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月海亭的秘书（2 / 2）

“月海亭的秘书长”，身负麒麟血脉的半仙之兽同时也是究极加班狂的存在，清心歼灭者——甘雨。

“那么，贯文大人，请把近一年来的成果统计表交给……嗯？您这是在……”

“哈哈……真不好意思啊，甘雨小姐，让您看到了难看的景象……刚刚夜兰小姐来访，稍微耽误了一些时间。”

墨贯文此刻满脸堆笑，而他的内心不知道有多尴尬。

“原来刚刚离开的是夜兰吗……难怪通道散落着许多箭矢和机关的残骸。”

扫了一眼墨贯文正在书写的表格，甘雨若有所思的微微颔首。

“虽然贯文大人很努力，但……恕我直言，统计工作本该是审查日前一到两日便要完成的事宜，就算因为夜兰小姐耽误了一些时间，现在才开始统计会不会……嗯，不太合时宜些？”

这话可以说是相当礼貌和委婉了，墨贯文也只得回以尴尬的哈哈声。

而对此状况，甘雨也只得摇头。

机巧厅的情况她不是不了解，如果说千年前机巧厅还能称得上是顶尖的武器研发机构的话，现在可以说是一天不如一天……到了如今这一代可以更可以说是一场灾难。

就比如现在，明明是审查成果的重要日子，结果除了他这位门主以外，整个技巧厅居然一个人都没有在岗，可以说是散漫极了。

这便是家族组织的弊病，即使门主身为族长，想要教训任何一人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而导致处处受到限制。

而除了态度之外，这些人的能力也很成问题……

除了祖上传下来的几道家族技艺，机关术需要的其它技能都极为匮乏，而创新能力则更是堪忧。

只是稍微扫视了一眼就能发现，果然这次记录的成果还是和往常一样，几乎都是墨贯文一人拼死拼活才取得的成绩。

但只有他一个人是不可能完成那些大型机关的研发的……因为一个人是缺少足够的精力兼顾大型机关的每一处细节。

同样的，那些极为精密的机关设计也是因为相同的理由而放弃。

因此能够取得的那些成果在过往的辉煌前都显得极其的平庸……甚至称得上是糟糕。

如果不是考虑到机巧厅的历史背景……以及自己的少量私心，称得上是经费蛀虫的机巧厅早就被扫进历史的垃圾桶里了，根本不用拖到现在。

“贯文大人，既然这次是我亲自前来审查，你应该能猜到，我今天来其实是……”

甘雨并没有把话说完，但她相信墨贯文能够明白她的意思。

果不其然，他微微抬起了头并停下了手中的笔，整个人都像是虚弱了许多。

“真的……已经不能再有机会吗？”

“……这次归云节就是最后的期限。”

“机巧厅是璃月的骄傲，至少曾经是……虽然如今的墨家辜负了它，但我……并不希望它毁在我的手中。”

“……”

他的话让甘雨的心中受到了不小的触动，但作为秘书的她，依照订下的[契约]是没有改变这个决策的资格的。

“你应该很清楚，如今的墨家已经失去了当年的荣耀，变得和那些庸俗的世家没有两样……而这样的墨家怎么可能培育出机巧厅所需要人才呢？”

“……你说得没错。”

墨贯文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苦笑。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呢？但身为一族之长，很多事情也是身不由己啊……

“啊对了，甘雨小姐，说到人才……我今天才发现，原来枫丹那里还有一脉墨家的传承，而且她们这一代的子女比起本家的子女在各方面而言都有着巨大的差距，就连夜兰小姐也挺看好的呢。”

“唉？这是真的吗？”

甘雨不禁一阵惊讶，这时她才注意到那名身高比自己还矮上了一截的少女。

而在甘雨看清楚少女的面容时，她脸上的表情也彻底的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