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死了好几天都烂了(1 / 2)
入夜,温十三骑着马,马驮着物资就出发了。
“师妹,要不还是你来骑吧,我走着就行。”温十三感觉今天这马烫屁股。
“跟好。”叶小七闪身奔了出去,入夜以后她就感觉戾气飙升,想打人。
来到昨天廖大娘躲身的地方,俩人拴好马,换上了温十三的旧衣服。
掏出那两块绿油油的白布,一股子药味。温十三对着叶小七劈头盖脸的盖了下来,又用一根布条围着脖子扎了一圈,在眼那挖了俩洞,你想想那造型,叶小七觉得自己就跟个智障一样。
温十三急忙又给自己套好,那嘴都咧到后脑勺了。叶小七没跟他一般见识,眼看着屋顶的黑气已经往外蔓延了。
“师兄。”叶小七真诚的喊了一声,她生性凉薄,所作无非是凭着个喜好,温十三不一样,明知道是赴死他却义无反顾。,也许这就是杀身证道的人。
“哎……”温十三哆嗦的应了一声,这忽然喊师兄有点不习惯。
“速战速决。”叶小七背着两袋石灰,右手两个大包袱快速的朝小院走去。
温十三快速稳住心神,提着一包袱的药跟了过去。
叶小七一脚踹开了柴门,屋里没有一点动静。
“别害怕,有我在,它们翻不起浪。”堂屋门半开着,叶小七没有直接进去,点开了煤油灯,小声的跟温十三说。
温十三点点头,走到了前面,推开了门。
春梅母子躺在堂屋的草席上,那个叫柱子的孩子脸色苍白被母亲用被子包住,紧紧的抱在怀里。
孩子的母亲发着高烧呼吸困难,嘴里不停的说着胡话,可还是一直在念叨着柱子的名字。
叶小七眼红了,小时候整夜整夜疼的哭不出声来,要是有个人能抱抱她就好了。
温十三迅速地检查了一下柱子,瞳孔还没散,不过也没好多少,只剩一口气了。
“快让春梅松开手,柱子快不行了。”温十三使劲掰也掰不动,急忙喊叶小七过来帮忙。
叶小七懂这种绝望,估计春梅抱了必死的决心,哪怕是死她也想把孩子抱在怀里。
硬掰只能把手掰断。
叶小七拔出血刃,一刀插在了地上,戾气四溢。
“给我老实点,待会再收拾你。”叶小七语气冰冷,朝东屋瞪一眼,对着冬梅说:“放手,你和你的孩子活,不然你就抱着他,你们一家下去团聚吧。
估计这也是东屋那位的私念,不过他更希望是后者。
刚才还咬的严丝合缝的手,慢慢松开了,久不过血,发出一片死白。
但凡能活,哪怕只有一丝希望,没有哪个母亲舍得让孩子走上那条不归路。
温十三赶紧给春梅扎了两针,推宫过血。
这边又迅速掀开棉被,柱子衣服都湿透了,皮肤红肿,牙关紧闭,直接在鬼宫穴来了一针,挺直的身体也软了下来,温十三心中一喜,继续下针......
叶小七快步打开西间的屋,一张木床干净整洁,倒是适合安置春梅母子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