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在温情中跌宕起伏(4)(2 / 2)
“没区别。”声音已有清冷迹象。
两人好不容易和好如初,实在是没必要因为这点小事惹她不快。
傅寒声吩咐高彦打电话让学校里面的人撤岗,今后不必再跟着萧潇。
待高彦结束通话,傅寒声握紧萧潇的手,无奈道:“满意了吗?”
萧潇嘴角微勾,推门下车。
下车后,傅寒声按下一小截车窗,晦暗光线间,萧潇隐约可以看到他在笑:
“晚上如果睡不着,给我打电话,我可以给你讲睡前故事。”
高彦在座驾外站着,这话被他听到后,低头默笑。
这两人还是和平共处比较好,前几日傅先生气压太低,见者必怕,如今情绪缓和,可都是傅太太的功劳。
萧潇站在原地,见座驾驶离,她一步步朝校园走去。
她走得很慢,直到确定高彦已经把车开出很远,她方才转身快步朝校外走去。
距离C大一条街,有一家24小时营业的药店,萧潇买了72小时紧急避孕药。
收银台结账时,有男孩拿着感冒药排在萧潇的前面,先前他在药品区。
看到萧潇购买避孕药,莫名涨红了脸,反倒是最该脸红的萧潇一脸漠然。
男孩脸上热气尚未消散,像是世间游走不沾尘埃的无垢客,不像她,早已是尘世浮萍,身上不知沾染了多少尘和埃。
离开药店,她买了一瓶矿泉水,平静地站在马路边把药给吃了。
此时此刻的她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和理智,一场利益,一场婚姻。
她的人生节奏早已在8月傅宅大院被打破,现如今更是步步失控,一个傅寒声已让她疲于应对,若是再……
夜晚街头,萧潇经过垃圾桶时,喝了一半的矿泉水被她拧紧瓶盖扔进了垃圾桶里,伴随一阵短促的水瓶砸落声。
她扯了扯唇:既然是孑然一身,像如今这般断了后顾之忧,却是再好不过了。
这天晚上.傅寒声和萧潇在校门口道别后,高彦开车回山水居,傅寒声靠着后座淡淡地问了一句:“明天天气怎么样?”
闻言,高彦慢慢调台,一道道短促的广播音伴随着频道快速切换,却因老板的一句话戛然而止。
“上一个频道。”后座不吭声多时的傅寒声,忽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高彦微愣,上一个频道是天气广播频道?待高彦切换到广播频道,听到的不是天气实况播报声,而是一档近期火爆C市的名主持夜话访谈。
女主角自然是江安琪,因为主持一档电台节目,江安琪最近身价暴涨,名气也是越来越大,伴随着名利双收,自是成为各大节目极力邀请的重量级嘉宾。
前方是十字路口,高彦一边等待红绿灯交换,一边聆听广播内容,像这样的访谈广播。
邀请方势必会委婉提起傅寒声,含蓄询问江安琪,两人近期进展……
多年的电台主持人的磨炼,早已让江安琪变得圆滑无比,她的声音温暖而又亲切,在静谧的夜晚里,她把女性柔和的言语魅力发挥得淋漓尽致。
但凡沙及傅寒声,她的回复通常是模棱两可,若是有人认定她和傅寒声在一起的话,那么听了她的话,会更加误会两人在一起。
但又不能说她在说慌,因为她从头到尾并没有直言她和傅寒声在一起。
高彦从后视镜里看了傅寒声一眼,傅寒声眉心微拢,直接拨电话给华臻。
先是报了频率广播给华臻,后又不耐烦地抛给华臻一句话:“就这么一点破事,你要解决几次才过瘾?〞
电话已被傅寒声挂断。
8月份江安琪新书炒作,华臻曾因为这事找过江安琪,原以为双方己经达成了共识。
没想到12月份江安琪又在混淆视听,也难怪傅先生斥责她办事不力了。
华臻选在周三下午邀请江安琪外出喝茶,江安琪接到电话后,安排好手头工作,这才开车前往茶楼。
路况有些堵,江安琪抵达茶楼时已经过了约定时间,尽管戴着墨镜,可还是一眼就被侍者认了出来,熟练地带她往包间走。
12月5日,茶楼包间里,江安琪走进去的时候,华臻己经一个人喝了半壶茶,见江安琪来了。
她懒懒地抬眸看了她一眼,示意服务员重新上壶茶过来,被江安琪阻止了:
“华秘书,喝茶就不必了,有什么事您就直说吧!”
