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阿扎尔的手段,计划进行中(1 / 2)
“大慈树王!?”
“可是教令院已经写明了大慈树王已经逝去了啊??”
“不对劲,能够做到这一点的也只有学院内的贤者们,这总不可能是为了跟我们开一句玩笑吧?”
“况且周围这种变化,也只有大慈树王才能够做到的吧?”
“阿莫什,我记得你的妹妹就在教令院工作,快问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
须弥城内纷纷攘攘,人们放下手中的工作,主动地找临近的人交流,虚空终端在视野前显示的文字在持续了一段时间后消失的无影无踪,界面重新恢复了往日的朴素,可放下虚空终端,环绕四周,无论植被或大还是或小,将手临近,甚至无需触碰,在无风的场所,这些植被仍然轻幅度的摆动着,似乎是在传递着喜悦的情绪,美好与清新感同身受,周遭生机勃勃的的一切证明着先前的文字并非虚假。用语言将感受到的事情找临近之人倾诉,巧合地发现,众人都有着一样的感受。
物证是最能够令人信服的存在,人证则是最能够引导旁人的存在,当今不仅人证物证俱在,而且没有任何反对,如同在法庭上,对面根本没有任何角度辩解,而自己携万民意识,知晓了这一点,无数大慈树王的信徒开始号召人民,准备找教令院要一个说法,之前为了遏制住小吉祥草王的舆论,教令院默许并且还支持了大慈树王的组织的发展,因为大慈树王已经逝去了,教令院完全不担心这些教团会闹出什么事情,一句大慈树王已逝,当今的草神是小吉祥草王就可以压倒一切理由。无论做什么都会被遏制,好处还都被教令院拿走,这也就导致了一旦有掌权的苗头,这些教团会不顾一切的抓住。明示暗示相互叠加,民众的念头已经从跟教令院打探消息演变成了教令院必须给一个说法。
单凭教团自然不可能这么快做到,最根本的还是人民本身,他们在很早很早就在心中期盼了大慈树王会回来,因为大慈树王是数百年来须弥城的教育中必不可缺的一环。歌颂大慈树王的功绩对比小吉祥草王的不作为,那么教令院作为大慈树王创建的组织可以更好的掌控民众。在须弥的教育中,他们之所以有现在这样富足的生活,完全归功于大慈树王的领导,教令院不断美化着大慈树王存在的光景,也是现在这种局面形成的重要原因。除了精神外,单凭口号自然不可能让人相信,越是科研成就出众的越是明白大慈树王的意义,在大慈树王在的时候,科研成果相继迸发,通过修行就能够得到想要的知识,而在失去大慈树王后,获取阶段性成果的可能性变得无限小,近500余年,科研不过是依旧在原本的基础上缓慢发展罢了。
这件事的影响力极大,越是高位的人越是明白,正因如此,庞大的教令院已经停下了脚步,寻常的研究人员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他们知道能够做到这一点的,在他们的印象中,唯有贤者发布指令的时候才会这样,除此之外,虽然没有证明过,那么也只有身为虚空的设计者大慈树王才能够做到,所以这件事情真的有概率是真的,学者之间争先告知,民众还未到来,教令院自身已经乱了。除了不明真相的普通学者,甚至已经选择支持大贤者阿扎尔的那三位贤者在发现这一现象的时候,在第一时间,他们都怀疑是阿扎尔的布置,因为现在的阿扎尔完全可以不通知他们直接实行权力,可是他们无法理解这样的意义,而拿大慈树王当作手段,他们也无法容忍,即使他们选择了阿扎尔,可信仰是从小培育出来的,面对无法解决的死域和世界树的病化,他们也会祈祷大慈树王的回归。从信仰和实际上进行考虑,他们都必须要确定这件事情的真假。
来时的路上,他们神情紧张,正是因为知道自己的罪行,因而害怕大慈树王真的归回后给予自身的惩戒,可他们也不想放弃自己的权势,但因此反对大慈树王,他们无法做到,他们也不愿意放弃心中的信仰。带着这种矛盾,心中的茫然与无措不断爆发着,他们慌慌张张地赶路,接二连三的来到了大贤者的办公室。
第一位到了,阿扎尔没有说话,指向一旁空余的座位,阿扎尔的神态非常平静,没有一点慌张的感觉,他静静地等待着众人来到此处,等都聚齐之后,语气平淡,没有一点多余的情绪,“成何体统,身为贤者,行事如此慌慌张张。”
很显然,阿扎尔完全没有把这个当作一回事。这种怪异的平淡,没能够让其他贤者放下心来,反而更加惴惴不安,他们甚至怀疑阿扎尔已经孤注一掷,陷入疯狂了,三位贤者当然不愿意陪一个疯狂的家伙走到最后,两两相视,彼此的内心都如明镜一样,一眼就看得透。
“可是.....”
环境的沉静没有持续太久,一位贤者选择了试探阿扎尔的状况,可他的话语还没说出来,就被阿扎尔挥了挥手打断。
“大慈树王没有复活,那一节枝干上没有任何大慈树王的气息,定然是有暗中破坏虚空,他们想让须弥混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