前的那个室友发来消息:
亲爱的,你近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