华臻扬了扬嘴角:“江小姐现在名气大了,所以说起话来,这底气可是越来越硬了。”
江安琪摘下墨镜放在一旁,她和华臻见面,哪一次没有被她挖苦过?
第一次被华臻挖苦时,江安琪脸色通红,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后来挖苦次数多了,倒也习惯了。
在社会上磨炼几年,脸皮自然而然也就厚了,况且现如今的她,自认不比华臻差。
江安琪确实不比华臻差,但她一个名主播,赖以生存的嘴皮子却输给了华臻。
像华臻这种女人,在商界披荆斩棘多年,骨子里和眉眼间很多时候都会有一种咄咄逼人的杀气和傲气。
她盯着一个人看的时候,眼神不饶人,言语间更是說气十足——
“江小姐,昨天晚上我听了你的夜话访谈,不愧是名主播,口才可真好。”说到这里。
华臻笑了一下,低头喝了口茶,这才轻声叹道:“名主播,做人可不能这么不要脸。”
“……”江安琪抿唇不语。
自从8月份华臻因为炒作一事找过她,她出席活动时也多是避开那人的话题不予回应,
昨晚的夜话访谈,她虽没有拿他炒作,但她心里很清楚言谈间多少有些模棱两可,难道仅是模棱两可也不行吗?
华臻道:“我们傅董的意思是,希望江小姐今后能够谨言慎行,类似相关炒作最好不要再有下一次。”
“他以前从不在意这些。”华臻的意思,江安琪听出来了。
那个人不希望她继续混淆视听,将他的名字和她并排出现在一起,他现在……已经这般厌弃她了吗?
“那是我们傅董仁慈。”华臻顿了顿,随即嘴角微勾,“可如今不一样了。”
江安琪一愣,良久之后,她似是意识到了什么。
早该想到了,他之所以会介意,想必是身边又有了其他女人。
江安琪失神了:“她也喜欢折纸飞机吗?”
“那个纸飞机折得好不好,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们傅董对她很是特别,否则也不会今天黄昏专门挪出时间去C大东门口见她了。”
华臻说着,用眼角余光观察江安琪的神情。
她把时间和地点说得那么清楚,只因她知道江安琪一定会按捺不住好奇心前去查看。
只能说,华臻深谙江安琪的心理变化,江安琪确实会去,纵使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和傅寒声在一起。
她也想看看此刻出现在他身边的那个女人究竟是谁,是比她漂亮,还是比她年轻?总要看看的……
另外华臻刚才说C大,难道对方是C大学生?
“傅先生心里的那个女人究竟是谁?”这个疑问徘徊在江安琪的心里已经很长时间了,或许华臻是知道的。
华臻微微皱眉:“哪个女人?”
“折飞机的那个女人。”
折飞机的那个女人吗?华臻笑意加深,身子探向江安琪,言语却是冷漠到了极致:
“不管是谁,你和她都只不过是替身而己,你也不必心理失衡,她之所以比你幸运,无非是更能逗我们傅董开心罢了,这种开心来得快,去得也很快,就像??你。”
看着面前羞恼交加的名主播,华臻微笑着浅吸了一口热茶,微烫,味涩。
心里没来由地蹿起一抹火气,华臻收敛了笑意,朝紧闭的包间门喊了一声:“服务员。”
待服务员入内,华臻唇线微抿,只有再简短不过的两个字:“换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