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公主登门(2 / 2)
李敖看着晋阳公主疑惑的眼神,便知道今日不把话讲透了公主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便道:“公主殿下,非是李敖不与殿下做生意,而是李敖不愿与皇室牵连太深”。
“李敖本一入赘之人,此生只求把这几个孩子教育成人,将来他们能够报效朝廷,善待百姓,李敖此生就算足矣,至于在下与王公子和曹公子一起做生意,不过是李敖久居京城,花销甚大,身边还有几个孩子要养,不得已挣些银钱以作平日之用罢了”
晋阳公主看着李敖,眼神中疑惑之色更浓,此番话若是从别人口中而出,她不免便会觉得此人沽名钓誉,但此时听李敖说来,她便下意识的信了几分。
正所谓听其言观其行,在公主殿下看来,李敖此人确实与平日里所见一般少年人不同,论真本事,李敖是有的,光是自己在王中之府中所见那份商业计划书,其价值就不下万两,但李敖此人却不显山不露水,京中从未传言过此人,而李敖也似乎并不想引起别人的注意。
再看李敖此时所做之事,宁愿躲在京城好几里外当个教书先生,也不愿参加科举考试报效朝廷,这样的人,仿佛游离于整个世界的边缘,显得与世人格格不入,再想到李敖乃入赘之人,晋阳公主发现随着越了解李敖此人,自己反倒越看不懂了,要知道普通人家的男子之所以愿意入赘别家,无非是实在活不下去了,只求有口饭吃,但观李敖几次出手,分明却是身怀点石成金的手段,这样的人,又怎么会沦落到活不下去的地步?
李婉青轻掩双眸,开口道:“历来为商者,但凡能与皇室二字沾上关系,无一不视为莫大的荣耀,就拿那丝绸布匹来说,江南四大布商每年为了皇室名额争得头破血流,皆因一旦沾上皇室二字,好处众多,为何到了公子这里,却反其道而行之,视我皇室为洪水猛兽,这是为何?公子可否为婉青解惑?”
李敖见公主把话说的直白,言语中也并无恼怒之意,便也直白道:“与皇室做生意纵有千般好处,可唯独一样,但凡有丝毫差错,就是掉脑袋的大事,李敖一不求名,二不求财,何苦为了那堆铜臭之物冒这掉脑袋的风险,此事对于李敖来说,却是不划算的很”
李婉青不由的苦笑,她哪里听不出来李敖是在说皇室杀伐太重,只不过李敖说的委婉,可近日父皇为了国库的银两愁的几宿都没合眼了,要不然她也不会想着同李敖做生意,她看中的正是李敖点石成金的手段,本以为此行应是手到擒来,却没料到李敖之所思所想竟完全迥异于常人。
李婉青心中颇为不甘,再次开口道:“不知如何公子才愿意同婉青做这笔生意?公子不妨直言,公子但有所求,本宫必有所应”
李敖看着晋阳公主,眼中欣赏之色一闪而逝,他平生最佩服内心坚毅之人,这晋阳公主显然就属于此列,而且他没有想到堂堂公主能对他摆出如此低的姿态,光是这份胸襟与气度就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皆是毫不示弱,李敖沉思良久,道:“这生意也不是不可以做,但李敖有两个要求,公主若能做到,这生意李敖便同公主做了”
晋阳公主眼中闪过喜色,道:“公子但讲无妨”
“这第一嘛,这生意是李敖同公主殿下的生意,与皇室无关”
“二,公主殿下须得搬出皇宫,在京城另寻一处住址,如此,这笔生意可做”
李婉青双眸轻闪,轻启红唇,道:“这第一条本宫明白,可这第二条却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