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朝堂争斗(1 / 2)
北莽国主的这几条法令哪一条都足以惊世骇俗了,非嫡长子也可以得到家产,那么这样一来,一个大的家族所有子嗣都可以分得财产,再大的家族经过两三代也必然会缩小,这必然会让家族走向分裂。不同意,那么家族的其他子嗣当听到这个消息而因各家族长或某人反对的话,那些各家族的子嗣会怎么想?他们还会听话吗?显然不会,而嫡长子只有一人,所有其他子嗣联合起来,嫡长子又怎么斗得过他们?
这是一条阳谋,无论是不是能够推行下,北莽国主都立于不败之地,成功,家族削弱,朝堂必更好掌控,不成,那些其他子嗣必会站在国主一边,联合起来推翻原有的嫡长子继承制。
只要国主有足的人支持他,那他让那其他子嗣获得更多机会,再打压嫡长子,最终依然会推行下去。
如果说第一条是分裂家族,第二条是打断各家抱团的可能,对于家族来说获得侯爵那是多大的荣耀,为了这个奖赏,只要能获得就算把整个家放贡献出来又如何?为了得到这个奖赏各大家族必然会杀红眼。
如果说第一条无论怎么分还是给自己人的话,那第二条就是要刨祖坟的味道了,因为无论各家怎么斗,最终分配权还掌握在国主手中。
针对于前两条,后面三条看似没那么重了,除了国师可代国主行使权利这条还有点味道,不过那也只是国主愿意多一个一字并肩王而矣,于他们并无不同。
可是这帮老狐狸却没有看到第三条其实比前两条更狠,也更具隐蔽性,四五条都只是成为其保驾条了,这条才是藏富于民的最终目标,或都说才是北莽国一直想做的事,前面两条也只是因为大族现在尾大不掉,导致富民法令推行不下去而必须处理采取的手法而已。
左相毕同谋及户部尚书还有工部尚书此时正在绞尽脑汁想怎么来阻止这两条指令的发布,可是怎么想都无法承受两条法令带来的结果。
阳谋比阴谋更加可怕,有时明知是火坑也得跳,还是争着跳。
两权相害取其轻吧,毕同谋听着吵闹声头都疼,一群乌合之众。
“闭嘴”毕同谋叫道,百官讨论的正热烈,好像没人理他,这在以前是不可出现的事,他左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平时咳嗽一声,在那些人耳中也如打雷一般,而此时这般叫喊却无人理,不禁气急败坏,抬手打了边上一个正在吵得慌的御史郎中,这下安静了。
北莽国主热闹正看高兴,突然见毕同谋来了这么一下,也是惊讶不已,你一个左相,当朝一品大员,竟然当着众官员的面打御史郎中,哪里有一个左相的形象。
那御史郎中也是懵了,敢在国主及众人面前打自己脸,那让自己多丢面子呀,而且自己可是御史郎中,专门搞弹劾的,平时没事也要搞点事出来,现在你帮我搞事,我得谢谢你呀!
御史郎中冯济立即跪在国主脚下,放声大哭:“陛下,给微臣作主呀,左相当朝一品,品行不端,当着百官及陛下的面,无故殴打御史郎中,行为嚣张,实不堪为左相,臣肯请陛下治左相1、殆君之罪,2、侮同僚之罪3、品行不端之罪,4、有侮朝庭体面之罪,5……。
不愧是御史郎中,这一溜罪行,顺嘴就来,仿佛早就准好一样。其实这一巴掌把毕同谋自己也打晕了,原本这帮御史都算是自已的人,自己也是气急了,有点昏头了,才打了这一下,哪知,这下打完自己清醒了,听得御史郎中那一番说词,吓得赶紧以跪倒大呼:“陛下休听小人之语,我只是一时情急无意之作,陛下明查”。
御史大夫一看,不行呀,咋的,想凭官大欺负我们御史呀,于是一使眼色,一帮御史台的官员全部跪下了大呼:“请陛下作主呀,这是左相在打我们御史官员的脸呀。”
毕同谋一听傻了,我怎么就打了你们御史官员的脸呀,我明明只打一个人,你们瞎叫唤什么,不禁大怒道:“你们御史台一帮疯子,乱咬什么呀,都给我闭嘴。”这下全大殿的人都愣了,我去,这左相是疯了,当场打人,还骂了御史台所有人,这是要一个人对抗一个朝堂呀,关键是那上面还坐着个老大呢,你当老大是什么?平时也没见你这么嚣张呀。
能当左相的人哪里有那么简单,毕同谋今天这个状态主要是陷在北莽国主那几条法令出不来了,心思都在那上面,所以想的是你们这帮人不应当想着怎么对付北莽国主,让他收回成命吗,怎么不能一致对外呢,我们才是一头呀,所思所想都在这呢,一时没出来,所以有点乱智了。
右相王明阳实在有点看不下去,喝道:“左相,注意朝堂重地,如此喧哗成何提统。”
毕同谋这才回过神来,可是事情已经发展成自己不可控的方向了,只能期望国主能念及旧情放过一马吧,只是国主会吗?
当然不会,北莽国主正找不到搞他的方法,此时见瞌睡了这家伙还给送个枕头,我不枕我是不是傻呀。
毕同谋此时知道说什么都没有用了,跪在地上头点地面,一句话也不说,装起死来。
“左相你今日所作所为,依朕看来是因年纪大原故,是也不是?”
毕同一听,看来这是国主想替自己说话呀,国主问话,不能再装死呀,连连点头道:“陛下,臣确实是老糊涂了,所以说话做事才有点乱了分寸。”
“嗯,左相既然自认老糊涂了,那这一国之相,可是容不得半点差错的,左相可是为北莽出过力的,也许以前太过劳累了,现在该歇歇了。”
“来人呀,左相年老神昏,现着去左相之职,回家养老去吧。”
毕同谋彻底懵逼了,我只是顺着你的话说,昨的真成了我年老神昏了?大叫道:“壁下,壁下”却不知下面该说什么。边上大太监使了个眼色,几个侍卫过来把帽子拿了,拉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