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开诚布公(1 / 2)
叶扶芷张了张口,看着景氏吞吞吐吐的模样,她心中不由得微微一痛。
“她……”
叶扶芷想要告诉景氏事实。
但是要告诉这样一个祈盼女儿回来的母亲,她的女儿早已经死亡的事实,她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一旁的众人看着她的表情,也都明白事情究竟如何了。
景氏心中也猛地一沉,手紧紧地按着桌面支撑柱自己的身体尽管摇摇欲坠,但是仍然苦苦支撑。
她抬头,坚定地看着叶扶芷。
“无事,你说,娘心里已经有了准备,你只要说实话就行了。”
叶扶芷低下了头,沉默了片刻,才低声道。
“她,已经不在了。”
此话一出,顿时,四周的空气都寂静了下来。
景氏只感觉自己胸腔的空气一瞬间被全部抽走,大脑因为缺氧而空白,眼前也一瞬间黑了下去。
“娘亲!”
景氏眼看着就要摔倒在地面上,叶扶芷和李林众人急忙扶住她。
“娘亲,你还好吗?”
景氏胸口缓缓平复下来,过了许久才顺下这一口气,她抬头虚弱的看着叶扶芷。
“没,没事。娘亲早就已经预料到这件事了……”
叶扶芷低头看着她,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若是李灵儿现在还活着,她绝对不可能厚着脸皮冒充别人的身份享受这份亲情的。
只可惜,李灵儿已死,景氏心中牵肠挂肚了十几年的那个女孩,早就化成了一具没有声息的白骨,埋在黄土之下。
“我早该想到了。我的乖女儿,若是她真的还活着,怎么可能不来寻我……”
景氏眼角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不断地留下,又被她抬手擦去。
她的声音带着些许颤抖。
“都是我这个做娘的没有尽到责任,老天爷才把她给收了回去。只是为何夺走的是她的命,却不是我的命?我苦命的灵儿啊……”
李林伸手抓住了景氏的手,“都是我,亏欠了你们母女俩。”
叶扶芷攥紧了掌心,心中莫名生出一股羡慕之情。
李灵儿的原身即便是死了,也有这样一个母亲始终记挂着她,而她呢?如果她死了,她的亲生母亲连一滴眼泪恐怕都不会流吧。
“这不是还有大丫头在吗?”
一旁的老侯爷叹了口气,宽慰道。
“老天爷不小心把灵儿那丫头给收了,才将另一个女儿给送了回来。”
叶扶芷神色一愣:“祖父……”
“是啊,还是您说得对。”
景氏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重新破涕为笑,看着叶扶芷的眼神带了无限温柔。
“老天爷开眼,将你送到了我身边。灵儿,无论你原先叫什么,是什么身份,还是另外有什么目的。”
“但是只要你愿意,只要护国侯府在一天,这里就始终是你的家,我也始终是你的母亲。”
老侯爷也微笑道。
“没错,你就是李家的大小姐,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
“这,这怎么使得?”叶扶芷张了张嘴,眼眶微红。
“你难道不愿吗?孩子?”
景氏眼中流露出一抹哀伤的神色,上前抓紧了叶扶芷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