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直接扒皮做成的银狐大氅(2 / 2)
五公公咧嘴一笑,走到门口呵斥道:“公子虽寄身王府,可也不能短了用度,酷暑难当你们竟短了冰盆伺候,怕不是皮子紧了。”
小侍女扑通一声跪下,连连口呼公公饶命,以后绝对不敢疏忽。
五公公回身对祁叶城一拱手,在对方感激涕零的眼神中扬长而去。
待人看不到,祁叶城双肩一抖,直接扒皮后制成的大氅沉重的落在地下,洁白的里衣也被染的血淋淋一片,强压的恶心再也支撑不住,哇的一声,刚喝下去的药又吐了出来,人也不支的倒了下去。
并肩王王府,祁向天正赤膊吃肉,大碗喝酒,五公公正绘声绘色的讲祁叶城痛哭流涕的感谢,一旁的世子祁煜寒一脸不屑,王上亲子又怎样,还不是寄人篱下摇尾乞怜。
“我儿是明王世子,身份尊贵,自不是那些不受宠的黄口小儿能比的,以后可得稳重些,这么光明正大难免落人口实。”
祁煜寒口中称是心中却另有打算。
“父亲,这祁叶城自幼与我不对付,放过他我心有不甘,听闻平南多瘴气,何不让他去帮我们驻守封地,也算他没在我明王府白吃白住”。
十五六岁的少年本应阳光明朗,祁煜寒却一脸的奸诈邪气。
祁向天不在意的点点头,祁叶城一个黄口小儿罢了,在哪住不是住,世子让他去平南,他还能不去不成。
见父亲点头应允,祁煜寒向父亲告别,痛打落水狗什么的最爽了。祁向天却示意他坐下,不屑的开口说道:“一个废物也配让我儿亲自去见,派个小厮去就行。”
祁煜寒点头应是,连忙给父亲倒酒,父子俩一派父慈子孝。
等祁叶城醒来已是深夜,身上已经换了衣服,屋内点了檀香,却怎么也盖不住腥臭的血味,桌子上摆了两个化水的冰盆,虽然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祁叶城却通体生寒。
大胡子双眼通红一脸心疼,几乎要哭了:“并肩王府午后派人来说,平南气候宜人,适宜养病,明王体恤,特派人护送公子去平南养病,明日启程”
祁叶城呼吸平稳盯着床幔轻声说道:“你不用难过,王上若是真把我当回事,也不会把我扔给并肩王两年不闻不问,前日世子把我推入水中,今日看我醒了,就急着再来个下马威,我也不能不识趣。”
祁叶城闭了闭眼涩声说道:“此去平南,倒也不是不可,再去熬一碗药来,告知先生我的去向,不得有误。”
次日寅时,王府的马车已早早的等在那,赶车的马夫呵欠连天,面显不耐却也不敢催促。
天大亮,小书童侍墨搀扶着祁叶城才慢慢走了出来,大胡子一手提着包袱一手抱着那件银狐大氅,看着眼前的破旧马车眼角抽搐,祁叶城倒神色不变上了马车,马夫也没敢多嘴驱车离开,大胡子打马跟在身后。
别院两条街外,武青放飞信鸽后架着一辆马车也慢悠悠的朝城外方向追去。
深宫中,一位颜色依旧的妇人一夜未睡,捧着一杯茶侧耳认真听着暗处黑衣人的汇报,望了望窗外,估计人也快出发了,开口说道:“让夜枭的副首领挑选精锐十名随身保护。”思虑许久又开口说道:“继续派人搜寻首领和金花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