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连哭都要调震动(1 / 2)
再次触到逆鳞,很大力甩开姜圆手臂,顾不得旁人异她冲出人群。
死去的记忆再次迎面而来,姜媱走的很快,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把那些痛苦的、不堪的回忆才能丢在后面。
身后摸不着头脑的靖望,看到姜圆手腕上戴着和姜媱同款手链后,露出不自然神色,去追姜媱。
水维扬拦住他,“这个时候,让她一个人静静。”
靖望心里乱乱的,有很多疑问,但眼下最在意的应该是姜媱安危,冷声道:“去不去是我的事,不用你管。”
“那是你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
闻言,靖望停下脚步,水维扬很轻的叹气,“靖望,我不管你因为什么,但她这些年过的很辛苦,如果你做不到给她一份安稳,别去打扰她。”
“正因为辛苦,所以我更要去陪她。”靖望好像有点明白了水维扬和姜媱相识多年,始终没有走进姜媱心里的原因了。
水维扬不懂姜媱。
不懂她的冷漠和故作坚强,刚才眼泪在打转,她却忍着一点点压下去,没有让自己哭出来。
逃跑也是不想让人看出脆弱的一面,想找个没人的地方舔舐伤口,可这么多年过去了,伤口愈合了吗?
靖望沿街寻找,最后是在一处破旧的小区楼下的长椅上找到的姜媱。
她的裙摆粘上了灰,驼色大衣领口敞开,任冷风侵袭,一头长而微卷的粉发像失去活力一样,耷拉在肩上。
她靠着凉凉的椅背,抬起尖俏的下巴,一双朱唇被冻得发白,睁着无神的大眼,望向漆黑的夜。
时间倒退十几年前的雾山。
破旧的楼房里,7岁的靖望一瘸一拐的躲进木柜里。
这是他被拐卖后的第五次逃跑,这一年多来,他被绑在猪圈旁边的小木屋里,没有自由,没有尊严。
每次逃跑被抓回去后,无一例外的遭到暴打,好几次他都以为自己快要断气时,又被买他的刘老三按着脖子大口大口喂饭。
这次逃跑他没选择村后坡那条小路,而是选择了村大队旁边陡峭的山峰,爬到山下时,几经折磨的靖望没有力气爬上去,担心被追上,他钻进了一户人家的三楼柜子里。
听刘老三说,这家住着一个阿婆,七十多岁有点耳背,眼睛也不好,靖望乐观的想,在这儿躲到天黑,再想办法出逃。
没想到一个小女孩打开了柜子,看到里面的人,吓得哇哇大叫。
靖望赶忙捂住女孩的嘴,把她拉进柜子躲起来。
“你就是刘老三家的小哑巴?”
“嘘,别说话,帮我一次好吗?”
女孩不说话,眼泪大颗大颗掉,靖望知道这次被抓回去,毒打继续,上次被打断的手腕刚刚好,上次刘老三打他时说,再逃挑了他脚筋,若真这样,这辈子就完了。
女孩看起来和他差不多大,靖望乞求道:“你帮我逃出去,当我欠你个人情,以后我还你,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我要钱,你有吗?”
“我没有,但我爸有,我外公,舅舅......我姑姑有很多车,奔驰,算不算有钱?”
那时候的农村基本上是桑塔纳居多,哪家有个大众已经很厉害了,女孩不知道奔驰是什么东西,应该不便宜吧,勉为其难的点点头,“行,我去把门锁上,天黑了你朝村北头跑,尽头是个农场,里面有回城班车。”
临行前女孩把兜里的半块糖糕塞给他,“雷锋叔叔说做好事不留名,但我不行,你逃出去了要报答我,我喜欢漂亮的裙子,还有巧克力,我带着的这个手链,是我外婆送我的。”女孩在他面前挥手,“别忘了我......”
命运的齿轮在那一刻转动。